第一百五十章 追本溯源
2024-06-10 19:11:17
作者: 雪玲
「並沒。」曹德君一笑。
那男子讚許的點點頭,「君上的意思,你辦事得力,送金銀珠寶給你,隨我來。」男子颯然抬腳。
自和「君上」合作,這曹德君已得了人家不少好處,明里暗裡都在惦念,這群人出手闊綽,動不動就一百兩銀票,這也是曹德君為何搖唇鼓舌不遺餘力煽風點火的主要原因了。
只要給錢,那些瞞心昧己的事他想做就做。
那人悄無聲息跟在背後。
目的地是一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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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曹德君吃驚,「尊駕帶我到這裡做什麼呢?」
「銀子就在這裡呢,你過來吧。」儘管曹德君半信半疑,但到底架不住 ,居然還是靠近了陷阱,那男子指了指黝黑深邃的井口。
井水之中,是一個黑色混合了寶藍色的詭異世界,平靜的水面上有兩人的倒影。
那曹德君已吃驚的後退,他此刻明白,想要全身而退已沒可能,就在他拔足狂奔的瞬間,男子手中匕首已揮舞了出去,嘩啦一下劃破了曹德君的咽喉。
緊跟著,這男子一招擒拿手已抓住了曹德君的後背,用力推搡,曹德君被丟在了那叵測的世界內,嘭的一聲水花飛濺,男子躊躇滿志一笑,盯著裡頭載沉載浮的人,「如今你的價值已發揮完畢,再要你鬧騰下去,勢必會被寧國君調查,所以君上要我送你這最後一份禮物,送您上西天,抱歉了。」
男子面無表情的闡述完畢,看向旁邊,見附近有一塊大大的假山石,他靠近,舉重若輕一般將這大石頭落在了井口上,須臾,下面的聲響一點兒都沒有了。
此刻,埋伏在外面的寧奕修才進入庭院。
之所以進來的晚了一點,是因為剛剛息塵那邊送來了一個情報,說偷竊帳目的線索已找到了。
聽了這津津有味的消息,寧奕修才進入庭院。
那面具人聽到作作索索的聲音,唯恐出亂子,轉身就逃,寧奕修如影隨形,那男子武功不錯,逃到護城河附近居然一頭扎入了那波濤洶湧的水中,緊跟著消失不見。
此刻,倘若譚官在下游就好了,他一定會看到怪石嶙峋的對面,出現了一個渾身濕漉漉猶如落湯雞一般的男子。
那男子瘦骨嶙峋的身體被紅色披風包裹住了,他顫顫巍巍倒在了地上,許久才發出了痛苦的 。
男子用牙齒撕開披風的布帛,纏繞在了傷口上,木呆呆的躺在了淒冷的月光里。
一言不發。
冷若冰霜的月塗抹在那人身上,這場景有點莫名的詭異。
那人唯恐露餡,消失在了曠野之中。
另一邊,寧奕修和譚官回到了庭院,很快寧奕修就發覺了異常。
兩人將井上石頭搬走,譚官縱身一躍跳了進去,須臾,將奄奄一息的曹德君給搬了出來。
曹德君咽喉上有一個血洞,慘不忍睹。
暗紅的血液蜿蜒而下,他沒有死亡,發出了悽厲的慘叫,那顫抖的手不停地撫摸著受傷的咽喉,有血順著手指縫兒流淌了出來。
此刻,楚晚晚也到了。
饒是她技能精湛,但看到這狀態也明白十有八九是就不活了,她嘆口氣,一言不發。
「此刻你可情願復仇?」楚晚晚說話的瞬間,眼疾手快封住了此人脈門,同時送一枚鎮痛的藥丸給那人。
曹德君服用後,癱在了原地。
他喉管內發出了劇烈的 ,看著格外痛苦。
「你可以寫出他是誰,我保證會將此人繩之以法為你報仇雪恨。」她是說一不二之人,這個,曹德君也一清二楚。
曹德君伸手,手指頭在楚晚晚手掌心上緩慢的開始書寫,大家繃著一口氣,唯恐這曹德君會死亡。
他的動作遲滯,緩慢,也不知可曾書寫完畢,那乏力的手已垂落了下來,多半是死於非命。
譚官測了一下呼吸,給曹德君閉上了眼。
死不瞑目。
楚晚晚將手掌心那模糊的東西湊近看,說真的,完全看不出所以然。
說這是畫,但卻是抽象主義的印象派。
說這是字兒,從古至今,什麼金文小篆甲骨文繁體字狂草裡頭都沒有這樣的字兒。
眾人一頭霧水。
「什麼啊?」楚晚晚百思不解。
就在此刻,譚官湊近屍體去檢查其餘線索去了,衣袖中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譚官是心細如塵之人,甚至於還尋了此人身上有沒有諸如刺青之類的線索。
但也都沒有。
就在此刻,譚官卻忽而看到此人心臟開始起起伏伏,這不免讓他吃驚。
「夫人,這怎麼可能呢?」
「手!」楚晚晚急忙提醒,「快拿開啊!」
譚官也感覺蹊蹺,閃電一般後退,就在此時此刻,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那人胸口的位置嘩啦一下炸裂開,居然出現了成團的一種詭異東西。
那是一團凝聚起來猶如海葵一般的古怪生物。
那球狀物滾到了譚官腳邊,這一次不等楚晚晚提醒,譚官已躲開了。
那雪白的球狀物嘩啦一下散開了。
饒是大家見多識廣,但看到這裡都不免頭皮發麻,那散開的東西密密麻麻可都是鐵線蟲,但不同於正常的鐵線蟲,這是一種粉白色的。
「走吧。」
楚晚晚只感覺噁心。
三人從裡頭走了出來。
回醫館,江書燕和任詢在一起。
兩人已交談過了,看到楚晚晚和眾人回來,江書燕急忙起身給寧奕修行禮,「主君您也來了?」
寧奕修點點頭。
從眾人神色看,也是一籌莫展。
現在唯一的線索中斷了,還有兩個撲朔迷離的線索。
第一個,藥草供應商那邊,如今夜深人靜,容易打草驚蛇,所以這個計劃推遲一點,這第二點,尋偷竊帳目的人。
寧奕修在這裡待了會兒,和息塵譚官已去尋找那人了。
根據線索,大家來到了一個屋子。
這是個三口之家,他們熄燈準備睡覺了,看得出這是溫馨的家庭。
家和萬事興。
此刻,男子警覺,起身看向了睡在旁邊的妻子,「我最近要遠行,你要照顧好孩子。」
「當家的,咱們有手有腳,從今以後您就金盆洗手吧,咱們何苦非要做那傷天害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