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住口!不許喊!
2024-06-10 18:16:20
作者: 大瓜
現在的雲棠已經成為了一名優秀的追更者,這會兒聽聞劇情更新,她二話不說掏了靈石購買劇情。
系統也湊過去看,引入眼帘的便是一行不得了的文字:
「
見對面的人一臉不情願,白嶺只覺得胸口仿佛被堵住般的不舒服,他不知哪裡生出來的衝動,直接上前一步,將她逼到了牆角。
『你就這麼不想見我?嗯?』
男人的氣息驟然籠罩而下,她眼睫顫了顫,心裡一陣慌亂……
」
系統倒吸一口冷氣:「這個『她』肯定是二師姐!」
雲棠眼皮一跳,連忙往後山奔去。
……
後山某處,葉無求是真的有些慌。
她覺得眼前的白嶺有點不正常,看起來有點瘋瘋的。
雖然以前在妖界的時候白嶺就已經不是一副正常人的模樣了,但眼前這樣子看起來要比以往更嚇人些,葉無求已經開始擔心白嶺下一秒就直接把自己抓走了。
二師姐表示很難辦。
到底要她怎樣啊!
葉無求無助地看了眼灰濛濛的天,又嘆氣一聲,看著眼前一臉執著的男人,無奈開口問:「你到底想要什麼?」
白嶺脫口而出:「你跟我回妖界。」
葉無求毫不猶豫:「不行。」
白嶺:「……」
葉無求皺了眉,「我是修士,你是妖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且不說她根本對白嶺沒那個意思,眼下他們正在大戰,還是處於對立面的雙方,她若是當真跟著白嶺回了妖界,這不得背上背叛師門的罪?
葉無求是不可能接受這個結果的。
身後已經退無可退,葉無求乾脆推開面前擋著的男人,大步往前走去。
「今日就將話說清楚罷,既然你沒有什麼需要的,那我就先走了,哦日後也別見面了。」
「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的。」
葉無求正說著,手腕兒卻忽地被人扣住。
系統一陣雞叫,一邊念出劇情對應的文字:「他薄唇掀起有些涼薄的弧度,輕喚出她的名字:葉……」
雲棠已經沖了出去。
住口!不許喊!
雲棠現在滿腦子都是要攔著白嶺喊出二師姐的名字,整個人毫無冷靜可言,在系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雲棠高高舉起自己的丹爐,朝著白嶺揮了過去!
葉無求和白嶺都被這突然冒出來的人驚到了。
而白嶺則更甚,他眼皮一跳,眼看著這丹爐重重地砸下,他只好鬆開拽住葉無求的手,身子往後避開。
系統後知後覺地跑去看劇情,卻還是念道:「葉無求。」
它話落,對面白嶺就適時開口,他遠遠地朝著葉無求那邊望去,甚至直接越過了橫在兩人中間的雲棠。
「葉無求。」白嶺淡淡吐出三個字。
「我還會再回來的。」說完,白嶺就轉身消失在原地,臨走前還淡淡瞥了雲棠一眼。
對此,雲棠:「?」
怎麼敢的???
她平靜地問系統:「我要是現在就衝到妖族宰了他,是不是就成了修真界的大英雄?」
系統一抖,連忙勸道:「別衝動,你宰了他,作用也不大。」
雲棠面無表情地搓了搓臉。
「小師妹?」葉無求已經跑了過來,有些擔憂地看著她,「沒事吧?」
「師姐……」雲棠囁喏一聲,濕漉漉的眸子看得葉無求擔憂更甚。
然而不等葉無求再開口詢問,雲棠身子往前一靠,將葉無求整個抱住。
葉無求一愣。
系統也識趣地沒打擾。
雲棠現在心裡屬實亂糟糟的,她一邊抱著葉無求,一邊將剩下的劇情看完。
後面的內容描寫的依然是白嶺,以及他對葉無求的執念:
「
白嶺光是想著葉無求那果斷拒絕的模樣就忍不住捏緊了拳頭,隨即苦笑一聲。
或許這便是報應。
當初自己的利用,怎麼會換來感情?
」
雲棠:「……」
雲棠深吸一口氣,一次以此平復不平靜的內心。
感情?感什麼情?
雲棠惡毒地想著,那妖王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沒準兒又是盯上了二師姐的玄陰體質呢!
男人的話,最是不可信!
「二師姐!」雲棠猛地抬起頭來,「你喜歡他嗎?」
葉無求面露驚恐,「你是說那隻妖怪嗎?」
「嗯。」
「不喜歡。」二師姐斬釘截鐵,「一點都不喜歡,別說這麼恐怖的話。」
雲棠暫且放心了些,先將白嶺的事情放在一邊後,她將帶來的藥瓶掏出來。
「對了二師姐,你試試這枚丹藥。」
……
回去的路上,系統貼心地給雲棠讀著剩下的部分。
然後就聽到了段漣漪的名字。
雲棠:「……」所以她擔心什麼,什麼就會發生嗎?
雲棠覺得心口有些犯堵,忍不住拍了拍,惹來旁邊葉無求疑惑的目光,雲棠只乾巴巴地笑笑。
系統繼續念著,雲棠默默地抓取關鍵信息。
段漣漪在宗門養傷,想來是幻境裡傷的。
段漣漪在到處找青羽,想必是兩人在幻境走散了,她出來了,但青羽沒有。
段漣漪被宋浩告知青羽是魔族,哦,青羽是……什麼!?青羽是魔族???
段漣漪要和宋浩結成道侶……道、道侶???!
雲棠驚了。
不止如此,後文還在繼續。
系統:「此時的北州,也是一片混亂,白日裡還算穩定,只是些妖族的小打小鬧,可一旦入夜,鬼族便開始肆虐,他們無處不在……」
哦,原來是南宮言寂。
但沒有提及太多,只是說到南宮言寂似乎在等什麼人出現。
雲棠:「……」所以在等誰???
系統訕訕,繼續念下去,後文的大篇幅卻都是男女主的描寫了。
雲棠聽完,腦子裡開始迅速整理出來信息。
**
段漣漪這會兒人都是懵的。
「大師兄,你……」
「漣漪,你先聽我說。」宋浩手裡還端著段漣漪的藥。
她傷得過分嚴重,之前能先用丹藥吊著命,但現在要恢復,只能一點點來,連丹藥都得過陣子才能服。
「漣漪,你相信師兄嗎?」宋浩直直地看著她。
「我……自然是相信的。」段漣漪撓撓頭,「可是相信師兄,同結為道侶有什麼關係?」
宋浩將藥碗擱在一旁,微微笑了笑,伸手握住了段漣漪的手。
「師兄想保護你。」他只是道。
手背上的溫度驚人,許是被藥碗燙的,段漣漪又懵在原地,有些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