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疫苗

  鳳敬賢掐著城門關閉的時間回了城，王府都不停留，直接去了皇城去尋了他那皇兄去了。

  高宗近來也是被政務繁忙得都沒睡好，尤其是在商州發現了天花病人之後，朝堂上更是風聲鶴唳，平日裡面光是用吵的都能夠把人給吵瘋了過去，高宗打從一上早朝就腦袋疼，現在更是頭疼。

  瞅著寺人通傳之後進來的鳳敬賢，高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倒是還知道來看看我這個大哥？」

  高宗覺得沒有人比自己這個弟弟更加不講義氣的，回了京城之後也就上了一次早朝，然後就完全看不到人影了，更別說來早朝了，眼瞅著人在外頭放風，自己卻是要守著這個朝堂，高宗心中簡直就是氣的要死，偏生又拿人沒辦法。

  索性小七倒是沒學會他這般備懶的模樣，早朝是日日不缺，這才叫他心中舒爽一些。

  「弟弟我這不是來給大哥排憂解難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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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敬賢笑呵呵地道，然後把書桌上的茶碗一端隨意地喝了一口，「弟弟我這一次來可是給大哥你帶來好消息的！大哥聽了之後保證會高興，就連先前的困境，那都能夠迎刃而解！」

  「我倒是要聽聽你能帶來什麼樣的好消息，虧得你還在那邊說什麼能夠讓困境迎刃而解，若是不能，回頭你就好生每日都來上朝！」

  高宗看鳳敬賢那模樣就猜到應該是有什麼好事，但現在除非是有天大的好事兒，不然什麼樣的好消息都不能叫他歡顏。

  「那當然是天大的好消息！」鳳敬賢道，然後他上了前來，壓低了聲音道，「大哥，我有法子預防天花！」

  「真的？！」

  高宗猛地站了起來，看向鳳敬賢，歡喜之中還帶著幾分的謹慎，「真的？你沒有誆騙我？我和你說，這種事情可開不得玩鬧，你若是拿這種事情玩笑回頭我可饒不了你！」

  這可是大事，拿什麼玩鬧也不當拿這事兒來玩鬧，要是這般沒輕沒重的，他必定得好好抽他一頓，哪能一把年紀了那這樣不懂事兒。

  「我哪能拿這事做了玩鬧！就今天，我在婉丫頭哪兒忙活，就閒著無事就同她聊了聊，說起了天花的事情。商州那不是鬧出了事來了麼，離京城又是這般的接近，我就想著告誡那丫頭一聲，哪怕屯點藥材備著也成。」

  高宗聽到這裡的微微蹙眉，商州的事情已透露出了風聲來，京城藥材都開始漲價了，甚至不少藥材商人已甚少往外賣，現在聽到自己弟弟告誡人讓人屯點藥材備用，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卻也助長了那些商人哄抬藥價。

  「大哥你也別蹙著眉頭，我要是不說這個事兒那就沒有接下來的事情了！」鳳敬賢忙說，「現在不是不知道哪個癟犢子放出了風聲來說豚兒命中帶煞是個災星麼，這樣的話能聽？！我都忍不了了，更何況豚兒那孩子養成現在白胖白胖的可都是婉丫頭一手帶的，除了不是她親生的也是同她生的沒差別了，她哪能這樣眼睜睜地瞅著豚兒被那群玩意給污衊了麼！所以她說她有疫苗能防治天花！」

  鳳敬賢說道這裡的時候也有些激動，一想到那能防治天花的疫苗和辦法，他就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

  「她總不能用這樣的事情來騙了咱們吧？在這件事上玩弄咱們除非她是真的不要命了！這一點我還是相信她的！」

  高宗聽了這話也是有幾分的激動，的確，誠然如同他這弟弟所言，那丫頭也不是個不知輕重的人，這樣重要的事情必然不可能拿出來說笑，既然她敢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很顯然的確是有把握的。

  高宗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來，來回踱了幾步，「我要親自去見她。」

  高宗恨不得現在就出了城去見了董淑婉，和她好好談談關於天花有關的事情，只是現在城門關了不說，就連宮門也下了鎖，哪怕他現在心急如焚那也還是得等到明日，真是叫人心焦極了。

  「這丫頭怎的不早說！」

  高宗說，要是能夠再早一點那就更好了，也省的世家那些玩意在自己面前叨叨了這麼長的時間，也不至於豚兒傳出那怎樣的名聲來，當然這其中也少不得他的兒子之中有推波助瀾的。

  「能同我們說就已是很不錯了，大哥你就不要挑這個理了！」鳳敬賢翻了一個白眼，那丫頭能提供這些就已經很是不錯了，「世家那些癟犢子向來都是憋著壞，有什麼干不出來的！咱們豚兒那是上天庇佑才有這般的好運，否則還真不知道要如何呢！要是豚兒出了點什麼岔子，只怕太子都要撐不下去，聽小七說，這幾天太子人有些憔悴，都瘦了一圈了？太子原本身子骨就一般，這般熬著哪裡能成！」

  高宗想起來也不由得心中有幾分的擔憂，可不是，自打鬧出了這點風波之後，太子就眼見著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清瘦，索性自己頭腦也還算清明，若是腦子不清楚被那些個王八犢子們給蠱惑了去，那太子可就真熬不過去了。

  「是啊，若是豚兒沒了，太子必定傷心欲絕，若是我有半點腦子不清楚的時候，只怕這父子之間的情分也要毀於頃刻之間。」

  高宗想到這裡也是有些頭疼，「災星」的傳言越發的激烈，太子會難受也是在情理之中，他冷眼瞧著，除了小七是實心實意地關心著太子之外，其餘幾個兒子那都是有幾分的心思，倒是先前在賑災這一面同太子有過交情的老五，看著還倒是有幾分當弟弟的模樣，關心了幾句，但心底裡面到底是如何向的，那可說不得准。

  「那丫頭還說了些什麼？」

  高宗停下了腳步看向鳳敬賢，「那丫頭鬼精鬼精的，可想而知肯定是有一些想法在的，你且說說，她是有什麼想法！」

  鳳敬賢心道自家大哥那還真是夠了解那個丫頭的，當下就笑了。

  「她說，她能夠提供一些疫苗，就是好像用了就不會被傳染上天花，這些疫苗呢，數量是沒有那麼多的，不過也還有別的法子的防治得天花，說是要種牛痘還是什麼的。她說這疫苗可以給咱們，到時候用來坑上世家一筆就當是充盈國庫了。」鳳敬賢笑著說，「大哥不是已經決定明日去見那丫頭了麼，大哥還是自己親自問了她吧！」

  我這不是心急麼！

  高宗橫了一眼自家弟弟，覺得他越發的不貼心了，算了，不過往後要是有個貼心的兒媳婦孝敬著也成。

  「那你是如何想的？」

  平常都跑得沒了影子，現在這般巴巴地跑來，要是沒點想法他才不相信呢，剛剛在說到坑世家的時候那一雙眼眸亮的無比，雙眼放光的模樣很顯然是對坑世家很有想法，事實上，不單單是他，就連自己也是有這麼點想法的。

  現在國庫空的很，他那點私庫也沒有多少東西，冬日裡面世家捐的那點米糧銀錢也全都用在賑災上，壓根不夠填補賑災的那個深坑。高宗對於世家那也是清楚的很，那些紈絝的子弟多了去，奢靡攀比之風也是十分的盛行，而世家的底蘊足夠這些敗家子們敗活上好幾輩子了。

  所以對著世家身上下刀子，高宗那也是半點也不心虛的，恨不得直接多下幾刀子從這些世家身上多割下幾塊肉來。

  「世家那些玩意，別的不說，那都是怕死很的人，要是那什麼疫苗真的那麼有效果，咱們就是漫天要價那群人都不見得能夠坐地還錢，畢竟同錢財相比，一條命可是重要的多了！」鳳敬賢對於世家那些人骨子裡面的劣根性也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只要確定疫苗是完全有效果，那這些人只會撒著錢求，只要能買到就盛，至於開價多少，那都不是個事兒，畢竟這可是千金買命！

  「那丫頭不怎麼想出這個頭，我想著到時候少不得還得讓大相國寺的圓真師父幫個忙，我聽聞圓真師父同那丫頭也是有師徒情誼在的，圓真師父醫術了得更是擁有慈悲心腸，我想若是大師知道商州有了天花疫情之後只怕會第一時間趕去商州，婉丫頭大概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這才透露出了自己有這等東西的事情。」

  鳳敬賢揣測的其實也挺到位的，高宗也是知道董淑婉那丫頭對圓真這個和尚師傅那也是上心的很，比對起來比對她老子要親厚多了，不過想也是，就她那老子那德行，能親厚的起來才怪！而且師父就相當於半個父親，要是他有那麼一個師父，回頭跑去了天花疫區，就他也得擔心。

  「這是自然。」

  高宗對於董淑婉也是有幾分了解的，先前也從小七哪裡聽聞了董家的人去了兩波，那丫頭也沒打算回董家的意思，還真是打算在鄉下種地了。

  「對了大哥，那丫頭今年種了不少的杜仲樹，說是打算往後取了杜仲膠凝固了之後說是能做鞋子什麼的，我看那丫頭頗為篤定的模樣，想著這事兒應當能成，我琢磨著，要真能成，做成鞋底子倒是其次，主要的是咱們還能夠用在別的地方，哥你說真要能成弄在車輪外頭如何？這樣說不得車子也能夠更加輕快。」

  「那可不知道要用多少杜仲膠呢！」高宗隨口說，「既然那丫頭真的有把握能成，那咱們也可以種上好些，占了先機總是好的。」

  高宗想也就是這一兩年的時間，杜仲膠一旦真的能夠做成鞋底子，那必定會讓不少人趨之若鶩，到時候世家必定也會種，等到那時再去尋摸杜仲，只怕就是費勁心力也種不了多少，要是能夠搶先種上，必定是有好處的，而且將杜仲膠做成車輪子那也是需要嘗試的麼，要是能成自也是一件大大的好事。

  鳳敬賢也是這樣想的，這杜仲膠不管成不成那都要種上，若是成了往後那可就能掙上這一把了，就算不成那也沒多少壞處，這不還是一種藥材麼，而且他覺得能成的把握那是極大的，所以打定了主意也是要跟著董淑婉種上一波，打算明日就遣了人去辦這事，可以就地種植，無需全都運到京城之中來。

  高宗和鳳敬賢兩人商量的十分高興，尤其是高宗，簡直就是一掃之前的憋悶，感覺他們老鳳家那真是有神仙保佑，要不然也不能在遇上這般棘手的事情的時候有這樣的神助。

  天花啊，前朝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這些疫情，那通常都是要死不少人的，甚至鬧出空城、鬼城這樣的也不甚稀奇，現在能有人說自己有疫苗能防治天花這不是上蒼保佑那是什麼？！

  鳳家兩兄弟那都是心口火熱，兩人抵足而眠，恨不得馬上就到了天亮，這樣就能夠親去見了那丫頭好好說說話。

  在鳳家兄弟兩人秉燭夜談的時候，董淑婉也已將豚兒哄睡了，現在天漸暖和了，鳳鳴也將當初打造的小床給送了過來，她就將這小床放在自己的床邊。

  小床裡頭鋪著柔軟的墊被，還有玉芝特地趕製出來的小被子，現在豚兒就一個人睡小床了，最初的幾天這孩子還有些不大習慣，但在睡前換上純棉的小睡衣，自己在床上玩著玩著就能一歪頭睡過去，早上醒來的時候也不吵不鬧，還會自己抓著護欄站起來，只是有時候站的久了還沒有人抱他出來的話就會一個屁股墩坐下去。

  現在的豚兒已到了好奇的時候，喜歡每天都能夠往外探索，不過最喜歡的還是董淑婉，每天睡前和醒來之後都會格外黏著她一些，喜歡被她抱在懷裡面用輕柔的聲音哄上一哄，別的時候已不像是先前那般非要看到她這個人了，也願意在翠竹和玉芝的帶領下開始在四周圍逛逛了。

  等到豚兒睡著了之後，董淑婉就開啟了她的淘寶位面交易系統，這一次她所要聯繫的位面所有人並不是修仙界的，修仙界尋常百姓也依舊會生老病死，而且尋常煉製的丹藥也不是這種專門治療病毒的，所以董淑婉是打算往別的位面尋求交易的。

  像是天花疫苗一類的在已經消滅了天花病毒的現代都已沒有開始注射了，想要尋求到天花疫苗，董淑婉決定朝著現代化的位面尋求，於是就尋求了一個比當初自己所處的現代更先進一些的現代位面，用一個翠玉鐲子換來了她想要的一千支疫苗和一百支能夠治療已經感染上天花的治療劑。

  彼此雙方對於這一項交易也是十分滿意，那個現代位面已開始進入星際時代，別說是天花疫苗和治療劑了，就是治療艙也已經開始盛行，隨身手術室都能夠定製。

  董淑婉和對方也是相談甚歡，甚至還定製了一個隨身手術室，所要交換的也不過就是古代工藝所製作的頭面一副，畢竟這些在準星際時代已成了傳承級別的存在，雙方都對這些交易十分滿意，對方甚至還讓董淑婉等有下一次想要的治療劑或是別的任何需要的都可以聯繫他。

  董淑婉自然也是應允的。

  等到關閉了交易系統之後，董淑婉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疫苗，不得不說時代的進步就連這疫苗也變得十分的輕巧，像是她在現代的時候注射疫苗還得放在冷藏之中，而她交易來的疫苗則是小巧的很，同注射器連成一體，每支疫苗不過就是兩節手指的長度，只要往著手臂上輕輕一紮就行，等到疫苗注射完成之後，注射器只要丟在土裡面不過一天的功夫就能夠直接降解，而且這些疫苗也無需特地放置在冷藏櫃裡面，十分的方便簡單。

  董淑婉將這兩批疫苗放置在一口大箱子裡面，看了看已經在床上睡得熟，一張嫩臉都已經紅撲撲的豚兒一眼，給他蓋了蓋被子這才自己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