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他來要人
2024-06-10 17:25:34
作者: 十二小姐
易澤站到了一個暖爐後,把手伸過去,烤了烤。
「你只需要記住一會兒我說的,舞台哪一處被動了手腳,用的又是什麼工具,為什麼當時檢修人員沒有發現漏洞,又是什麼時候被動了手腳,利用什麼空隙,如何避開了福利院舉辦方的耳目,用什麼工具,破壞了舞台。」
歐露聽完,瞠目結舌:「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易澤沒有回答,臉上的神情沒有什麼變化,仍是淡淡的嘲諷。
歐露反應過來:「不對……在舞台上動手腳的人,竟然是你?!桐雪不是說,那個背後動手腳的人,是簡唯嗎?!」
易澤冷笑一聲,沒有回答她的疑惑,而是說:「現在,那個嫉妒慕容桐雪、恨不得把她從神壇上拉下來的人,是你了。」
「你什麼意思?」
「我說得還不夠明顯嗎?當然是,要你去做這個替死鬼了。」易澤嘴角一揚,電暖爐的光映在他的臉上,顯得很詭異。
歐露愣了兩秒,遲鈍道:「可是,現在,外面不是都在說,是簡唯害的桐雪嗎?簡唯已經成了嫌疑人,有人替你頂罪了啊……」
易澤說:「我什麼時候說你是替我頂罪?你當然是要替簡唯了。」
歐露呆呆地,在緩慢地消化著易澤的意思。
長時間的折磨讓她喪失了部分思考能力,腦子變得十分遲鈍。
最後,瞳孔的光慢慢聚焦,她激動起來:「你要我去替簡唯頂罪?!做夢!!!」
易澤對她這個反應早有預料,也不著急,而是淡淡地說:「這是你唯一的作用了,去坐個牢,還能撿回一條命,你慢慢想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跟你們繼續耗下去。」
易澤說完,又出去了。
教室里,爆發出歐露一陣撕心裂肺的叫喊。
但是聲音在四面密不透風的牆裡,根本傳不出去。
-
易澤經過一條長長的甬道,最後通過一間一人高的小門,來到了一間明亮的室內。
用來關著歐露和付雙雙的那件「教室」,並不是真的教室,而是一處模擬實景。
這裡原本是一家沉浸式密室逃脫的店面,生意經營不下去後,店也就跟著關門了,易澤接手,把店盤了下來。
一個男人上前,對易澤恭敬道:「易少,外面有個自稱席先生的人找您,已經等您很久了。」
易澤看向外面的大廳,「知道了。」
他吩咐:「我去見見他,看好裡面的人。」
「是,易少。」
易澤走向大廳,一面赭色的仿岩石壁上,四面裝著長條的紅色燈條,這是密室店面刻意營造出的詭秘幽暗氛圍。
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岩石壁下。
這樣的氛圍,令他顯得更為神秘莫測。
一身看不出什麼顏色的羊毛長款大衣,沉默的背影,手邊一把長柄傘,傘的金屬頭部,正往下滴著雨水。
外面下雨了。
「席總,有何貴幹啊,找我都找到這兒來了。」易澤走上去,臉上又戴起了那副假笑。
席司沉緩緩轉過身,「找你可不容易,」
他兩邊望了望,問:「怎麼想到要把這個店盤下來?要開始做娛樂項目?」
「都是生意人,不打聽別人的商業機密,是規矩。」易澤跟他打太極。
席司沉卻單刀直入:「人被你關裡面了?」
「什麼人?」易澤裝傻。
「歐露,付雙雙。」
「我不知道席總你什麼意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但凡有人報了警,警察一定能比我先找到你這裡。」席司沉毫不客氣地諷刺易澤做事不乾淨。
易澤不說話了,走到長沙發上坐下,大臂伸展,搭在沙發背上,翹起了二郎腿:「我就說你無事不登三寶殿,席總這是來跟我要人?」
「是。」
「可怎麼辦才好?我這裡沒什麼人。你再問多少遍,我也是這個答案。」
席司沉沒有接腔,而是往室內看了一眼,心裡好像在盤算什麼。
易澤問:「席總,看什麼?」
席司沉說:「我在估算,萬一兩邊的人打起來,不小心把你這裡砸了,要賠你多少錢。」
易澤一怔,大笑起來,好像他真的被席司沉的話幽默到了,只是那雙眼睛還是冷冷的,笑意不達眼底,「怎麼,你這是幫慕容桐雪要人?因為她們是慕容桐雪的朋友?」
「無可奉告。」
「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段時間她們沒少吃苦頭,現在估計連個人樣都沒有了。」
易澤的想法很簡單。
如果席司沉真的鐵了心要人,易澤也是攔不住的。
既然打不過,那就氣死席司沉。
席司沉聽到歐露和付雙雙被折磨,並沒什麼反應,反而態度冷漠:「你對她們動手了?」
「對啊,看她們不爽,我就手癢,想要教訓教訓這些骨子裡蔫壞的人。這個世道沒什麼講公道的人了,我再不講講公道,這個世界要完蛋。倒是你啊席司沉,你老婆被人欺負了家門口了,也不想著幫自己的老婆出口氣,反而要幫外面的 來跟我要人,你哪根筋搭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