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報應終來
2024-06-10 17:25:32
作者: 十二小姐
易澤走到兩人面前,先把剃鬚刀舉到了付雙雙面前,又伸到了歐露面前。
「誰先來?」
付雙雙和歐露眼神里透出恐懼。
付雙雙悻悻地問:「你、你跟蕭苒……是什麼關係?你以前……包,包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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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易澤諷刺地笑一聲,「她應該有跟你們提起過吧?她有一個,一母同胞的親哥哥,你們弄壞的那件練功服,就是我送的。」
「哥,哥哥……?!」付雙雙瞪大眼睛,十分震驚,「她怎麼可能,還有個哥哥呢?」
歐露冷嘲熱諷,憤憤地說:「嫖客都不會說自己是嫖客。你要真是她哥哥,她遇到那些事的時候,你怎麼沒出來管她?」
付雙雙忽然想起來什麼,悄悄對歐露說:「露露,我好像記起來了,那時候,蕭苒確實有說過,那是她的哥哥送的……」
「管他們說什麼,那件練功服,本來就是她偷桐雪的,她活——」
「該」字還沒有出口,易澤一腳踹翻了歐露的椅子,歐露一聲驚叫,整個人向後倒去。
她倒下去之後,遲遲不動。
付雙雙又驚又怕:「露露!」
從她這個角度,看不到歐露的正面,只能看到一灘血從歐露的腦袋邊流出一灘暗色的液體。
「血……!」付雙雙急了,著急地對易澤說:「她流血了!」
易澤眼神陰冷,漠然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妹妹被這樣對待,幾乎是掉了一層皮,她們這些折磨蕭苒的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現在她們不過只是流了一點血,就這樣驚慌失措,好像天要塌了。
難道天生就有人的命更金貴,有人的命就更輕賤?
他握著剃鬚刀,向倒地的歐露走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歐露動了動,她剛才不知怎麼忽然失去了意識,醒過來才發現臉頰一側疼得厲害。
她側頭一看,旁邊是一根椅子掉落的部件兒,一根釘子從中間穿過,尖銳的釘尖裸露在空氣里,足足有五厘米長。
她剛才往下倒的時候,臉劃到了那根釘子上。
付雙雙看到歐露有了動靜,掙扎著身子問:「露露,你沒事吧?」
「疼……」歐露也不抗爭了,而是就跟著椅子,一起躺著。
她感覺到了一絲異樣——頭上涼颼颼的。
「雙雙,我的頭……怎麼了?」
付雙雙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囁嚅著說:「他,他剃了你的頭髮……剃鬚刀剃到了一半,沒電了,最後他是用火燒掉的……」
「就這?什么娘炮把戲!老娘才不在乎什麼頭髮,老娘老早就想剃個光頭,真是謝謝這個私生子,伺候老娘剪頭髮。」歐露那股兇狠勁兒還沒被挫下去。
「你別說了,再惹他生氣,不給我們吃,不給我們喝,我們會不會餓死啊……我覺得我快不行了……」付雙雙現在不單單是餓,她渴得嗓子都快冒煙了,二十四小時沒有喝水,她覺得自己像只被烘乾了水分的鹹魚。
這時候易澤來了。
他端著一個不鏽鋼托盤,上面放著什麼看不清。
付雙雙來了精神,「是不是吃的?水,我要喝水,你再不給我們吃的喝的,我們真的會死……」
易澤輕笑兩聲,不說話。
他走到付雙雙面前,把方形盤子放到了付雙雙腳邊,那雙骨節分明,掌心有陳年老繭的手,從托盤裡拿起了一小瓶類似藥劑的東西。
「這個應該算得上是水的一種吧。」易澤說,「不過,這不是用來喝的。」
付雙雙看到了托盤上的東西,那是針劑。
她往後縮了縮身子,但是她被綁在椅子上,身後就是椅背,能縮到哪裡去?
「這是什麼?」她惶恐地問。
「好東西,注射了這個東西,幾天不吃不喝都不會覺得難受,哦對了,你不是身上的骨折很疼嗎?這個就是醫院裡給你打的麻藥,你注射了它,還能感覺不到疼。」
「麻藥……?嗎啡?!」付雙雙更害怕了。
嗎啡具有成癮性,跟D品一個性質。
「你瘋了……易澤,你不能這麼對我……」
易澤不哭她的哭喊,用針劑取了瓶子裡的藥,滿滿一管,走到付雙雙面前,在她手臂上的靜脈上,將針頭扎了進去。
付雙雙瘋狂地掙扎、尖叫、痛哭流涕,卻於事無補,易澤動作利落地推完管,把針劑丟到了銀色托盤上,「咣當」一聲響。
他捏住了付雙雙的下巴,「別著急著哭,哭早了,接下來我每天都會給你推一管,保管你滿意。」
付雙雙扯著嗓子嚎啕,但是她已經沒有多少體力,聽起來也是有氣無力地嘶喊。
她以前在外面玩的時候,在朋友的慫恿下,也不是沒碰過那些小玩意兒,但是都是偶爾玩一玩,助興用的,她認為那並不會造成什麼大後果,可是現在不一樣,易澤是要把她變成一個癮君子。
她越想越恐懼。
想到那些依賴成癮的人,散盡家財不說,還掏空身子,最後變成一具乾屍,臭死在某個角落。
易澤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裡飄出來:「你當初,往蕭苒的包包里倒碎玻璃,往蕭苒的床上潑拖地的髒水,把蕭苒的照片發到網上造黃謠,那時候就應該知道,以後會有報應。」
「我原本,也想讓你嘗嘗那些滋味,但是你們也說了,那些都是小兒科,算什麼呢?還是這東西好,這東西,起碼能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付雙雙瞪著眼睛,整個人癱軟下來,呆傻地望著前方。
良久,她的眼裡蓄足了的淚,淚珠從她的眼角滑落下來,恐懼又絕望。
從剛才易澤給付雙雙注射開始,歐露就在一旁不停謾罵。
她蠻橫潑辣,斷水斷糧了這麼久,還是中氣十足。
現在她還在罵。
罵得更難聽,什麼污言穢語都往外蹦。
易澤淡淡瞟她一眼,出了門。
沒一會兒,推著一個推車進來了。
推車上堆了高高的機器。
看仔細了,歐露發現,那是電暖爐,足足有五台。
她心裡一緊,腦子裡不斷閃過當時把蕭苒往電暖爐上摁的場景,那時候蕭苒的皮膚又紅又腫,長了一片巨大的血泡,冒著油光……
就在她出神之際,易澤已經把這些電暖爐卸了下來,圍著她,擺成了一個圈。
通上電,易澤把這些電暖爐一台一台地調到最高一檔,暖黃的光映亮了歐露的面龐。
開到第三台時,歐露已經趕到了異常的熱。
易澤打開剩下的兩台後,望著歐露,眼裡映著電暖爐的紅光,像是兇殘的火光燒遍了正片原野,「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打針,出去之後,你還有用。廢人,一個就好。當然了,你吃的苦,會是她吃的好幾倍,至少這段時間,她會飄飄欲仙,感受不到痛苦,精神上還會十分享受,你,就不同了。」
易澤也不說之後要歐露做什麼,說完這些話,就出了門。
這些電暖爐離歐露很近。
雖然沒有緊貼著她的肌膚,但是五台高功率的電管對著她炙烤,她很快暴汗。
原本不吃不喝,體內就缺水,現在出汗,更是加速了身體的脫水。
歐露先是覺得皮膚乾燥緊繃,之後熱得發疼,因為皮膚被烤到開裂了。
由於嚴重缺水,血在龜裂的傷口處甚至流不出來。
這時候她理解了易澤那句話的意思,她會很痛苦,因為這種痛感,是有內到外,又由外至內的。
很快,她中暑了。
整個人發起燒,雙唇乾燥起皮,然後開始痙攣,四肢僵硬,不受控制。
她暈過去,又被易澤弄醒,給她服用藥物,解暑退燒,甚至給她喝水。
等她好了,這樣的折磨又再來一輪。
如果她是昏死的時候遭遇這些,可能還好一些,兩眼一閉,也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但她現在確實清醒著,煎熬地承受這一切。
她終於知道怕了,整個人也有點神志不清,在易澤來給她餵水時,她哀求:「你讓我死。」
「你還有用,我怎麼能讓你死?」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