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發泄的一種方式
2024-06-10 17:23:43
作者: 十二小姐
「穿成這樣,在我面前晃,不是故意的?」
「咦,奇怪,你不是在看書嗎?看我做什麼。」
「書哪有你好看?」
簡唯一側嘴角勾出一個淺淺的假笑,然後板起臉,「放開。」
席司沉揚了揚眉,「我要是不放呢?」
簡唯徹底冷下臉,在他肩頭咬了下去,這一口咬得很死,遲遲沒有放開。
席司沉臉色微變,但是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簡唯能感覺到,他的肩頭破了皮,如果現在她鬆開,他肩上一定有一圈帶血的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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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終於卸了力,席司沉問:「出氣了?」
簡唯離開他肩頭,雙眼沉沉地盯著他,「沒有。」
她一把拽過席司沉的衣領,把他身子扯低,湊上去咬住了他的唇。
這是一個狂熱熾烈的吻。
她像只帶著獠牙的小野貓,在親熱他的同時,爪牙還會故意撓傷他。
她現在腦子裡沒什麼想法,只想發泄。
這種方式,也是發泄的一種。
簡唯不矮,167的身高,可是在席司沉面前,仍舊顯得小鳥依人。
她爬竹竿似的攀上了他的脖子,像朵菟絲花,藤蔓緊緊纏到了他身上。
這個轉變讓席司沉始料未及。
簡唯撲過來的時候他還向後踉蹌了一步,不過反應過來後,又恢復了鎮定冷靜的樣子,下盤很穩地扶住了簡唯的腰身。
簡唯繼續狂野索取,像是不把火點到席司沉身上誓不罷休。
席司沉低垂眼帘,凝著簡唯的臉,由著她撩撥自己。
他不為所動,簡唯惱了。
她鬆開席司沉,面無表情:「不好玩,沒意思。」
說完扭頭就走。
席司沉一把將她扯回來,將她抱起來。
緊實的大腿夾著他勁瘦有力的腰身,姿態 。
他一本正經地教育:「撩完就跑這個習慣不好。」
今天他要好好治治她。
說著抱著她走到床邊,一把把她扔到床上。
簡唯的身子一下陷進了柔軟的床墊里,又彈起來。
在她要滾開逃走時,席司沉的身子像偉岸的山脈,傾覆下來。
「你剛才不是很冷淡嗎?」
「我是想冷靜。」
「那你現在是在幹嘛。」
「欲罷不能。」
房間裡的溫度急劇升高。
沒人想起來去把檯燈關了。
但是昏暗的光線下,影影綽綽。
更像是一副旖旎的油畫,色彩濃烈,愛意滿溢而出,肆意流淌。
……
第二天,簡唯睜開眼,床邊的人已經不在了。
她覺得渾身酸痛,整個人像是被拆開又重組了似的。
她睜著一雙大眼睛,怔怔望著天花板上的歐式水晶吊燈,想先緩一緩身體。
一道修長的人影走到床邊,彎 子,在她額上親了一口,「醒了?早餐想吃什麼?我讓文姨準備。」
席司沉離開她身前,空氣里還殘留著他帶來的清爽香氣,是漱口水和剃鬚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我還以為你已經去公司了。」簡唯說。
「快出門了。」
席司沉扣上了襯衫的袖口,走到衣櫥前,拉開了裝飾品的柜子,從一排腕錶中,挑了一隻百達翡麗戴上。
他自己打了個方正的領結,絲質深藍色,跟手錶錶盤那上百顆熠熠生輝的藍色鑽石交相輝映,貴氣逼人。
席司沉不僅皮相生得好,人也是行走的衣服架子,寬肩窄腰,西服穿在身上,挺拔修長,又欲又帥。
簡唯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
席司沉發現了,輕笑一聲,「怎麼了席太太,你丈夫臉上有花?」
「你挑手錶的姿勢怎麼這麼帥?」簡唯毫不吝嗇誇讚他。
席司沉笑意更深,「只有挑手錶的姿勢帥?」
「你穿這一身也很帥。」
「我還以為,你會認為我不穿的時候更帥。」
簡唯皺眉,眼神古怪地睨他,逗得他哈哈大笑。
他準備好一切,取下一件大衣掛在手臂上,走到床邊,又輕輕吻了簡唯一下,「再睡會兒吧,我出門了。」
「嗯。」
簡唯乖乖點頭,臉頰壓著頭髮在他手掌心蹭了蹭。
席司沉離開了。
簡唯卻一直沒睡著。
她爬起身,習慣性地往窗外遠眺,不出意外地,就看到了禮堂的住宅房和那片大草坪。
現在還早,那裡沒什麼人。
但是瞧著就是很礙眼。
她跟席司沉表面上看似乎這事過去了,但是總是有什麼在悄然變化。
簡唯的手機響了。
是易澤的消息。
易澤:【姐姐,出來玩兒?】
簡唯沒問過易澤的家事,大部分時候,易澤給她的感覺跟齊子灝差不多,都是平日裡只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公子哥。
但是易澤似乎沒有齊子灝那麼閒。
從上次他在生意上被席司沉絆了一個跟頭來看,他應該是有管理家裡的商業事務的。
所以他偶爾會消失一長段時間,又在不經意忽然冒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簡唯多心,每次她跟慕容桐雪有了什麼接觸,易澤總會找上她。
簡唯回了條消息:【好啊。】
這次易澤的信息很久沒回過來,十分鐘後,他的電話打來了。
「姐姐,這不像你啊,平時你不都直接拒絕我的嗎?這次沒有一點推辭就答應了,我都以為你有什麼詐。」
「那我拒絕了?」
「別!」易澤嘿嘿直笑,「開個玩笑。不過,你是真的有點反常,是出什麼事了嗎?」
簡唯想了想,說:「想出去散散心而已。」
她出去散心,也不必跟易澤,免得叫人誤會。
但是她想看看,易澤到底想做什麼。
是不是真的像她所猜想的那樣。
她問:「去哪兒玩?」
「交給我安排!帶你去個解壓的地方,保證能完成讓你散心的任務。」易澤吊兒郎當的,「那你準備一下,兩個小時候,我去接你。」
簡唯想到慕容桐雪就住在盛都雲鼎,易澤提出過來接她,難道是想藉機查探慕容桐雪這邊的警衛情況?
她連忙拒絕:「不用了,你也知道席司沉有點介意我跟你出去,你大搖大擺地上門接,他還不得氣壞了,我們在槐樹大道那裡見面吧。」
「行。」易澤很輕快地答應了,沒瞧出什麼異樣。
掛了電話,簡唯疑心,難道是她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