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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 是席司沉授意?

2024-06-10 17:21:01 作者: 十二小姐

  炙熱的呼吸貼近。

  簡唯繃緊身體。

  她的緊張暴露了自己。

  身後的人翻身傾覆而上。

  簡唯抗拒地推開他,卻被他擒住雙手。

  他那雙潤澤黑亮的眸子,在黑暗裡熠熠燃燒,蘊藏克制和理智。

  「席司沉,我討厭你。」

  那雙眸子微微一震。

  簡唯繼續說:「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她的唇被堵住,委屈的控訴化作了一聲嗚咽。

  簡唯不知道,席司沉是不是真的醉了,到後來,也沒了心情去探究。

  她化作了深海里的小舟,時而狂浪激盪,時而溫流涓涓,直到她在顛沛流離中失去意識……

  這晚以後,席司沉不再親自餵簡唯東西。

  一日三餐改由家裡傭人喂,有時候是文姨,有時候是新來的傭人。

  因為簡唯不配合,她們都得了席司沉的准許,必要時可以採取必要手段,讓簡唯開口吃飯。

  平時簡唯遇不到席司沉。

  兩個人能接觸的時候,就是席司沉喝醉的夜晚。

  他渾身酒氣,踏著月色而歸,對她或發泄或索取。

  以前席司沉很少有應酬,做到這個位置,他不需要去應付自己不喜歡的酒局。

  他也很少喝醉失態。

  最近他很反常。

  ……

  一開始,簡唯還能常常見到文姨。

  但是後來,給簡唯送餐的,固定變成一個新來的保姆阿姨。

  簡唯聽到他們喊她「劉嬸」。

  看不出劉嬸的年紀,她的臉上,兩道法令紋,深深刻在臉上,嘴角下陷,顯出陰狠的兇相。

  力氣卻很大,那雙手,一看就是干慣了粗活的。

  那雙眸子在簡唯身上梭巡,左右轉動,像是在謀劃什麼壞主意。

  沒人的時候,劉嬸對簡唯動作粗魯。

  有次簡唯不願下床用餐,劉嬸幾步走到床邊,掀開簡唯的被子,一把掐住了簡唯的胳膊,捏著肉把簡唯硬生生扯了起來。

  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簡唯的胳膊被掐出了青紫的血痕。

  這一天對簡唯的欺負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劉嬸摸不准簡唯是沒有告狀,還是告狀了席司沉卻不當一回事。

  劉嬸膽子大了起來,更變本加厲折磨簡唯。

  動輒打罵已經是常有的事。

  但是劉嬸也不敢做得太明顯,太明顯就是打席司沉的臉,她專挑人身上不容易發現的暗處下手。

  手臂底下,大腿根,全是一塊塊青紫。

  有時候在浴缸放一缸子冷水,把簡唯摁進去,在她快窒息的時候再扯著頭髮把她拉起來。

  泡到簡唯嘴唇發紫,渾身打顫,再撈上來,用被子裹一裹,發一場汗,不會生病,更不會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跡。晚上雖然不會開燈,但是席司沉碰她的時候,偶爾會碰到身上的淤傷,簡唯的痛楚表現得很明顯,但是席司沉不為所動。

  簡唯幾乎是下意識肯定,劉嬸折磨她,是席司沉下的命令。

  他不僅要自己折磨她,還要讓別人折磨她。

  簡唯心如死灰。

  身體和心,備受煎熬。

  對席司沉的態度,也更冷漠,更惡劣。

  好幾次席司沉踏進房間,都被簡唯用東西砸出去。

  她手頭上能抓到什麼,就抓起來,不顧三七二十一往席司沉身上扔。

  有時候是菸灰缸,有時候是床頭櫃旁的水晶擺件,連檯燈都被她掠起來丟了出去。

  真正惹席司沉生氣,是一次簡唯把剪子往席司沉身上扔,刀尖劃傷了席司沉的臉,傷口離眼睛只有一寸,就在眼角斜下方。

  席司沉當晚轉身就走,好長一段時間都沒回家。

  席司沉不在的日子裡,劉嬸更加猖狂。

  不再刻意避開顯眼的部位,下手也沒輕沒重。

  之前兩三天就能消卻的血痕,現在就是四五天都不見好起來。

  簡唯卻察覺出了端倪。

  如果是席司沉授意,為什麼劉嬸還要刻意避開席司沉?

  這天劉嬸端著熱粥進了房間,用勺子把碗敲得「鐺鐺」刺耳,「吃飯了!」

  簡唯坐起身,滿懷恨意地瞪劉嬸。

  劉嬸拿著熱粥上來,捏住簡唯的兩頰,強迫她張嘴,「粥有點燙,我還要去幼兒園接我孫子,沒時間給你吹涼了,湊合吃。」

  可是那粥哪裡只是有點燙?

  是剛出鍋,還滾著氣泡的滾燙程度。

  簡唯掙扎,「你這樣對我,不怕先生知道?」

  「先生允許我們用必要手段照顧你。」

  所以,不是席司沉的授意……

  簡唯繼續說:「你這是虐打,你認為,席司沉要是知道了,你會有什麼好下場?」

  劉嬸不以為然,甚至陰惻惻哼笑一聲:「都說夫妻離心,是因為相互怨懟,你們當下,也跟離心差不多了。」

  「即便我跟席司沉感情有裂痕,但是我讓他處理一個下人,還是綽綽有餘。」

  劉嬸笑得很得意了,「處理我?簡姑娘,先生大概不會對我動手。」

  簡唯敏銳地注意到了劉嬸對她的稱呼。

  席司沉身邊的人,都稱呼簡唯太太,即便離婚了,還是沒有改。

  能這麼稱呼簡唯的,一定不是席司沉身邊的人。

  「他不會動你,因為你是席老夫人的人?」簡唯詐她。

  「席老夫人知道了你是她兩個乖孫的生母,兩個乖孫又是一刻都離不開你,怎麼還可能要這樣對你?她現在生怕先生折磨你太過分,讓她的乖孫沒了媽媽,乖孫也不願意認她了。」劉嬸似笑非笑:「你跟先生每晚 共枕,先生不可能沒有發現你身上的傷。」

  「他是真的沒發現,還是他發現了,卻裝傻?你也不好好想想,他為什麼默許老太婆我這麼做,還不是因為,縱容我身後那位。」

  簡唯早就有了猜測,可是現在,還是渾身發冷。

  所以,是慕容桐雪。

  只有是慕容桐雪的人,席司沉才這麼縱容,對方才會這麼猖狂。

  劉嬸撬開簡唯的嘴,把粥灌進去。

  滾燙的粥滾過喉舌,滑進食道,一路燒到了胃裡。

  簡唯耳邊一時環繞那句話:劉嬸是慕容桐雪的人。

  覺得肉體是在受刑,精神上更是在遭遇凌遲。

  身體本能地讓她掙扎反抗,粥灑出來,淌到她的唇邊,從嘴角淌到下巴。

  粘稠的液體附著在皮表,不一會兒,就起了水泡。

  劉嬸皺起眉,把碗重重放桌上一放,「真是麻煩!細皮嫩肉,這麼不經燙!」

  劉嬸拿冰給簡唯敷,又拿來了藥。

  反正,最近席司沉也不回來。

  等席司沉回來,簡唯的傷早好了。

  簡唯等劉嬸離開,她從床上下來,坐到了梳妝鏡前。

  鏡子裡,她的唇腫得厲害,下唇跟左邊的唇角,起了一片血泡,唇角向下巴延伸的那大塊皮膚,也起了水泡,裡面是黃色的膿水。

  半張臉幾乎毀了。

  簡唯忍著痛,抹掉了上面敷的鎮定藥膏。

  然後動手,忍著剝皮割肉的痛楚,撕開了那些水泡。

  第二天劉嬸看到簡唯唇邊和下巴的肉爛了一塊,嚇得手裡的餐盤險些沒拿穩。

  劉嬸關起門,揪著簡唯的頭髮,一下下地往她臉上扇耳光,「背著我搞小動作,不老實,是要吃苦頭的!」

  打到最後,劉嬸氣喘吁吁。

  她擼起袖子,警告簡唯:

  「今天起,好好配合我養傷,否則,就像今天這樣,打到你臉爛為止!哼,你以為這樣,就能讓先生心疼?你毀了容,先生還會再多看你一眼?即便先生要怪罪,也比不上你毀了容程度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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