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你過分了
2024-06-10 14:42:02
作者: 落日
只是身體還未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就被原本躺在沙發上的人反手扣在地上。
時悅眯了眯眸子,看著那人的眼神陰冷又瘮人,「誰讓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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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三聲後就被接通了。
時悅的眸子一轉,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阿文,嗓音冷冽,「鄭琳,你過分了。」
「真可惜,本來還想和你聊聊的。」
對面的女人嘖嘖了兩聲,幸災樂禍的語氣怎麼聽都不像是在惋惜。
「是嗎。」
時悅嗤笑一聲,舔了舔自己的後牙槽。
「但我要把你綁回來,又不是真想對你做什麼,聊聊天罷了。」
「就是有點可惜啊,我這有一個人,你應該會想見見。」
鄭琳一面把玩著自己塗著紅色丹蔻的手指,一面朝著手機說道。
時悅的眸子眯了眯,「對我重要的人?」
「陸辭應該會想和你見面吧?」
聽見那個名字,時悅頓了頓,旋即笑了出來,「陸辭?你真的覺得他會對我很重要?鄭琳,長點腦子,不是誰都想你那樣愛比天高。」
鄭琳笑了聲,不顧時悅說了什麼,「我在郊區的倉庫,你一個人來。」
不等時悅說些什麼,鄭琳下一步掛了電話。
時悅抬起眼瞼,看向被綁在一旁的阿文,「鄭琳要你把我帶到哪去?」
「郊……郊區。」
女人的聲音因為害怕而顫抖,看著時悅的眼神也連帶著害怕。
「我倒是沒想到,梅姨家的女兒會是我家的內鬼。」
時悅舔了舔後牙槽,陰冷的眸子看得阿文瑟瑟發抖。
「我不希望待會我回來的時候還能看見你。」
時悅慢條斯理地把綁在阿文的繩子解開,嗓音慵懶,「你是家裡有事,沒辦法再做下去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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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大廈,頂樓辦公室。
男人拿著文件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拍在了隔壁辦公室的辦公桌上。
「你最近怎麼回事。」
莫北後知後覺地回過神,把文件放在一邊,「你想不想喝酒?」
陸辭的眸子動了動,微微頷首。
莫北瞭然地起身,把位置讓給陸辭做,自己坐在辦公桌上。
「喝什麼?」
莫北打開辦公桌旁的小冰箱,滿冰箱的酒一覽無餘。
「喝白的。」
陸辭掃了眼冰箱,淡淡的答道。
「行。」
莫北從冰箱裡拿出酒,放在辦公桌。
陸辭抬手拿起屬於他的那瓶,慢條斯理地打開了蓋子。
突然——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開始震動。
屏幕上的備註讓陸辭的瞳孔猛地一縮。
陸辭極快地從桌子上拿起手機,放在耳邊,長長的朝著手機吁了口氣。
熟悉他的人就能聽出來。
他的聲音,在打顫。
「餵……」
過了一會,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反正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莫北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但他明顯感覺到,陸辭在接完那通電話以後,渾身的情緒都變了個樣。
沒有之前那麼陰沉沉了,嘴角還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愣著幹嘛?不是喝酒嗎?」
陸辭拿起了桌上的酒,仰頭喝了下去。
莫北看了一眼,也跟著默不作聲地往嘴裡灌酒。
只是坐了沒多久,陸辭倏地起身。
「你幹什麼。」
「她出事了。」
陸辭越想越不對勁,頭也沒回的跑出了辦公室。
「誰?時悅?」
陸辭沒有回答,但跟在他身後的莫北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除了那位,也再沒有能讓他這麼著急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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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房間內瀰漫著一股奇怪又難聞的味道,時悅坐在髒污的地板上,眼睛上被蒙了一塊不知道干不乾淨的黑布。
黑布被摘下。
因為長時間沒有見到光的原因,時悅下意識想抬手擋住光亮,卻發現自己的手被繩子捆住。
「怎麼,被繩子困住,所以難受了?」
鄭琳的聲音幽幽的時悅從身後響起,「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給我帶來的感受,比這個繩子困住還難受。」
時悅淡淡的瞥了鄭琳一眼,嗤笑了一聲,沒講話。
「你笑什麼?」
鄭琳突然瞪大了眼,從身後不知道是哪個位置拿了一個鐵桶過來,一股腦的朝時悅的身上倒。
涼到刺骨的感覺讓時悅蹩了蹩眉,嗓音有些不耐煩,「鄭琳,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嗎?」
鄭琳的語氣突然變了,聲音也變得更尖了起來,「憑什麼?憑什麼所有人都喜歡你?你一回來,陸辭還是圍著你轉,人人都圍著你轉,憑什麼?」
鄭琳用著近乎瘋狂的語調,訴說著她的憤怒。
「說夠了嗎?」
時悅頭也沒抬,懶洋洋的掀開了眼皮。
「一天到晚自艾自抑,能過的好才奇怪了。」
「自艾自抑?哈哈。」
聽見這話,鄭琳突然大笑了起來,「你說我,難道這十年來,你不算嗎?」
「或者說,你過得比我還要更慘。」
「你什麼意思?」
時悅鳳眸一眯,看著鄭琳的眼神有些危險。
「就是話面上的意思。」
鄭琳朝時悅眨了眨眼睛,笑得一臉邪魅。
時悅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目光輕蔑又淡漠。
只是這短短的一眼,好像觸及到了鄭琳的敏感神經。
鄭琳突然開始像發了瘋一般的尖叫,「高中的時候你就是這樣。總是這樣看著別人眼神不屑一顧。」
「所以,你高中就因為這個校園欺凌我?」
時悅收斂了自己的眼神,慢條斯理地問道。
「高中?你還有臉提高中的時候?」
鄭琳突然扼制住了時悅的下巴,目光怨毒,「高中的時候,你明明那麼胖,成績也一般,憑什麼那麼多人都喜歡你。
我不甘心啊,看著你那個樣子,他們喜歡你,你們班的男生又維護你。」
「你就是個蠢貨,連陸辭表現的那麼明顯,都沒看出他喜歡你,還就只以為那是友情。」
「你不是自信嗎?那我偏要毀了你的自信。」
鄭琳的臉色突然變得邪惡又猙獰。
時悅對於鄭琳的這些話不屑一顧,淡淡的嗤了聲,把臉別到了一邊。
好在鄭琳沒有留長指甲的習慣,她的下巴沒有留下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