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我要解決掉她
2024-06-10 14:42:00
作者: 落日
一天天帖子刷下來,其中一張照片深深刺痛了鄭琳的眼睛。
那張午夜夢回,她常常會見到的那張臉映入她的眼帘。
不知道什麼時候,鄭琳的眼底蘊滿了一層怒意。
手顫抖地撥通了通訊錄里,那串她存了很久,卻從來沒撥出去過的號碼。
「什麼事?」
電話響了一陣就被接通了,男人粗獷又不耐的聲音從電話里響起。
聽見這聲音,鄭琳就像是找到了心裡的慰藉,長吁了一口氣,「我要你幫我綁個人。」
「綁人?你這小娘們還真是好笑……」
「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都行,只要你幫我把她抓回來。」
鄭琳歇斯底里地朝著手機喊道,看起來有些病態的瘋魔。
「你瞎叫什麼,既然這樣,我可說了,不是誰都能讓我幫忙的。」
「我認識他,我認識H先生,這個號碼就是他給我的。」
聽見鄭琳的話,對面的聲音漸漸緩和了些,但眉頭仍是緊鎖,「H先生?」
「是,就是他。」
鄭琳忙不迭地應下,「這個人也是H先生要除掉的。」
男人鬆了口,「那行,我只有明天有時間,平時沒事別聯繫我。」
鄭琳忙應下,「好好好。」
「還有。」
男人話鋒一轉,「我要的錢也不能少,五……」
「小雪!」
廚房外突然傳來一陣不小的聲響,以及趙斌急切又震驚的吼叫聲。
聞言——
鄭琳顧不得其它,匆匆把火關掉後跑出了廚房。
****
「小雪會沒事的,你別擔心。」
鄭琳拍了拍趙斌的肩膀,勸慰道。
「我要是想到,小雪會因為來找我而摔跤,我絕對不會一回來就扎進花圃里……」
趙斌整個人顫抖又無助。
只要他一閉眼,好像就能看見趙雪躺在地上的樣子。
已經他在無意間觸碰到趙雪的後腦勺,而摸到一手血的場景。
鄭琳拍了拍趙斌的肩膀,勸慰道,「小雪會沒事的。」
「但願吧。」
趙斌捂著頭,說不上什麼情緒。
****
翌日。
今天是時悅和佟嫣約定好,要帶顧言回家的日子。
快到時宅的時候,顧言冒出了句話,「要是你決定要選第二個選項的話還來得及。」
時悅慢悠悠地掀開眼皮,狹長的鳳眸眯了眯,「怎麼,還給我後悔的機會啊。」
「沒,怕你後悔。」
顧言握著方向盤,看起來溫文儒雅。
過了幾秒,顧言聽見身旁突然傳來了一陣輕輕的笑聲。
時悅用指關節點了點上唇,慢悠悠地說,「後悔估計是來不及了。」
佟嫣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時宅停車區的門口,身旁還站著時朗。
顧言瞭然地點了點頭,斂下視線後在臉上堆滿了笑。
一貫的溫和謙遜,笑到了佟嫣的心坎上。
時悅想,如果不是要在外面拿捏著她在外的儀態和風範,她媽估計眼睛都笑得看不見了。
「回來了?」
「嗯,回來了。」
「顧伯父,顧伯母好。」
「好好,外面風大,快進去坐。」
短短几句話後,顧言被佟嫣帶進時宅里。
暖氣鋪面襲來,驅逐掉了從外面帶來的寒氣。
時悅捧著阿文給她遞來的紅糖薑茶,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小言被你爸叫去書房裡看他那些收藏了,餓不餓?我們還有過會才開飯。」
佟嫣也捧著一杯薑茶喝了口,「阿文煮的紅糖薑茶挺不錯,你也嘗嘗。」
「行。」
時悅端起杯子,好看的眉眼動了動。
「你待會有什麼安排嗎?」
佟嫣放下杯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時悅。
「沒什麼安排,工作吧。」
時悅不動聲色地放下杯子,不徐不疾地說,「您今天不用去律所?」
「不用啊,今天周六。」
時悅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那挺新奇的。」
「這算什麼。」
佟嫣對這個話題不甚在意,往時悅那靠了靠,「你帶小言回家,媽媽當然是高興的,再大的工作也要推掉。」
「悅寶,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媽媽真的很高興。」
說到動情處,佟嫣突然哽咽了下,「媽媽之前一直擔心,你是不是不喜歡男的,連接受你帶女朋友回家這種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
時悅:「……」
「媽媽。」
「?」
「您長了根白頭髮。」
「??!」
佟嫣驀的收回了剛剛醞釀好的眼淚,緊張地從一旁的暗格里找出鏡子,「快快快,幫媽把白頭髮拔掉。」
用佟嫣女士的話來說,無論活到多少歲,都絕不服老。
「您拔白頭髮也沒用,那個毛囊里已經有白色素了,再長也是白頭髮。」
「再長就再拔,寧死不要白頭髮。」
佟嫣難得在時悅面前露出孩子氣的一面,義正言辭地喊著時悅幫她拔白頭髮。
時悅慢條斯理地將指尖伸進佟嫣的髮絲之間,輕輕拔了下那根白髮。
****
這場飯吃得不錯。
飯後,時朗公司有事,就帶上了下午正好要回醫院值班的顧言。
時悅拿著茶壺從廁所里走出來,慢條斯理地接通的跳躍著的通話。
她靠在臥室的沙發上,翻看著手上的文件,眸底閃過一抹晦暗不明。
文件上還有剛列印出來,殘餘的溫度。
「時博士,這就是您之前讓我查的東西。」
時悅放在矮几上的手機里,助理一板一眼地答道。
「行。」
時悅隨意地應了聲,順手掛斷了電話。
不經意間——
眼神落在一旁冒著熱氣的茶,順手把茶壺的蓋子打開,肉眼可見的水霧一股腦地從茶壺裡竄了出來。
眸子的顏色又沉了些。
突然——
臥室的房門傳來清脆的開鎖聲。
時悅好看的眸子眯了眯。
旋即眯上了眸子,隨意地靠在沙發上。
時悅明顯感覺到,有個躡手躡腳的人小步小步地朝自己走來。
——
那人見時悅眯著眸子,呼吸勻稱地躺著,又見矮几上的茶少了大半,長吁了一口氣。
一隻手朝時悅的小臂伸去,一雙眸子貪婪地看著時悅。
只是手還沒觸碰到她的皮膚,就被人緊緊地握住。
狹長的鳳眸倏地睜開,把面前的那人 地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