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這合理嗎?
2024-06-10 14:37:18
作者: 落日
時悅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奇怪,怎麼明明在飛機上睡了一路還是這麼困。
時悅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乖乖地和時澤一起等著託運的行李。
這時,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一個棕發的法國少年走進了機場。
只見他拿著手上的什麼東西圍著大廳的各個地方都看了一眼,當視線觸及時悅的時候,銀灰色的眸子一亮,大步朝時悅這邊走來。
少年穿著一身得體的西服在時悅面前停下,彬彬有禮地朝時悅行了個禮,眸子亮晶晶的:「Vous devez être sœur shiyue. Bonjour, je suis sirvano.」
後又想起什麼,換成了英文,「你一定是時悅師姐,你好,我是錫爾瓦諾。」
時悅笑著朝他伸出手,「你好,錫爾瓦諾,我有聽師父提起過你,你很優秀。」
這大抵就是丹頓說過的她的那個小師弟,聽說他的成就不少,天賦更是一絕。
錫爾瓦諾聽時悅這麼說,頗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那是師父誇大了,我哪比得上師姐的成就。」
他拜入師門的這兩年沒少聽丹頓向他提起時悅,他對這個來自東方的師姐充滿了好奇。
「哪有,都是師父誇大了。」說起丹頓,時悅四處望了望,「師父呢,他之前不是說要來接我的嗎?」
「師父他老人家想著來接師姐你激動到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沒睡,結果在出門前半個小時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錫爾瓦諾在提起丹頓的時候也頗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
時悅聞言也掩嘴跟著錫爾瓦諾笑了笑。
只是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時悅就有些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該倒時差了。
時悅預計要在F國這邊待半個月,倒時差的事就成了必然事件。
翌日下午,時悅穿著一身質感極好的杏色長裙和舒適的毛絨拖鞋走下了樓。
時澤的實驗室昨天晚上遇上了突發情況,直接先回實驗室了,就只剩下時悅和錫爾瓦諾回到了丹頓的別墅。
時悅下樓的時候客廳並沒有人,時悅按照之前的記憶找到了練功室。
果不其然,丹頓正在練功室看著錫爾瓦諾練習並加以指導。
畢竟再過一周就是克日特米比賽了。
雖然時悅覺得她師父主要攻略這個比賽。
「起了?」丹頓也不管錫爾瓦諾了,湖藍色的眸子看著時悅,語氣有些嫌棄,「我怎麼感覺這段時間你又胖了這麼多?」
正準備和丹頓打招呼的時悅:「……」
錯付了是不是?
她明明這段時間瘦了很多的好不好。
在一旁練功的錫爾瓦諾看見時悅以後也不練功了,走到了時悅的旁邊,「師父,師姐才不胖,師姐的身材明明正好。」
時悅聽著錫爾瓦諾的話莫名有些感動。
但她也知道錫爾瓦諾多少有些睜眼說瞎話的性質。
她好歹也是混過舞蹈界的,當然知道那些學舞蹈的女生人均紙片人。
丹頓白了一眼對著時悅說好話的錫爾瓦諾,「油嘴滑舌。」
錫爾瓦諾見時悅大抵是剛醒,提議道,「師姐,你應該餓了吧,要不我請你出去吃吧?」
時悅確實感覺到餓了,答應了錫爾瓦諾的提議,轉頭看向一旁的丹頓,「師父,您去嗎?」
正準備喊他們一塊出去吃飯的丹頓磨了磨牙,又磨了磨牙,看著錫爾瓦諾的語氣不太友好,「去。」
一個小時後,餓得有些前胸貼後背的時悅穿著正裝和丹頓還有錫爾瓦諾一齊坐在餐桌上。
這次選了一家全F國最好的米其林三星餐廳,時悅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孚日廣場,手指有規律地在桌子上敲著。
慢慢的,菜品上齊了,但丹頓和錫爾瓦諾卻沒有半點要用餐的意思。
時悅瞧著他們不太對勁,把原本想要用餐的想法又放了回去,身子往後一仰,和他們對視。
這就像是之前和丹頓一塊學跳舞的時候專練的凝神。
「師姐,七天後的克日特米,你會參加嗎?」
時悅要去拿水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丹頓,「師父,您還沒死心呢?」
丹頓聽見錫爾瓦諾提起的時候就端起了面前的茶喝了一口,等到時悅cue他的時候他真在不緊不慢地喝著茶。
被時悅這麼一說,丹頓茶也不喝了,開始和時悅講道理。
「小悅悅啊,你看看你既然來了,參加個比賽也無可厚非。」
「再說了,你又不是沒參加過,你參加過兩屆了,不至於會緊張。」
「還有啊,你看看你師弟,他第一次參加會緊張,還需要你這個師姐來帶帶他。你也知道他很慫的,是吧,錫爾瓦諾。」
突然被丹頓cue到的錫爾瓦諾如小雞搗蒜一般瘋狂點頭,「是啊是啊,師姐,你就參加吧。」
時悅想了想後說道,「師父,您說我胖了的。」
摔進自己挖的坑的丹頓:「……」
失策了。
在旁邊幸災樂禍的錫爾瓦諾:嘿嘿,師父拉我墊背遭報應了。
丹頓思忖了一會,直接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把時悅面前的餐點端在了自己的面前。
被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時悅:「???」
這合理嗎?
時悅:「師父,您這不厚道,把我的餐點拿走做什麼。」
丹頓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你不是說你胖了嗎,你就少吃點吧,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說著,丹頓叫來侍者加了一份蔬菜沙拉。
時悅:「……」
她的核桃奶油烤布列斯雞,黑松露千層酥,可可粉巧克力塔,香草冰淇淋。
師父過分殘忍。
時悅無奈地拿起冰水喝了一口。
過分,還是好餓。
錫爾瓦諾見時悅實在是太可憐了,悄悄地把自己面前的鵝肝推到時悅面前。
時悅看著錫爾瓦諾的表情頗為感激。
好師弟,以後有我一口肉絕對不會少你一口湯。
丹頓瞧著這兩個人不算悄悄的悄悄動作,氣得吹鬍子瞪眼。
吃完飯以後,丹頓率先走開,留下時悅和錫爾瓦諾走在後面。
時悅和錫爾瓦諾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被師父拋棄了,在後面有說有笑的。
突然,錫爾瓦諾驚呼一聲,面色痛苦地蹲在地上,手捂在了腳踝上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