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笑得最好看的女人
2024-06-10 14:37:20
作者: 落日
F國,聖蘭德里醫院。
錫爾瓦諾躺在病床上頗為無奈地看著自己被包裹成粽子一般的腳踝,無奈地笑了笑,和時悅打趣道,
「師姐,你看,我的腳傷了,參加不了克日特米了,現在好了,師父就沒有藉口讓你參加了。」
就是有點可惜,他還沒看到自己這兩年拜在師父的師門效果怎麼樣。
後面那句話,即使是錫爾瓦諾沒說出來,她也大抵猜到了。
她從此時的錫爾瓦諾身上好像看到了自己三年前的樣子。
也不完全是,自己三年前失利的時候的表現比錫爾瓦諾現在的樣子嚴重多了。
時悅拍了拍錫爾瓦諾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好好養身體,三年後再來。」
說著,時悅還試探地看了一眼丹頓。
只見丹頓此時正盯著窗外的風景看,不似平常和他們一塊耍寶的樣子。
過了一會,丹頓好像想明白了什麼似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是對現實低頭了,還是對現實感到無奈。
他看著時悅說,「既然你不想去,我也不逼著你了,大不了就讓赫爾德那個老東西看個笑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又把目光轉向錫爾瓦諾,「你好好在醫院養著。」
說完,丹頓和被抽走了所有的靈魂似的走出了病房。
時悅的表情有些凝重,尤其是在聽完丹頓的話以後更甚。
她跟著丹頓學跳舞已經跟了很多年,在他還沒有像現在這麼出名的時候就跟著他了,對于丹頓的很多東西都是清楚並且記得的。
但錫爾瓦諾不知道,他扯了扯時悅的衣角問道,「師姐,師父說的那個赫爾德是不是就是那個在師父成為舞蹈界巨頭前面的那個舞蹈界巨頭?」
所以的腦子了浮現出了赫爾德的臉,點點頭,「就是他。」
錫爾瓦諾不解地問道:「可是師父為什麼不願意被他笑話,赫爾德又為什麼會笑話師父,就因為那個舞蹈界巨頭的稱號嗎?可是師父不是一向不在意這些子虛烏有的名頭嗎。」
時悅深深地看了錫爾瓦諾一眼,塵封了很多年的往事又湧上心頭,「因為師母。」
「師母?」
說起師母,錫爾瓦諾突然精神了起來,用手撐了撐,一臉好奇,「我們有師母嗎?我還從來沒聽師父講過。」
師父當然不會和你講。
時悅心裡暗暗腹誹。
「有。」說起那個女人,時悅不由得有些犯了痴,「那是我見過,笑得最好看的女人。」
是夜,丹頓坐在房間自帶的陽台里,手上拿著一瓶上好的紅酒。
丹頓猛灌了自己一口酒,一不小心把自己 地嗆到了。
丹頓隨意地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手上拿著紅酒的動作驀的一松。
昂貴的紅酒灑在了木製地板上,甚至流到了房間裡,沾染到了名貴的地毯上。
不過丹頓絲毫不介意。
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下相框,看著相框裡笑如花魘的女孩,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丹頓把相框按在心臟的位置上,死死地按著,好像想把相框按入身體裡一般。
也或許,他是想把相框裡的那個人揉入骨血里一般。
*
時悅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別墅里很黑,一盞燈都沒有打開。
時悅沒有打開客廳的燈,摸黑著走到了練功室。
一進來,時悅靠著練功室的乳白色的木門上,又順著門滑坐在地上。
時悅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白皙的手指在手機上動了動。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時悅對對面說,「三哥,我想麻煩你幫我辦件事。」
時悅把事情告訴了對面的人。
對面的人靜了一會以後應下了,沒有問時悅緣由。
時悅嘆了口氣,把手機關上,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支撐著要起身。
下一秒,時悅的手機又收到了兩條短訊。
【陸辭:今天和阿北他們一塊來看日出了。】
【陸辭:(圖片)】
時悅捏著手機的指尖有些泛白,手指一動,給陸辭回了條消息。
【時悅:嗯,很好看。】
過了幾秒,時悅的手機就顯示來電。
是陸辭。
時悅的心一動,接通了電話。
陸辭低沉又帶了些倦意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丫頭,晚上好。」
時悅:「你那邊不是早上……」
時悅突然想起什麼,又改了口,「早上好。」
陸辭淡淡的「嗯」了聲,語氣里是掩不住的困意和柔情。
時悅微微擰了擰好看的秀眉,「你很困?」
陸辭應了聲,「昨天晚上沒睡就被阿北叫過來爬山了。」
「這樣啊。」時悅聽了以後輕笑出聲,打趣道,「那可得坑他一把,讓他漲個教訓。」
陸辭挺鄭重地應了聲,「我會的。」
時悅聽後內心裡不停的OS。
她不會一不小心坑了莫北吧?
陸辭:「你那邊有什麼事嗎?」
時悅:「?你怎麼這麼說?」
陸辭:「我聽你情緒不太好,有事就說,別憋著。」
生怕時悅不聽一般,陸辭又補充道,「憋著容易變醜,提前變成老太太。」
說著,陸辭的腦袋裡還勾勒出了時悅老了以後的模樣。
時悅對著手機翻了個大白眼,隨後靜了下來,語氣有些喪。
「我有個機會彌補遺憾,但我邁不開這一步。」
陸辭那邊靜靜的,隨後說道,「時悅,相信你自己心裡的選擇。」
講真的,時悅也不知道自己心裡的選擇是怎樣的,但她還是應下。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陸辭應了聲,「你早點休息,好夢。」
時悅應下,「行,你也是。」
關閉手機,時悅把手機放到一邊,踱步到門旁邊的柜子旁邊。
打開那個柜子,自己記憶里的鞋正整整齊齊的擺在那。
「好久不見了,我的老朋友們。」
時悅脫下自己腳上的居家拖鞋,小心翼翼地穿上,愛憐地用手輕輕撫摸。
*
七天之後,克日特米比賽場地。
丹頓帶著腳傷已經不那麼嚴重的錫爾瓦諾踱步到場地里。
「呦,這不是丹頓嗎。」
不遠處傳來一陣有些誇張的笑聲,一個比丹頓約莫大了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身旁還跟著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