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寒假愉快
2024-06-10 14:37:16
作者: 落日
「你怎麼來了呀?」
時悅拎著禮服,腦袋上還編了好看的髮型,笑著走到陸辭的面前。
陸辭搖了搖手上的包裝袋,「來送賀禮。」
時悅的目光隨意地落在陸辭手上包裝袋的logo上時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陸辭怎麼會送這家的鋼筆……
她有買過這家的鋼筆,一支要一萬上。
且不說結婚送禮一般是送雙數。
陸辭真是……
時悅看著陸辭的表情莫名就有些複雜。
都是這個年紀的孩子,都會好面子。
且不說陸辭的背景,他的自尊心一定會比其他人要強。
他送給她的東西大多對於他來說都不算太便宜,送的頻率還高。
時悅從陸辭那接過袋子,心裡卻在暗暗嘆氣。
中間被那麼多東西交纏在一起,會不好脫身吧。
「禮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陸辭知道時悅應該有很多事要忙,指了指身後就要告辭。
「陸辭,要不進去坐坐吧。」
時悅身子微微前傾叫住陸辭。
「算了。」陸辭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自己和面前這座莊園格格不入的衣服,搖了搖頭,「我還有事。」
「好吧。」陸辭拒絕了,時悅只能遺憾地應了聲,後又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你等等,我去給你拿點東西。」
不待陸辭拒絕,時悅就如撒開腿一般往莊園裡跑。
陸辭站在太陽下,沒有絲毫不耐,等待著他的小丫頭的到來。
過了一會,時悅踱步過來,手上還提了好幾袋東西。
小心翼翼的,生怕手上的東西會被弄翻。
「喏。」時悅把手上的東西全都拿給陸辭,「這是廚師剛剛做好的甜品什麼的,我讓他們一樣裝了點,你嘗嘗好不好吃。」
「好。」陸辭的桃花眼微微彎起,替時悅擦了擦額間的汗珠。
「很熱?」
時悅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怪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自己的眼瞼,替自己找著藉口,「那個,我跑過去的嘛。」
陸辭看著時悅,感覺心裡就要化成了一灘水。
「悅寶,你在哪幹嘛呢。」
一道磁性的男聲叫住了時悅,時悅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和陸辭保持了一段距離。
時悅的表情有些慌亂,眼神飄忽不定,生怕那個男人下一秒就會走到自己的身旁看見陸辭,「那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哈。」
「悅寶要乖。」
陸辭惡作劇一般地叫出了時悅的小名,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媚人極了。
時悅有一種後方的人越來越近的感覺,不敢多說什麼,怕被發現,下意識地轉身向來人跑去。
陸辭看著時悅俏麗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袋子,低低的笑出聲來。
時悅頭上盤了一個他叫不出名字的髮型,身上穿著銀灰色的禮裙,笑如花魘。
「四哥。」
剛剛叫住時悅的是時家老四時澤。
時澤捏了捏時悅肉感的小臉,餘光若有若無的瞥向剛剛陸辭待過的那個地方,「太陽這麼大,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
「我出來看看客人嘛。」
時悅自然是不敢告訴時澤陸辭的事,美眸一轉扯了個謊。
「這種事不用你做,哥哥們做,你在裡面坐著就好了。」
時澤大概是看出了什麼,但他秉持著看破不說破的原則。
不能出面做這個壞人,這個壞人要讓別人當。
他要在悅寶心裡樹立一個好形象。
所以他準備把這件事告訴他的大冤種三哥,讓三哥來教訓那個有想拱他們嬌養的金白菜的豬。
大冤種三哥:「……」
你禮貌嗎?
*
因為佟嫣的父親已經去世了,所以佟嫣是自己一步一步地走過紅毯的。
當那個男人里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佟嫣真的越來越覺得有些不真實。
她第二次結婚了。
而且她的兩次結婚都是和同一個男人。
她的丈夫愛她,她的子女有成,她的好友相伴。
佟嫣覺得自己的心被填的滿滿的,很幸福的感覺。
當神父問她是否願意嫁給時朗的時候,她連說,「Yes,I do.」的時候聲音都是梗咽的,幾乎是說不出來。
當神父宣布他們可以親吻對方的時候,台下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起鬨聲。
在場帶了孩子的大人們都心照不宣地捂住自己孩子的眼睛。
二十年的遺憾,在今天終於得到圓滿。
*
1月9日。
寫完期末考試最後一科卷子,時悅連和同學道別都沒能來得及,匆匆往學校門口走去。
時澤已經在九中門口等候多時了,他銀灰色的頭髮和誇張的車在一眾家長里格外顯眼。
時澤朝時悅揮了揮手,「悅寶,哥哥在這。」
本就因為顏值引得眾人目光的倆兄妹因為這一聲招呼更加引人注意了。
時澤從車裡拿出一個黑色的袋子遞給時悅,「小嬸嬸給你準備的衣服,待會在車上換。」
時悅接過袋子以後不由得咂舌,「沒想到我媽還能抽出精力給你,自從我爸媽復婚以後他們兩個就膩歪得緊,我和阿辰有的時候連插都插不進去。」
原來爸媽復婚這件事也屬於有利有弊事件。
時澤低低的呵笑了兩聲,「頂著 叔的眼神殺給你帶過來的。」
時悅聞言嘖了一聲。
她就知道。
時澤上前挽住了時悅的胳膊,「走吧悅寶,我們該去趕飛機了。」
說著,時澤還有些嫌棄地看了眼九中門口停滿了的車。
估計再晚一點這裡就要被堵的水泄不通了。
時悅笑盈盈地說了句好,隨後上了車。
因為時悅要換衣服,所以時澤很自覺地坐在了副駕駛,順便把後排的擋板放下。
隔著擋板,早已經換好衣服的時悅捏著自己的手機,看著自己手機里的未接來電。
想了想,給每個未接來電的主人依次發了一條【寒假愉快】。
把手機關上,時悅才後知後覺。
是啊,開始放寒假了。
時澤之前一直在F國留學,所以這次陪時悅去參加比賽的機會就被他搶過來了。
但因為他的實驗室那邊出了點問題,所以不得不在時悅一考完期末考試的時候就把她帶走。
坐了十一個小時的直達航班,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F國的晚上十點多了。
F國的夜很美,坐了這麼久的長途飛機,時悅終於又回到了這座城市。
這座,裝著她的喜悅和悲痛,滿是浪漫氣息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