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撿來一個徒弟
2024-06-10 14:24:47
作者: 白白在努力
想不通的事情暫時就不想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做。
她把手中的活全部都安排好之後,蘇大牛也在李翠蘭的照顧之下漸漸好轉。
因為這場意外,兩家的關係漸漸緩解,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劍拔弩張。
平常有什麼事情也能互相幫忙,李翠蘭搬回老宅住。
而他們後面的買那個新宅則被他們再次賣掉,還清所有欠款還剩下一點。
蘇大牛把剩餘的那點錢捐給府衙,給他們在山腳處修建一間能夠休息的房子。
官府的人也在蘇覓離開那天到達這裡,要填的事情算是徹底的告一段路,剩下的就是等待藥苗成熟。
所有的事情都搞定之後,他們兩人便踏上回鎮上的路程。
原本有說有笑的 氛圍卻不成想,在半路他們救了一個因為沒吃東西,血糖低而暈倒的男人。
原以為這事就這樣算了,沒想到那個男人恩將仇報,硬是賴上他們。
蘇覓看著那一臉單純,卻又跟在她屁股後面喊師傅的男人滿臉的惆悵。
男人名叫木桐,無父無母,前段時間跟了一個表演戲劇的師傅,但師傅嫌他吃的太多,把他扔在路上差點餓死。
也許是老天爺眷顧,在他即將暈倒的時候,遇上正回來的蘇覓一行人,這才小命得以保住。
「師傅,還有什麼事情吩咐我嗎?」他抬著滿是天真的臉龐,看著蘇覓一臉的期待。
蘇覓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這個男孩,她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腦子怎麼好像有問題一樣?
她認真的看著他問道:「孩子,你知道師傅是做什麼的嗎?」
蘇覓一臉彆扭的看著他,明明個頭比他大,年紀可能也比她大,為什麼腦子就好像停留在7歲時候一樣。
看著他那滿臉疑惑的表情,她就忍不住有些捶足頓胸。
他一邊思索了一番想了想,然後回答道:「師傅就是可以給我吃東西的人。」
「誰給我東西吃誰就是我的師傅。」說著一臉洋洋得意,好像做了一件多麼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此話一出蘇覓瞬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好。
只見木桐一臉呆萌的看著蘇覓,那模樣就好像一隻討主人歡心的小奶狗。
「師傅還有什麼事情要做的嘛?」
「我的力氣很大,什麼事情都可以做。」說著他蹲坐在蘇覓的面前,一臉乖巧的看著他就好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
這讓一旁的楚翊看著心裡感到很不痛快,他單手拎起木桐的衣領向後走了好幾步。
使得他和蘇覓兩人完全保持一個比較遠的距離,直到他滿意為止這才鬆手。
木桐掙扎著想要跑回去告狀,卻又再次被楚翊緊緊的抓住。
「我有事要找你幫忙,要不你跟我一起走?」楚翊詢問的語氣帶著濃烈的威脅之意。
仿佛只要他敢說不,立馬就讓他徹底的消失不見一般。
木桐仿佛不知道什麼叫做威脅一般,依舊一臉無辜的看著蘇覓。
嚶嚶允泣:「師傅,師娘欺負人救命啊!」
說著小聲哭泣起來,那模樣就好像一個孩童一般。
然而一個比她還高的男人一副如此嬌弱的模樣,讓她怎麼看都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然而楚翊可不是這樣想的,自從木桶那一聲師娘已經把他收服了。
雖然應該叫他師公,性別有些不對。
但是他不在意,只要能跟蘇覓是一對就好了。
正當他想要開口誇獎兩句的時候,門外突然有一群人闖進來。
他們凶神惡煞的綁著一個男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這兇惡的一幕,可把他們 的嚇了一跳。
只見他們飛快的跑到蘇覓的面前,焦急的喊道:「蘇大夫,我這孩子不知道怎麼的突然發病,去了好幾個地方人家都不願意接診。」
「昨天聽說你能看瘋病,我求你幫忙看看。」
只見那名被說有瘋病的男子,滿臉呆滯的看著她,嘴角還流著不知名的液體。
蘇覓聽到這話連忙走了過去,只見那個被綁的男子一臉凶神惡煞的瞪著她。
好像不把他綁著,隨時能撲過來 的咬他一口。
蘇覓眉頭緊擰的看著那名病人,然後伸出手檢查他的眼睛。
當她的手剛剛伸出去的時候,還沒有觸碰到那人的眼睛,男人下意識的把頭轉向一旁。
這就有意思了,一般瘋了了的人是不會那麼快速對行人做出反應,除非是被妄想症。
只是看他家人的反應能得這種病的概率不大吧?
她疑惑的目光在他們身上徘徊,這使得一旁看起來年紀最大的那位老太太,一臉的不悅。
「我們是來找你看病的,不是來給你當猴看。」
「你要看就趕緊看,要是不看我們好再找另外一個人看病。」說著滿臉的憤怒,就好像在威脅她,敢說不行立刻轉身離開一般。
這使得一旁的兩個男人臉色都變得格外的陰沉,他們很不喜歡這女人此時對待蘇覓的態度。
木桐看著老太太氣憤的說道:「師傅醫術可厲害了,你要是不看請走有沒有非要看不可。」
說完冷哼一聲轉頭看向別處。
木桐這句話可把楚翊想說的話給說了出來,只不過明面上他們不能如此針對他,故此假裝賠笑的說道:「小孩子不懂事,別介意。」
老太太聽見這話,火氣暴漲,在家都沒人敢這樣說她。
更何況這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小孩子好不好!
她憤怒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這裡有沒有管事的,你們就是這樣欺負病人的嗎?」
「管事呢,管事在哪裡?」
「我要找他好好理論一番,你們這裡的大夫都這樣嗎?」老太太氣惱的喊著。
蘇覓淡淡的看著她,沒有理會她的鬧騰。
自顧自的蹲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小聲的嘀咕道:「你說我現在把她毒啞,試一下最新研製的藥品會不會有人發現呢。」
被綁的男子忍不住咯噔一下,面上憤怒掙扎的舉動變得更加的明顯。
然而這一切在別人的眼裡不過就是犯病的表現。
但是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僵硬,還是沒有逃過蘇覓的眼睛。
想到這蘇覓臉上那壞笑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明顯,她故意掏出一根銀針嚴肅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看他折騰成這樣,既費嗓子,又費力。」
「要不先給與他扎一下,給他安靜下來我們在考慮看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