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撕傷疤式發誓
2024-06-10 11:40:43
作者: 橘子
【003,為何保住她的孩子會有功德值,難不成這個孩子,將來會做仁善明君】
無冥【宿主,莫要問太多】
荔妧看著皇帝對栩妃出聲。
「栩妃擅長騎射,今日栩妃若是狩獵很多,朕賞你是十串紅珍珠。」
栩妃如今懷了身孕並不想騎射,又怕皇帝起疑。
上馬,栩妃抓緊韁繩。
後背放著弓箭。
栩妃故意落在皇帝後面,來到一處地方,下馬。
微微扶著腰,打了一聲噴嚏。
抓住附近染著雪色的樹幹,反胃乾嘔。
荔妧和修郁偷偷跑來狩獵。
通過某種方法,她和他的獵物,全部叉著栩妃的箭。
栩妃本以為這次狩獵太少,可能會被發現端倪。
卻在清點獵物的時候,得知自己獵物頗多。
栩妃怔神。
眼睛掃視著四周的人。
究竟是誰幫她。
視線見著妧國師素手微染紅痕傷口,修國師握住妧國師雙手的模樣。
難道是妧國師?
不太可能,妧國師和她沒有關係,長公主也不可能把懷孕這件事告知妧國師。
那就是長公主幫她。
長公主怕她被陛下發現狩獵太少,察覺她可能是懷孕才打獵身體不好。
畢竟最近乾嘔過多,哪怕因為咒術不顯懷普通醫者查不出孕身,卻也不代表陛下不會懷疑。
*
良久。
大臣的千金們也來參加狩獵,但她們主要是來吃的。
下一剎。
她們看到荔妧站在林子裡的的身影。
【宿主,她們在討論喜歡哪個國師,宿主猜猜,她們會說誰】
荔妧側視著那些千金小姐。
【應該是修郁吧】
千金小姐們目光觸及荔妧那雙貓眸,她們神色瞬間含羞帶笑。
走向剛吃一口桃酥餅的荔妧。
「妧國師貌美如畫,小女子若是男子,定要娶妧國師。」
荔妧神態呆呆的,濃睫顫顫。
「你們剛剛,不會是在討論我吧。」
千金小姐們害羞的點點頭。
【現在這麼開放了嗎,連女子都覬覦女子了?】
無冥低笑【她們只是喜歡你這個類型,不是覬覦宿主,何況,宿主怕是不知,這個世界磨鏡與斷袖很多】
【那我想寫磨鏡話本子,你覺得如何】
【宿主開心即可】
圍著荔妧轉的千金小姐們,其中一位似乎不小心,要跌下去。
荔妧及時扶住差點跌倒的身粉襖裙少女。
修郁剛來,看見少女微抬眼睛,目光仰慕的盯著荔妧。
瞬間危機感,走向這邊。
「這位姑娘,她是我的妻子,跌入我妻子的懷裡,是在勾引本國師的妻子嗎?」
說罷。
墨色陰霾雙目狹長精緻,看著抱少女的荔妧。
「你答應過我,不會抱別的男子和女子。」
荔妧不知為何,有一種被正宮追著問,你為何去找小妾的感覺。
默默放開少女。
少女看到,修郁當著她們的面,親荔妧的臉蛋。
霎時。
少女死死的扭著手帕。
傳聞兩位國師殺魔修護住京城,又在嫻城發現冒充難民的魔修們,救下真難民。
她們聽說此事,派人特意打聽,知道修國師沒有妧國師溫柔,她們更喜歡妧國師,何況畫像里的妧國師完全符合她們的審美。
少女眼睜睜盯著修國師宣示主權,一副我看穿你的小心思,不許靠近妧國師的模樣。
【宿主,修郁醋王黑心,建議分手,解除婚約】
荔妧輕輕回親修郁的臉頰,聲音輕哄著修郁。
【我喜歡這樣的主人,他只是一點點醋精】
下一剎。
少女啟唇:「修國師誤會,我一介女子怎麼會勾引妧國師,只不過是不小心跌倒,妧國師扶我罷了。」
修郁聽見少女回答他說過的那番話,墨眸凝視少女。
「我家妻子一向心善。」
修郁唇角翹翹弧度,修長指骨輕勾荔妧的手。
「妧國師不考慮養個面首男寵女寵嗎,夫妻又不耽誤多養。」
說到這裡,藍衣少女微微撫著佩戴頭上的流蘇。
修郁國師頓時陰森森,似要立刻給藍衣少女幾刀的既視感。
「我的夫人只愛我一人。」
少女輕笑一聲:「修國師說笑了,愛與養面首有什麼關係,只要妧國師心裡有你,就算是多個男妾,在妧國師心裡,你也是最重要的。」
荔妧發現修郁急了,倏然抱住。
修郁感受荔妧抱著自己,唇角勾起張揚得意的笑。
「只和夫君在一起,不養面首,夫君不要生氣。」
荔妧聲響,修郁側眸對視。
眼裡映落著荔妧的身影。
荔妧想看清修郁眼裡的自己,又挨近修郁。
距離很近,看到修郁瞳里的自己。
荔妧語氣歡快:「夫君,你眼裡的我,比鏡子漂亮。」
修郁一時遲鈍,不太懂荔妧表達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千金小姐們意識到自己多餘。
兩人根本不想理會她們,她們默默離開。
臨走前。
身穿藍衣和粉襖裙的少女們,攥著帕子皺眉。
半晌。
修郁面容精緻微微臉紅,像個聽話的小狗狗似的,在荔妧身後,輕輕拽著荔妧的衣擺。
雪花染著修郁的衣裳。
修郁眼前的荔妧,耳根被凍得很紅。
修郁抬著落雪的修長十根手指,捂住荔妧紅透發冷的雙耳。
「枝枝不可以選擇面首,永遠都不可以。」
修郁長睫輕輕耷拉著,聲音很輕。
被捂住耳朵的荔妧,微微側下漂亮臉龐。
「主人,你捂住我的耳朵,讓我聽不清你的聲音。」
本來捂住耳朵,也是有可能聽見聲音,她試過,捂住耳也能聽到。
只是主人的聲音像蚊子動靜,她又被捂住耳朵,更聽不清說了什麼。
修郁放開荔妧微微捂熱的耳朵,音色入耳清泠。
「我說,你發誓,不許變心,更不能收妾室,必須是我,永遠都是我。」
荔妧抬起白纖指尖,露出嫩白微粉的掌心。
「我發誓,如果我變了心,」
荔妧頓下。
「變心如何,你說,我自己想不出什麼。」
修郁微微握住荔妧的手心,眼深笑意。
「若是變心,生生世世都要被我囚於,做我的籠中人。
我知道,你不喜歡被關起來。
所以,這個誓言,對你來說不是假的。」
荔妧本來含笑的表情消失。
神色明顯冷淡,抽回手心。
修郁看到荔妧不等他。
荔妧一直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