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殺人誅心
2024-06-10 11:45:32
作者: 南極小布朗
「就是那位姜小姐啊!」匡禹亦步亦趨的跟在墨成初身後,神吼摔著尾巴踩著墨成初的腳印往前走,恨不得直接挖個現成的坑把匡禹給埋了!
「姜碧瑤?」墨成初突然笑了一聲,沒想到還能聽到這個名字,相比那個第一輪就被踹下擂台的哥哥,這個姜碧瑤倒是撐了一段時間。
「對,就是她!」匡禹應了一聲,語氣有幾分咬牙切齒,當初這女人找上門來,他心心念念著夜昭文,一不小心居然還就真的著了她的道!
回來之後他就下令把人關在了地牢里,本來打算讓她活活困死在下面的,不過若是夜昭文還記得她,撈出來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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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姜小姐還在神子府邸,那姜小姐可曾和神子說過,我有些小癖好?」墨成初尾音上揚,語氣戲謔。
「小癖好?」匡禹一臉疑惑,那個姜碧瑤被關在地牢里,每天除了可天喊地也沒什麼新鮮的,難不成還有什麼事是他不知道的?
「是啊,」墨成初突然笑了一聲,「我這個人啊,從小就孤僻,只跟小姑娘玩!」
墨成初說的一臉認真,匡禹聽完當時臉就垮了,他還以為什麼事呢!
「小姑娘喜歡和小姑娘一起玩不是很正常?」
「可是我還想牽小姑娘的手!」墨成初一臉無辜。
「這也很正常。」匡禹嚴肅臉,但心底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還喜歡和小姑娘一起睡覺!」
「你們小姑娘半夜談個心的也不錯。」
「可是......我還想把小姑娘娶回家啊!」墨成初此話一出,匡禹登時就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匡禹說話都有些結巴,「哪裡會有人有這種癖好!」
他只聽說過龍陽之好,什麼時候聽過女孩子 還有這種癖好的!
「字面上的意思。」墨成初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也是不忍心耽誤了神子,神子好自為之吧。」
墨成初說完就拍了拍掌心的草屑,利落的起身離開。
匡禹整個人待在呆在原地,晴天霹靂啊!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麼棘手的事!
另一邊,墨成初冷笑了一聲,眼底滿是不屑。
匡禹這種貨色,已經無能到了連利用價值都沒有,她哪有閒工夫搭理!
「你和他說什麼了?」君喜不著痕跡的湊過來,手裡還拿著剛薅下來的雜草,「怎麼感覺他就跟丟了魂似的。」
君喜知道平遙不可能安分,讓匡禹在神山下手也不是沒有可能,所以從碰面開始就處處提防,沒想到沒等到匡禹的陰招,倒是看到了他失魂落魄的樣子。
「你拒絕他了?」君喜一臉好奇,「可使按理來說,以匡禹的臉皮根本就不是拒絕能奏效的啊!還是你威脅他了?」
君喜越想越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大,眼前這位雖然每天明面上規規矩矩的,但是再怎麼說也是養凶獸的人啊!
其兇殘程度可見一斑,哪裡是匡禹這種實打實的紈絝能招惹得起的!
「我像是那樣的人嗎?」墨成初語氣涼涼,一臉無語,在聖元的地盤上明目張胆的威脅他兒子,就算他是個傻子,可他也不是個啞子啊!
打不過還不會告狀?!
雖然君喜很想點頭,但是關鍵時候還是剎住了車,「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資源共享很重要!」
君喜眼巴巴的瞅著墨成初,最主要的是她太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傷到匡禹這個滾刀肉,這簡直就是神器啊!
「我跟他說我喜歡女人!」墨成初說的風輕雲淡,手裡動作不停,指腹輕輕的擦拭著墓碑上的字跡。
君喜瞪大了眼睛,差點沒直接喊出來!
「這種理由你都想得出來!」君喜壓低了聲音,「你到底知不知道匡禹是個什麼貨色,只要他下了山,這消息不到一個時辰就能傳遍整個神宮!」
「那不是很好嗎?」墨成初突然站直了身子,指尖勾著君喜的下巴,狹長的眸子向下看著君喜,薄涼的不帶絲毫情緒,卻讓人忍不住沉淪,「沒準兒還能編出一段我們的風流韻事,我也不算白來這神宮!」
墨成初輕笑了一聲,君喜如夢方醒似的回神,逃似的躲開墨成初的手,一臉驚慌。
雖然她不在乎名聲,可是貞操還是要的!
墨成初不由得失笑,嘖,真不禁逗。
「趕緊干正事!」墨成初給君喜使了個眼色,雖然讓印記有反應的東西已經找到了,可這裡葬著的,十有八九是與當年圍剿有關的人,她倒要看看,聖元到底糾集了多少人,只為殺死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孩!
君喜收斂了心思,抓緊找線索。
整整三天的時間,匡禹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看見墨成初恨不得繞道走。
墨成初也懶得理他,正好落得清靜。
「時間到了,我們該下山了。」君喜抬頭看了一眼日頭,雜草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但是石碑做工粗糙,再加上也不是什么正經石料,這麼多年的侵蝕,字跡模糊,墨成初勉勉強強的看了大半,雖然沒有準確的名單,但是心裡也大致有了個底。
下山的排場沒有上山繁雜,只是祭祀這種事,上山時沒有淨手焚香,下山時倒是規矩頗多。
墨成初纖細的手指沾進銅黃色的盆子裡,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嗤笑不已。
那些都是隨著聖元出生入死的舊部啊!
沒有光耀門楣也就算了,如今居然落的個和污穢之物一個下場,死敵落的如此境地,墨成初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唏噓還是該笑。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神魔兩域終究是不同的,一個殘暴的表淺,一個卻實打實的殺人誅心!
魔域武力為上,戰敗者死,這無可厚非,但是只要是堂堂正正死在爭鬥之下的,屍骨厚葬,子孫祭拜,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可神域不一樣,那些人啊,曾經都是神域的中流砥柱,最後一朝不敵,居然死在了自己人手上。
潦草下葬,生魂被困,外面那些對聖元頂禮膜拜的子孫啊,可曾聽到過神山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