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魂樓消息!
2024-06-10 11:42:07
作者: 南極小布朗
裂風被墨成初盯的不由自主的一抖,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裂風忙不迭的後退了兩步,「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也太無聊了!」
裂風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真的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當場在魔域每天跟在尊上身邊,對著雷凌那張死人臉好像也沒什麼感覺,如今浪蕩慣了,少三分樂趣都痛不欲生啊!
墨成初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突然感覺自己就是個棒打鴛鴦的惡棍!
「告訴他不用盯著了。」
墨成初擺了擺手,輕笑一聲,造化弄人啊,計劃趕不上變化。
「對了,內丹已經拿回九重天了,那邊說......可能是顏子鈺的!」
「顏子鈺?」墨成初尾音上挑,「顏家人?」
「沒錯,按輩分來說,顏子鈺應該是顏司奕的小叔叔,只不過顏子鈺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庶出。」裂風言簡意賅,「直到顏子鈺實力越來越強,最後凝成內丹聲名鵲起的時候,顏家才開始重視這個不受寵的庶子。」
「後來呢?顏子鈺是怎麼死的?」按理來說,顏子鈺該是前途一片大好才對,修煉之人,實力越強勁,壽命也就越長,就算是出了意外,顏子鈺的內丹也不可能流落至滄瀾大陸千玄門!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顏家人對此三緘其口,說是病死了。」裂風說著嗤笑了一聲1,如此戲弄人的藉口,也就顏家人能說的理所應當,「不過也有人說,hi顏司奕擔心顏子鈺礙了他的事,所以才下了毒手!」
各種版本眾說紛紜,可是不可否認的是,顏子鈺確實已經許久沒有在在九重天活動過了,有些心存僥倖的,猜測他是有了新的機遇遊歷大陸去了,要不是親眼見到顏子鈺的內丹,裂風是當真不願意承認,如此天才,就這麼不明不白的隕落了。
修煉之人,可以死在戰場上,可以死在擂台上,也可以死在敵人的手下,但是這晦澀不明的隕落,誰知道暗地裡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蠅營狗苟?
可惜啊,他也曾名噪一時,不該落得這麼個下場。
「既然是顏家人,那也就說的通了。」墨成初心下瞭然。
這麼貴重的東西,如果不是顏家主動拿出來,葉荀山是不可能接觸到的。
千玄門為顏家辦事,顏家施捨給葉荀山一顆內丹,有理有據。
所以......顏家和聖元既然還不是一條船上的人?
聖元先控制了千玄門,後來顏家又暗地裡橫插了一腳......
墨成初心思詭譎,這九重天,可真是個有趣的地方啊!
「還有一件事......」裂風說著語氣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為難。
「說!」墨成初瞪了裂風一眼,這傢伙什麼時候也開始扭扭捏捏!
「二長老百里方派人傳來的消息,說是已經聯繫上了魂樓之人,魂樓負責人對小姐很是感興趣。」裂風說著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墨成初的反應,「魂樓托二長老給小姐帶了兩個字。」
「什麼字?」墨成初眉頭微簇,指尖不由得收緊!
「花家!」
裂風的話猶如一顆平地驚雷在墨成初腦子裡炸開!
花家,花辭樹!
魂樓果然知道當年母親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了!」墨成初呼吸略微急促,強壓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洶湧,逼著自己冷靜下來!
如今正是敏感時期,任何風吹草動墨成初都不得不防!
她的確對於這件事耿耿於懷,急於知道真相,可當今亂局,她又站在風暴中心,誰又能保證這不是旁人的一步險棋!
「小姐要親自去一趟魂樓嗎?」墨成初吞了吞口水,心底激盪不已,「不急,再等等!」
裂風點了點頭退到一邊沒有再說話,墨成初一隻手撐在鬢角,雙眸失神,腦子裡一盤散沙。
不知道過了多久,墨成初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風輕雲淡的起身,紅裙灼灼,星辰般的眸子深不見底。
***
葉子魚在千玄門大刀闊斧,所有人都知道丟了東西,卻不知道丟了什麼,所有人都知道被下了獄的弟子多半是無妄之災,卻沒人敢置喙。
人人自危,明哲保身,直到葉子魚把矛頭對準了宇文修!
「葉子魚,你血口噴人!「
地牢里,宇文修臉漲的通紅,壓根兒沒想過最後會查到他頭上來!
葉荀山冷著臉,長老幾乎已經到全了,陰暗的地牢里瞬間逼仄了起來!
他和葉子魚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葉子魚為什麼要如此害他!
宇文修滿臉陰鬱,這屎盆子要是真扣到了他頭上。葉荀山絕對不可能放過他!
宇文修的餘光突然掃到了一旁的墨成初。
墨成初!
一定是她!
宇文修牙關緊咬,「墨成初,是你對不對!」
「師傅,你相信我,這件事一定是墨成初做的,她當初來千玄門就是別有用心的!」
宇文修情緒激動,南海幾乎脫口而出,但是在場的人多嘴雜,宇文修只能生生的咽下去!
墨成初聞言不慌不忙的笑了一聲,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哦?證據呢?我連丟了什麼都不知道,就能查到我頭上?」
墨成初氣定神閒,宇文修是遲早要狗急跳牆咬她一口的,這一點墨成初早就已經料到了,本就不甚在意,如今有了葉子魚保駕護航,更是有恃無恐。
「我是去了藏書閣沒錯,可是我去過哪些地方,不難查吧。」墨成初目光灼灼,掃了一眼葉子魚,最後不偏不倚的和葉荀山對視,毫不避諱。
葉荀山咬著後槽牙,無從反駁!
他打心底里覺得宇文修不會幹這種監守自盜的蠢事,可又抓不到墨成初的把柄,如今葉子魚查到了宇文修身上,這事不管是不是宇文修乾的,如今他都別想全身而退!
「子魚,你手裡可是有什麼證據?」
葉荀山雙手負後,老眼渾濁的看著葉子魚,眼底滿是複雜。
葉子魚不輕不重的瞥了一眼宇文修,面色冷凝,面對宇文修質問的眼神沒有絲毫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