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置之死地而後生
2024-06-10 11:42:05
作者: 南極小布朗
「至少我可以讓聞人言錦找到死地的所在!」葉子魚情緒突然激動,她不想再等了!
「宇文修和葉荀山還不知道你早就已經知道死地在南海了吧。」葉子魚慘笑了一聲,一臉的譏諷,「你說......他們要是知道你入千玄門就是為了尋找死地,要是知道妖雲殿的沉沒和你脫不了干係,要是知道內丹是你竊的,你還能如此安穩的在千玄門行事嘛!」
葉子魚一聲比一聲重,她不想威脅墨成初,可是她為什麼就不能像她一樣呢!
她們明明都翹首以盼南海東窗事發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等,你到底在猶豫什麼!」葉子魚咆哮出聲,涕泗橫流!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墨成初抬眼看著葉子魚,歇斯底里的像個瘋子。
平靜的時候猶如一潭死水,激憤的時候不留退路,她以為葉子魚痛定思痛準備同歸於盡,其實說到底她不過是瘋了,由著性子胡來。
墨成初搖了搖頭,不由得嘆惋。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但凡當初葉荀山動了絲毫惻隱之心饒了宇文熠,葉子魚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葉子魚,你不在乎後果,可我不行!」墨成初收了多餘的心思,言之鑿鑿,「沒有完全的準備就開戰,且不說那九重天的人實力有多強勁,就是那些血怪,尋常人對付的了嘛?」
南海一旦失控,周圍的城池首當其衝生靈塗炭!
她費盡周折就是為了保一方安寧,眼看著已經到了收網的時候,怎麼可能拼個魚死網破!
南海的死地和東大陸那些不一樣,她可以單槍匹馬的闖進木華村,可以大刀闊斧的毀了祭壇,甚至可以安然的等著聖元派人來取她性命!
可是如今不行。
南海是聖元在滄瀾大陸最關鍵的據點,想要攻陷南海,其難度可見一斑!
如今風平浪靜,不過是那些人蟄伏罷了,一旦觸及根本,九重天駐守之人傾巢而出,後果可想而知!
「墨成初啊墨成初,你也太貪了!」葉子魚突然笑出了聲,「我以為你是個沒心的,沒想到你居然要救這天下人!」
葉子魚舉止癲狂,墨成初和裂風對視了一眼,相顧無言。
「你以為你阻止的了我嗎?」葉子魚突然靠近,瞪大了眼睛,吹氣般的在墨成初身側耳語,「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那些蠢貨只知道快活,死地的事又能管上幾分?只要你們的小隊一靠近,所有的血怪都會傾巢而出!」
「不過你放心!最先死的,一定是千玄門!」葉子魚兩眼赤紅咬牙切齒,墨成初深吸了了一口氣,當真無奈。
她不是不可以一鞭子卷掉葉子魚的腦袋,只是覺得她不該這樣死。
她是個惡人,可是愛的那麼純粹那麼毫無保留的人,又能惡到哪裡去呢?
「葉子魚,你知道葉荀山為什麼要把內丹留給你嗎?」墨成初突然開口,葉子魚愣了一下,卻也不甚在意。
「宇文熠無藥可救,但是內丹可以!」
墨成初一句話落地,葉子魚當場就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葉子魚聲音都在發抖,「他能活!他能活是不是!」
葉子魚瘋了似的朝墨成初撲了過來,裂風眼疾手快的擋住臉了葉子魚,但是後者卻絲毫不受影響,癲狂的盯著墨成初,等一個答案!
「置之死地而後生,不是沒有機會。」
墨成初沉吟了幾秒,聲線平緩。
拿到這顆內丹的時候,墨成初是當真猜過葉荀山為什麼要留著,但是看到葉子魚的時候,墨成初忽然明白了。
或許是人之將死,葉荀山也真的後悔了吧。
他毀了葉子魚的前半生,一步錯,步步錯。
他曾經也以為,權利巔峰,萬人之上,後來才發現,權利不過是謊言,巔峰也不過是海市蜃樓。
他高估了自己給葉子魚的愛,也低估了葉子魚和宇文熠的至死不渝。
後來他醒悟了,他不過是一顆棋子,一顆即將被放棄的棋子,他既庇佑不了葉子魚,更阻止不了大禍臨頭。
他不是個好人,所以可以心安理得的壞事做盡,置天下蒼生於不顧。
可他終究是一個父親,為葉子魚算盡了後路。
「內丹在哪裡!你告訴我內丹在哪裡!」葉子魚瘋癲的嘶吼著,面色猙獰,語氣哀求。
裂風別過頭去一臉難色,最是受不了這種場面。
「接下來所有的行動聽我安排,如果塵埃落定宇文熠還活著,我便救他!」墨成初到底是動了惻隱之心,或許是從她猜到這顆內丹的用處之時,就已經做了決定。
葉子魚喜出望外,滿臉淚痕的笑出聲,「聽你的!全都聽你的!你說......你說現在該怎麼做?」
「告訴宇文熠,按兵不動!」墨成初一字一頓,「還有南海死地的地圖和實力分布,我要分毫不差。」
「沒問題!」葉子魚一口應下,抬手胡亂抹了抹臉上的淚痕,「你還要什麼,儘管說!」
葉子魚痛快的沒有絲毫底線,或者說,宇文熠就是她唯一的底線!
「還有......我覺得內丹失竊,宇文修很是可疑!」墨成初眼瞼低垂,嘴角微微上抬。
葉子魚表情一滯,瞬間會意,「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拿了一顆內丹,玩了一手一箭雙鵰的把戲,墨成初當真是滴水不露。
葉子魚帶著目的找上墨成初,墨成初也毫不遮掩,不過是來回博弈較勁,葉子魚承認,她輸的一敗塗地且沒有翻身的餘地。
墨成初掐著她的死穴張揚乖張,她除了順從根本沒有任何選擇。
葉子魚走時候依舊情緒不定,墨成初擔心被人看出端倪,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小姐,殷子韞還用盯著葉子魚嗎?」裂風湊上來,搓著手眼巴巴的問了一句,翹首以盼。
墨成初表情怪異,這傢伙是在什麼她不知道的時候歪了嗎,為什麼能因為殷子韞露出這種眼睛放狼光的表情?!
「怎麼,想了?」墨成初饒有興趣的推開面前的杯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裂風,一臉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