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重生之第一紈絝> 170、一棵開花的樹

170、一棵開花的樹

2024-06-10 11:02:17 作者: 一壺濁酒

  國慶節如期而至,肖灑本想睡個懶覺,可誰知4212寢室的同學一個個像打了雞血,天還沒亮就躁動了起來,把他也吵醒了。

  也難怪!第一次上大學後的班集體活動,有那麼多美女參加,尤其是聽說京大女神歐陽晚晴也受邀參加,一群荷爾蒙分泌過剩的小男生,不躁動才怪呢!

  躁動的歲月!躁動的青春哈!

  當4212寢室同學背好行囊,整裝待發時,歐陽晚晴卻俏生生地出現在了寢室門口,一身紅色的運動裝,將她那凸凹有致的美妙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楚楚動人。

  歐陽晚晴也不進門,只在門口喊道:「肖灑,你兩手空空,給我背包好不好?」

  寢室全體同學都瞪著肖灑,確實,他們都背著行囊,有的手上還提著水壺水果等東西,只有肖灑沒把這次活動當回事,空空一人,什麼都沒帶。

  肖灑瞪著晚晴恨恨地接過晚晴的背包,心道:「故意給我拉仇恨不是?」

  

  晚晴好像沒看見肖灑那能殺人的目光,巧笑嫣然地將自己的背包交到肖灑手中,然後風情萬種地用雙手攏了攏自己烏黑的秀髮,轉身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又千嬌百媚地回眸一笑:「肖灑,走啊!」

  4212的男生一個個目瞪口呆,只有肖灑哭笑不得,跟著晚晴走出了寢室。

  班委會預訂好的大巴車就停在離宿舍不遠的操場邊,晚晴不僅是個大美人,又是老師,同學們見她來了,趕緊熱情讓出道來讓她先上車,二班的輔導員朱名輝早已坐在車上的前排位子上,見晚晴上車,忙站起來招喚道:「歐陽老師,您也坐前排吧。」

  晚晴嫣然一笑:「謝謝!您坐,我不太習慣坐前排。」說著往後走去,坐在靠後的一個座位上,朱名輝只得有些訕訕地坐下。

  這時,楊帆上了車,見晚晴身邊的位子空著,心中竊喜,壯著膽子走到晚晴身邊道,「歐陽老師,我能坐您身邊那個空位子嗎?」

  晚晴起身站出來道:「空位子,誰都可以坐啊。」

  楊帆心裡樂開了花,走進去喜滋滋坐下,卻忽聽晚晴歡呼一聲道:「書琴,你怎麼才上來?我倆坐一塊吧。」說罷上前和李書琴有說有笑地坐在了楊帆前兩排的座位上。

  二班第一次英語課上,李書琴仗義幫晚晴對付肖灑,之後晚晴就跟李書琴成了好友。

  4212寢室的同學一個個朝楊帆擠眉弄眼,楊帆倒也臉皮厚不害羞,很誇張地雙手一攤,做了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肖灑上車,一直走到最後一排,坐在車窗的角落裡,心想,這下總算安全了!可是,不到三秒鐘,他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李蔓緊接著他就上了車,也一直走到車尾,義無返顧毫不猶豫地在他身邊坐下。

  美女的出現總是招惹眾人的目光,先前是晚晴,現在是李蔓,眾人的目光紛紛跟著她們移動,肖灑自然又落到大家的視線里了。

  感覺到全班同學那火辣辣的目光,肖灑有些惱火地瞪了李蔓一眼,哪知李蔓一臉的冷漠孤傲,直視前方,看都不看他一眼,自從上次病房裡那一幕發生後,李蔓就沒跟他說過話,也沒正眼瞧過他一眼。

  肖灑無可奈何,只好轉頭望向車窗外,惹不起,總躲得起!

  還好,車馬上就發動了,蘇小北是宣傳委員,很會宣傳發動,從前排起,一個一個開始表演節目,有唱歌的,有說笑話的,有念詩歌的,有猜謎語的,有出對聯的,實在不行的就來段地方方言,一路上倒是歡歌笑語,熱鬧騰騰。

  朱名輝坐在第一排靠右第一把坐位,他第一個表演,生活委員林小米坐在他旁邊,朱名輝就道:「我給大家出個謎語來猜:小米和小貓玩得正高興,突然看見小貓變小了,為什麼?」

  林小米站起來道:「朱老師,你怎麼拿我開刷?為什麼不是小北和小貓玩?」

  大家都笑,黎俊雙站起來道:「小米眯上了眼睛了。」

  朱名輝:「錯。是小貓離小米越來越遠了。黎俊雙一天要刮一二十次臉,但臉上仍然有鬍子,為什麼?」

  跟黎俊雙坐在一起的彭小芳站起來笑嘻嘻地道:「沒刮乾淨。」

  朱名輝:「錯,黎俊雙是個剃頭匠。」

  全班同學哈哈大笑,黎俊雙從此有了一個綽號:「剃頭匠」。不僅伴隨他的大學生涯,而且伴隨著他一生,許多年以後,同學見面,忘了他名字也不會忘了他這個綽號。

  輔導員朱名輝開了個好頭,之後大家都踴躍上前搶話筒表演,林小米唱了一支歌《金梭與銀梭》,80年很流行的一首歌,唱得很一般,但大家也都轟然叫好。

  輪著輪著就到了李書琴、晚晴這一排座位,李書琴首先大大方方地站起來接過話筒,也唱了一支歌,叫「年輕的朋友來相會」,時下流行的。令大家沒想到的是,李書琴的嗓子特別的好,清脆亮麗如同黃鸝鳥,那歌聲輕快甜美,把車上的同學都沉醉了!一曲既終,大家自然不肯放過她,非要她再唱一首。李書琴抿嘴一笑,又來了一曲婉轉多情的《雁南飛》,唱得纏綿深情。

  不知怎麼地,肖灑忽然想起楊柳給他的信封里的那三張電影票,他清楚的記得,其中有一場電影就是《雁南飛》,雖然肖灑沒有與楊柳去看,但楊柳跟他提起過。

  接下來是晚晴了,她剛一站起,掌聲就雷鳴般響起,晚晴嫣然一笑接過話筒,道:「我不會唱歌,給大家念首詩歌,席幕蓉的《一棵開花的樹》,但我只會英文,我想請肖灑同學上來,幫我譯成中文,大家說好嗎?」

  掌聲再次雷動,目光都聚焦肖灑,有起鬨的,有吹口哨的,都是催肖灑趕快上前去,大家都知道開學第一節課肖灑就和晚晴用英語懟上了的事情,以為晚晴又拿肖灑開刷呢!只有坐在肖灑身旁的李蔓用只有肖灑一人才能聽見的聲音道:「花心大蘿蔔!」

  肖灑心裡暗罵晚晴胡鬧,你自個演自個的節目不就得了,幹嗎扯上我?一次次給我拉仇恨不是?楊帆之流現在只怕生吞活剝了自己的心都有!

  抱怨歸抱怨,大家一遍又一遍的掌聲,肖灑還是只得從後排走上前去,站在晚晴身旁乖乖地給她當翻譯:

  晚晴:「A Blooming Tree.」

  肖灑:「一棵開花的樹。」

  晚晴:「May Buddha let us meet in my most beautiful hours……」

  肖灑:「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它讓我們去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

  請你仔細聽

  顫抖的只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席慕蓉的這首詩哪用翻譯?前世肖灑就記得滾瓜爛熟,它入選了中華最美詩詞哈!所以他此刻深情並茂地朗誦出來,宛如行去流水,毫無阻滯,加上他那略帶滋性的嗓音,居然能讓人感受到詩中的那一份滄桑、執著、深情及悲傷,都有些催人淚下了!

  詩詞念完,大家先是一片靜默,接著掌聲熱烈地響起,肖灑看了晚晴一眼,晚晴也正看著他,眼神如剛才他念過的那首詩,深情款款!

  肖灑落荒而逃,回到後排自己的座位上,忽然看見李蔓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心中一顫,有些不安地悄聲問道:「你怎麼了?」

  李蔓將臉撇到一邊,回道:「不用你管!」

  得,自作多情!肖灑再次將頭轉向窗外。大巴車已不知不覺進入了郊野,窗外儘是冷峻峭拔的山嶺,一點不像江南的山溫水軟,肖灑無端地又想起殷勤,心中一痛,便再也聽不進同學在車內的節目表演。直到輪到後排表演節目,蘇小北點他的名了,他才回過神來,道:「我剛才不是已經念過詩了嗎?黔驢技窮,不敢再上了。」

  「那不能算!那是歐陽老師的節目。」蘇小北可沒那麼好打發。

  其他好多同學也跟著蘇小北起鬨,肖灑正因思念殷勤滿心酸楚,想起前世的一首歌,不由上前接過話筒,眼神淒清地唱了起來:

  對你的思念是一天又一天

  孤單的我還是沒有改變

  美麗的夢何時才能出現

  親愛的你好想再見你一面

  秋天的風一陣陣地吹過

  想起了去年的這個時候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麼

  為什麼留下這個結局讓我承受

  最愛你的人是我

  你怎麼捨得我難過

  這首歌的名字叫《你怎麼捨得我難過》,前世是黃品源唱的,可今生還沒人演唱過,肖灑成了原唱。當然沒有哪個老師和同學會關心這個,只是都感受到了肖灑歌聲里的思念與淒涼,一曲終了,都忘了鼓掌。尤其是晚晴,凝望著肖灑若有所思。

  肖灑將話筒交還給蘇小北,回座位坐下,俯身將頭低靠在前面的座位靠背上,兩行熱淚悄然滑落,心裡在吶喊:殷勤,你到底在哪裡?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