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傅饒到京
2024-06-10 11:02:15
作者: 一壺濁酒
肖灑一個人走在前頭,艾可追上去拉住他的手臂喊道:「師父。」
肖灑站住,瞪著艾可:「都是你鬧出來的!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這不就是剛才晚晴說過的話嗎?現在遷怒到無辜的小丫頭身上了!
艾可怯生生地道:「對不起!師父,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哪個無聊的同學,怎麼會向學校報告?」
肖灑心思一動,道:「你帶我去看看史迪,他現在清醒嗎?」
艾可:「醉熏熏的只怕睡著了。」
肖灑:「你知道他跟誰一起去喝酒的嗎?」
艾可:「我哪裡知道?我今天和幾個中國同學去故宮遊玩了,也是剛回來不久,要不是歐陽老師找到我,我還不知道這事。」
肖灑扭頭看著晚晴:「你還不那麼笨嗎?知道找艾可。」
晚晴:「史迪一天到晚跟在艾可屁股後頭走,你沒看見?」
肖灑一想也是,幾次碰見史迪,都是跟艾可在一起,於是對艾可道:「那你明天早晨把他帶來見我吧,還是在今天早上那片小林子裡,我有話要問他。」
艾可一聽肖灑的語氣很像師父吩咐徒弟,頓時開心地道:「是,師父。」
晚晴卻在一旁嘟噥了一句:「自己還是個小屁孩!就敢當師父?」
肖灑本來就沒認這個「師父」,可被晚晴這一激,加上剛才艾可為他講話很真誠,就道:「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白歲!我還就當小可愛的師父了,怎麼著?羨慕嫉妒恨吧?」
「耶!」艾可高興得蹦起來。
晚晴上前一把擰住肖灑的耳朵:「小無賴!跟我來勁了是不是?」
艾可望著晚晴目瞪口呆,見肖灑一點也不反抗,以為晚晴比肖灑還厲害。
第二天早晨,艾可帶著史迪來了,不過還有一個人也出現了,晚晴。
晚晴笑靨盈盈出現在操場邊的小樹林裡,一身運動裝,將她那嬌養無比的身材襯托得一覽無遺。
肖灑白了她一眼:「你來湊什麼熱鬧?還嫌事不夠亂的?」
晚晴笑嘻嘻:「我來這鍛鍊不行哈?你管得著嗎?」
肖灑就懶得管她,問史迪:「聽說你晚天喝了一天的酒,什麼酒這麼好喝?」
誰知史迪卻道:「密斯特肖,你騙我!」
肖灑以為是他發現自己不是京大的老師了,就笑嘻嘻地道:「我什麼事騙你了?」
史迪:「你說請我喝酒,我等了你一天你卻沒來!」
肖灑大吃一驚:「我什麼時候說請你喝酒了?」
史迪:「昨天早上啊,我們比試完以後,你不是讓人叫我一起去喝酒嗎?還讓人陪著我,說你馬上就來,可我等了你一整天,喝了整整一箱啤酒,後來還喝了一瓶葡萄灑,一瓶二鍋頭,用你們的話說,叫開了『三中全會』,但你卻一直沒來!」
肖灑和晚晴立即知道事情有蹊蹺了,肖灑道:「我沒請你喝灑,你被別人騙了!」
史迪大為不解:「被騙了?沒有,我喝了那麼多酒,沒要我出一分錢,我沒有被騙。」
肖灑跟他解釋不清就懶得再解釋,問道:「那誰陪你喝灑了?幾個人,你認識嗎?」
史迪:「三個人,他們說是你的同學。」
肖灑:「我的同學,叫什麼名字?」
史迪:「他們沒說,說了我也記不住。」
肖灑:「那他們長什麼樣?」
史迪:「一個頭髮黃黃的,一個頭髮卷卷的,還有一個頭髮平平的。」
肖灑心中將全班同學過濾了一遍:黃毛、捲毛、平頭,全沒有,看來陪史迪喝酒的人也是被人指使的!
是誰這麼無聊啊?有意思嗎?那頭告自己的黑狀,這頭搞醉史迪,最終能怎麼樣?不照樣水落石出,真相還是真相!
肖灑哪裡知道?舉報他的人就沒想其他怎麼著,明知道舉報最終不會影響肖灑什麼,但就是想要噁心他一回,當然也順帶把肖灑搞臭一下,至少在不明真相的部分學校老師和同學那兒留下壞印象。
肖灑問不出什麼結果也就懶得問了,上京大以來,他只得罪過一個人,就是周易。昨天早晨在小樹林裡,他隱隱約約看到了周易,不過沒怎麼留意。當然,因為晚晴、李蔓的緣故,明里暗裡羨慕嫉妒他的人可能不少,也不排除暗中有人給他使拌子的可能。
肖灑就不去想了,主動教了艾可、史迪幾招太極拳法,又給他們講解了太極怎麼走步、怎麼呼吸及一些其他注意事項,然後就讓他倆自己行練習,慢慢領悟,自己在一旁練了一套108式楊氏太極老架。
從這天開始,肖灑真的有模有樣地當起了艾可和史迪的師父。不過他這師父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全憑興致和心情,有時過來,有時兩三天也不來。艾可和史迪也不惱,來了就請教,沒來就練習前面肖灑教過的,倒也其樂融融。
國慶節的前一天,肖灑趕到京城火車站接站,傅饒從潭州趕過來了。
一進帽子胡同1292四合院,傅饒不禁嘖嘖讚嘆道:「老闆就是老闆!才來京城不到二十天,就弄了套這麼好的院子,有才!」
肖灑:「不是有才,是有錢。」
傅饒:「是啊,有錢真好!什麼好東西都能買著!」
肖灑搖搖頭:「最好的東西是錢買不著的。」
傅饒頓時來了興趣:「你說說看,什麼是最好的東西?錢都買不著。」
肖灑:「你沒腦子啊?自己想。」
傅饒:「是不是最近沒揍你,皮痒痒了?」
肖灑只好投降,道:「比如你這身太極拳的本事,錢能買得到嗎?比如你現在的青春美貌,就算是億萬富翁的老太太,她能買到嗎?還有腦子裡的學問,心中的智慧,這些錢能買到嗎?還有一樣最重要的東西,人心,能買得到嗎?」
傅饒點點頭:「你說得好像有些道理。這麼說,錢也不是萬能的。」
肖灑:「但沒有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傅饒:「所以我們還是得努力賺錢!」
肖灑:「儒子可教!」
傅饒:「呸!廚房在哪?我去做飯。」
肖灑:「你剛來,先休息一會,今天別做飯了。等老二回來,我們下館子去,為你接風洗塵。」
傅饒:「不要,就在家裡吃,我這次帶來很多你平常愛吃的,包管你等會吃了還想吃!」
說到這裡,傅饒忽然張大了嘴一臉驚愕地望著肖灑:「對了,你剛才說什麼?等丹露回來?丹露也住在這裡?你跟丹露住一塊了?」
肖灑知道傅饒誤會了,一巴掌拍在她腦袋瓜子上:「想什麼呢?老二周末是住在這裡沒錯,但她住她的房間,我住我的房間,懂嗎?」
傅饒笑嘻嘻地道:「懂了。不過你真沒用!姐來了,要不要姐幫你?」
肖灑這個氣啊!吼道:「不准休息了,做飯去!」
傅饒扮了個鬼臉:「惡霸地主黃世仁!」
肖灑推著那輛破單車出了院子,準備去清華園接丹露,誰知剛騎到帽子胡同口,迎面就碰到了她。
丹露:「幹什麼去?」
肖灑:「接你。」
丹露:「傅饒姐姐到了?」
肖灑:「到了。」
丹露:「跟你約法三章。」
肖灑:「什麼?」
丹露:「一,如果你喜歡傅饒姐姐,那就娶了她!在沒有娶她之前,不准你們兩個在我面前卿卿我我!」
肖灑哭笑不得,道:「你都亂七八糟說些什麼?我什麼時候喜歡傅饒了?誰告訴你的?」
丹露不理他,自顧自說道:「二,我們倆的事,不許你跟她說!」
肖灑笑嘻嘻:「我們倆什麼事?」
丹露嬌媚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嗔道:「不管什麼事,都不許說!否則……」她雙手往肖灑眼前一伸。
肖灑自然知道什麼意思,還有什麼?無外乎一擰二掐三咬,大招伺候唄!忙道:「聽你的!聽你的!」
丹露接著道:「三,以後別每天往我們學校跑了,周末去接我回家就行。」
肖灑:「怎麼?這就嫌棄我了?是不是有了什麼劉奇劉怪那些大帥哥,就不用我陪了?」
丹露雙手一伸,左掐右擰,肖灑頓時鬼哭狼嚎。
丹露道:「這些天我想清楚了,這樣每天綁著你不是辦法,再說我加入了天文興趣小組,每天放學要參加小組活動,沒時間理你了!」
肖灑:「小組長長得有我英俊帥氣嗎?」
丹露:「臭美你!比你帥氣多了!不過跟你性別不同而已。」
肖灑哈哈大笑。
進了院子,丹露和傅饒見了面,如同姐妹般親熱得不得了,半點不帶假,肖灑再次領教了什麼叫女人心,海底針!
傅饒就此在帽子胡同1292四合院住下了,肖灑交待她三個事情:一是每周與鬼眼七賴布衣接頭,收藏古玩;二是儘快購車,在諾大的京城,沒有車想辦點什麼事情實在太不方便;三是收取板石巷大雜院的房租,一個太極高手,這點小事,想必不會為難,應該能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