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治療
2024-06-10 10:18:32
作者: 燈下閒讀
看到這位家長的姿態,人們頓時明白了。
許青松說的是對的,她身上所謂胸悶氣短不舒服的原因,真的是因為她裡面穿錯了衣服。
把屬於孩子的小號衣服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才導致了身體上的不適。
畢竟別說是衣服了,就是一雙襪子一雙鞋,選擇的碼數比實際穿著的碼數小了,都會非常不舒服的。
這雖然是非常不起眼的一件事,但是許青松居然能不經過任何的接觸和醫療儀器治療,就能準確的判斷出這兩個人的情況,著實是把大家都震驚了。
之前那位張姓中年男子再次站了出來,道:「我們願意配合你的治療。你們剛才說的那些條件我都可以不要,只要你能把我孩子的病情治好就行。」
那個中年女人也忙不迭的點頭,道:「沒錯,我也是,我也可以什麼都不要,希望你能把我兒子的病治好。」
許青松搖了搖頭,道:「病是肯定要治療的,但是我答應下的那些事也依然有效。一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一定會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任的。二來這件事畢竟錯在嘉遠中學,無論秦校長有多大的藉口,她也有無法避免的責任,是該受到一些懲戒的。而我所說的這些條件,就當是為她在擔責贖罪了。」
「好,說得好!」那位江州武道協會的會長陳盡忠讚許的說道。
「秦鶴卿眼光獨到,我不如他啊。有你這樣的孫婿,是秦家之大幸啊!」
聽到陳盡忠的話,許青松心思微微一動,聽這些話的意思,這位陳盡忠,和秦曉柔的爺爺秦鶴卿,還真不是一般的熟悉啊。
只是無論怎麼說,秦鶴卿不過才是東江這種四五線城市裡的二線家族掌舵人而已,如何又能接觸到江州武道協會會長這種人物呢?
要只是這種人物,就連江州省那些大的家族勢力,都絕對是爭相巴結的對象啊。
秦鶴卿區區一個普通人,能有這樣的機緣,而且還一直不為人知,的確是讓人很疑惑的。
至少許青松就從來沒聽秦曉柔一家人提起過。
甚至他們都連武者代表著怎樣的含義,都不知道。
許青松有心向陳盡忠問個明白,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所以許青松只是向著陳盡忠謙虛的笑了笑,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很快,在這些極具吸引力的條件誘惑下,在許青松自證醫術的強有力證據前,所有人都認同了許青松的條件。
尤其是剛才答應許青松治療的兩戶人家,顯得極為踴躍。
許青松向著張姓中年男子和那個中年女子說道:「感謝你們的信任,你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的,孩子的身體一定能恢復健康。不過現在,這位患者的情況以及穩定了,我得先給他治療才行。」
看到許青松指的是剛才徐淵治療時出了岔子的那個患者,大家也都認同了點了點頭,畢竟人家的情況最為危急了,緊著人家來,也是有情可原的。
再一點,雖然人們對許青松已經開始認同,但是畢竟還沒真的見過他動手治療。
如今有別人來做實驗,大家當然也都樂得觀察一下,也能讓自己放心一些,測測許青松的本事。
很快,許青松取出銀針,刺在了那位患者的側脖頸處。
而後一連又是五針,快速刺在了患者的腦袋上。
第七針,許青松降緩了速度,丹田微動,一絲靈力附著在銀針上,緩緩的刺在了患者的小腹處。
而後許青松的指頭在銀針尾部輕輕一彈,那個銀針開始顫動了起來。
緊接著,許青松在其它已經刺在患者腦袋上和脖子上的銀針尾部也是依次輕輕微彈,每一根針所用的彈射力道都不一樣。
很快,所有的銀針都顫動起來,而且這些銀針的顫抖幅度和頻率都開始變得無比接近,無比的相似。
徐淵看在眼裡,驚嘆不已,嘖嘖稱奇。
「妙啊,每一個穴道所在的位置,所遇到的阻力是不同的,每一支銀針先後擺動的力道也必然是不相同的,要讓這些銀針擺動的幅度一樣,必然要掌握好敲彈銀針的時間和力道,這絕對是人力難以做到的。」
徐淵說的沒錯,但是許青松做到了。
銀針繼續微微擺動,又過了一會兒,肉眼可以看到,那些銀針的擺動頻率和幅度,竟然真的一模一樣了。
下一刻,伴隨著銀針的統一顫動,患者的呼吸開始加重,而後整個人的身體也隨著銀針的顫動而顫抖了起來。
徐淵看在眼裡,更是無比的震驚,他很難相信,針灸能帶來這樣的效果。
若不是現在不方便打擾許青松,他真的想要脫口而出,說出自己心裡大大的疑問。
為什麼同樣是閻羅十三針,為什麼你和我施展出來的結果,卻是如此的不一樣。
想到這裡,徐淵頓時老臉一紅,他險些忘了,他所謂的閻羅十三針,是他偷師學藝來的。
而這種做法,在杏林之中,是最為不齒的行為。
許青松沒有在意徐淵的動靜,一心一意的觀察著病床上患者的情況。
不一會兒,患者的身體上緩緩地沁出一些汗珠來,繼而,一些泛黃的粘稠之物也從汗腺中滲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一些灰黑色的東西,砸在著汗水一樣的東西,從患者的毛孔中鑽了出來。
一股刺激性的臭味散發出來。
「我家孩子這是怎麼了?」不遠處孩子的家長擔憂的問道。
許青松輕聲道:「馬上就好!稍安勿躁。」
說話間,許青松輕輕捏住患者小腹上的那枚銀針,渡入一絲靈力,而後猛然抽出銀針。
下一刻,許青松飛快的按照刺穴時的順序,逆向取出了所有的銀針。
隨著患者身上最後一根銀針,也就是刺在患者脖頸上的那根銀針被拔下,忽然,患者猛然坐起身來,睜開眼睛大喊道:「水,我要喝水。」
許青松急忙吩咐道:「餵他喝一些葡萄糖,針管緩慢餵到他的嘴裡。他現在不能多喝水,不能喝的太快。」
徐淵立刻安排道:「快,按照徐先生說的做。」
很快,一位醫護人員用一次性針管吸了一些葡萄糖注射液,輕輕地推動塞子,將一些葡萄糖注射液緩緩地注射到了患者的口中。
「我還要喝水!」眼看一管子葡萄糖注射液下肚,患者著急的喊道。
許青松制止道:「不行,你現在還不能喝太多水,徐老,他現在的身體已經完全沒問題了,接下來的護理工作照常進行,就完全交給你了。」
徐淵看著一旁醫療器械的電子設備上顯現出來的數據,果然是一切正常。
徐淵點頭道:「好的,沒問題,我這就安排。小李,帶患者回病房進行常規性護理。」
很快,這位患者就被帶走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許青松對這個患者的治療從開始到治療完成,前前後後也就是七八分鐘的時間。
徐淵看到的是震驚和不可思議,還有欽佩和自愧弗如。
而那些外行的人,看到的則是一臉茫然和不解。
「這……這就好了?」有人忍不住問道。
伴隨著這句話問出,有好幾個人認同的點了點頭。
畢竟在絕大多數人眼裡,許青松似乎就是簡單的扎了幾針,然後患者身上莫名其妙的流出一層帶著惡臭味道的東西,這就完事兒了?
怎麼看起來,有點兒像是貼了狗皮膏藥一樣的效果呢!
外面隨便什麼地方買的膏藥,展現出來的效果不都是在身上貼一段時間,取下來時變成一片黑漆漆的泥狀物附著在上面麼。
許青松肯定的點了點頭,道:「沒錯,這次治療不僅把患者體內有關操場有害物質感染體內的毒素驅除了出來,也把一些其它日常生活中入侵身體內的有毒害的東西和暗傷造成的淤血也都清理了出來,尤其是剛才這位患者還有過敏性鼻炎的症狀,現在已經全都恢復了正常。可以這麼說,剛才那位同學目前的身體狀態,除了有點兒虛弱之外,已經達到了身體健康的峰值。只要日後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和正常的鍛鍊,之後再體育項目上,他肯定會有所成就的。」
「什麼?這麼神奇?這都是真的嗎?怎麼聽起來那麼玄乎呢。」有人提出質疑。
徐淵也開口說道:「根據咱們醫療器械的診療顯示,剛才那位患者的身體的確已經恢復了健康。只要稍加修養,一定能活蹦亂跳的再次出現在大家延期,這件事由我來作保,大家放心好了。」
聽到徐淵的話,在場眾人的擔憂都輕緩了不少。
人的名樹的影,徐淵在東江的名聲之大,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是知道的,更是非常信服的。
既然如今徐淵都發話了,而且還有安壽醫院這麼大一個醫院在這裡擺著,就算人家再治療方面有了一定的不足,但是體檢項目肯定還是不會搞錯的。
所以大家都認識到,許青松真的給孩子能把病症治好。
一時間,那些人都踴躍的喊出聲來,讓許青松給自家人治病。
徐淵急忙安排人維持好現場秩序,有序請許青松逐一治療。
就在此時,一個護士腳步匆匆的跑了過來。
正是剛才送那位許青松治療過的患者去病房的一位護士。
那護士一跑進來,就著急的大聲喊道:「徐副院長,不好了,剛才那個患者出現狀況了。」
聽到護士的喊話,人們剛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再次緊繃了起來。
出狀況了?
看來這個倒插門女婿,真的是靠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