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基本功夫
2024-06-10 10:18:30
作者: 燈下閒讀
江州武道協會是什麼組織?
那可是江州省管理武者的最高機構。
江州境內所有的武者都得接受武道協會的管轄。
所有江州意外的武者來到江州省境內,都得接受江州武道協會的制約。
可以這麼說,江州武道協會額地位,甚至可以和江州省總督府的地位相提並論。
甚至江州省總督府,也得給江州武道協很大的面子,甚至可以說是尊敬。
哪怕江州武道協會相對比於其它省州的武道協會實力是要略弱一些的,卻依然不會改變武道協會的地位。
畢竟武者和普通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必須要有武道協會的制約和管理,才能最大可能的保證社會的平穩。
所以,武道協會的地位,絕對算得上是高高在上的地步。
至少在大多數人的眼中,絕對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所以,聽到老者的身份,眾人都被驚呆了。
只不過大部分人知道的武道協會,只是以為所謂的武道協會武者,都是有些拳腳功夫的人而已。
儘管如此,這些人對武道協會的敬畏也是存在的。畢竟武道這樣的機構組織,聽起來就是很厲害的存在。
不過也有部分對武道有所了解的人,知道武者的厲害。
因此聽到這個人自報身家,這些人更是震驚不已。
在這些人眼中,雖然他們大都是權貴人士,但是大部分人也知道,自己距離真正的武者,依然是天差地別。
尤其是能做一省武道協會會長這樣位置的人,對於尋常人來說,更是高不可攀。
尤其是這位陳會長還說了,如果將來孩子能有武道方面的天賦,可以被武道協會免試錄取呢!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這句話有多麼厲害,但是那幾位家裡條件不錯的學生家長可是聽明白了。
能免試進入江州武道協會培養三年,這可絕對算得上是魚躍龍門的機會了呢。
成為一名武者,不僅能高人一等,還能強身健體,獲得的更多的壽命上限。
這樣的條件,在那些有錢人眼裡看來,比上百萬的補償還要實惠的多。
一瞬間,現場幾乎沒人再提出任何反對意見了。
有的人因為許青松給出的金錢承諾已經屈服了。
有的人認可了顧玉倩給予工作機會的承諾,也變得認可了。
最後那幾位不差錢的人,此刻聽到陳盡忠的話,也都沒有任何意見了。
許青松向陳盡忠投去感激的笑容,朗聲道:「好了,我們提出的條件,大家也都聽到了,現在,請問大家誰還不同意我的治療麼?」
一位學生家長遲疑著問道:「孩子的病,你真的能治好?」
許青松笑了笑,沒有回答學生家長的問題,而是打量了學生家長一番,道:「我看你的情況,應該是小時候大概七八歲的時候掉進過冰冷的水池或是河流里吧?當時因為天寒地凍,冰水刺激的你的膝蓋有些受了傷,而且你的肺部裡面也有些小病情,應當也是當年落下的病根,我說的應該八九不離十吧。」
聽到許青松的話,那位學生家長頓時驚呆了。
因為許青松說的這一切,還真就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時間和事情都相互吻合。
許青松唯一說錯的,就是他掉落的地方並非是什麼水池或者河流。
三十多年前,年近七歲的他不小心掉落進了鄉下村子裡的糞池子裡。
那時候,鄉下不少人種地用的肥料都是糞便發酵來做肥料使用的。
有很多人會在自家田地旁邊挖一個大坑,放糞便使用,就像是電視劇《水滸傳》中魯智深倒拔垂楊柳哪一集上,魯智深把那些潑皮丟到糞坑裡的那個糞坑是一樣的。
年少無知的他跟家裡的大人下地的時候,大人們耕地等著來年好種地,他一個人開開心心的在田地里撒丫子狂奔,一不小心跑野了,跑來跑去的一不小心掉進了糞坑。
一瞬間,整個人就被嗆了兩口。
雖然糞坑不算深,但是對於七八歲的他來說,卻是個危險的地方。
雖然家裡的大人聽到異常很快救了他,但是那件事卻給他留下了極為嚴重的心理陰影。
當然,還有落下的病根。
因為那件事實在是太丟人了,從小到大,他和自己的家人就沒和其他人談論過這件事。
連自己的妻子都不知道自己的這件糗事,更別說是別人了。
如今,許青松居然堪稱是準確無誤的說出了這件事,這怎能讓他不吃驚。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那位家長震驚的說道。
許青松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先笑了笑,神秘莫測的說道:「我不僅知道這些,我還知道你煙齡二十一年,酒齡二十二年,晚上睡覺有磨牙的毛病,早上起床經常眼黑,而且你應該是有高血壓和輕微糖尿病的,只不過最近你似乎正在進行跑步鍛鍊,大概是每天早上運動五公里左右,我說的對吧?」
聽到許青松說的話,那位學生家長起先還拿起指頭來掰著算一下數據,隨著許青松越說越多,這位學生家長驚呆了。
他赫然發現,許青松說的居然全部都正確。
他再次驚詫的說道:「你怎麼知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許青松呵呵一笑,道:「我說過,我懂醫術的,現在你相信了吧?」
那位家長一言不發,只是滿臉不可思議的眼神,早已讓人們知道了許青松說的話,都是真的。
另外一位學生的媽媽不信邪的說道:「這不會是托吧。我就不信,能有那麼神奇的醫術?」
許青松笑了笑,道:「也沒什麼神奇的,咱們中醫學的望聞問切只是基本功夫而已,我只是略微精通罷了。」
「哼,基本功夫?你好大的口氣,那你幫我看看,我的身體有什麼問題。」那人顯然還是有一些不相信的。
許青松笑了笑,道:「你的身體挺好的,沒什麼健康方面的問題。」
那人哈哈大笑,道:「我的身體好,我的……」
不等他說完話,許青松淡淡的說道:「你是想說你最近呼吸不暢,胸悶氣短食欲不振是吧?」
那人一愣,質問道:「沒錯,你這次倒是說對了,但是你剛才卻沒說清楚我有病的事兒,非常有忽悠人的嫌疑。」
許青松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有忽悠你,因為你這壓根不是病。」
「什麼?你開什麼玩笑,不是病我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你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麼。」那位女家長非常不滿的說道。
許青松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我建議,你回去把你身上穿著的那件上面的內衣,勞駕你換大一號吧。」
那位女家長瞬間把眼睛瞪得巨大,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自己身前,又看了看許青松,怒氣沖沖的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真是過分了。我這個年紀都能當你媽了,你還這麼消遣我!」
不等許青松說話,女家長身旁病床上躺著的她女兒拉了拉她的手,輕聲說道:「媽,你穿的不會是之前咱倆買的同款內衣吧,反正我身上這件有點兒大。應該是我先穿錯了。」
聽到女兒的話,那個女家長驚詫的「啊」了一聲,繼而面色姜紅的低下了頭。
顯然,她被這句話一提點,瞬間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