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夫人小產了
2024-06-13 19:52:17
作者: 東風識我
「乾娘,這是不是太大了?」方箬咽了下口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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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夫人理所當然的說:「哪裡大了?我瞧著剛好,你看這裡。」
桌上擺放著幾個梳妝盒,宋夫人隨便拉開了一個。
方箬差點被晃瞎了眼,只覺得眼前金光燦燦,等她定睛看去,好傢夥,這是一整套的黃金頭面。
金色的髮簪,金色的壓鬢,金色的步搖,金色的耳環等等。
這要是全部戴在身上,得有多沉啊,估計脖子都抬不起來吧?
「哦,這個是你爹給你準備的,他就一個大老粗,不懂審美。」宋夫人也有些嫌棄,於是打開了另一個。
流光溢彩!
粉的,綠的,黃的,各種各樣的寶石鑲嵌在首飾上,每一個簪子都在大放異彩。
全部放在一起簡直就是爭奇鬥豔,讓方箬下意識想到了二房那些花枝招展的妾室,誰也不肯被別人比下去。
「這個好看,你來試試。」宋夫人挑了個鑲嵌著紅寶石的步搖,迫不及待的就要給方箬戴上。
方箬來的時候已經特意多戴了幾支簪子,如今再插上兩隻,整個人就倆字形容,華麗!
宋夫人很滿意自己的審美,連連誇讚說好看。
「這兒還有一套,這一套有些老氣,不過等你成親以後就能用了。」宋夫人說著,打開了最後一個。
方箬暗吸一口氣,那是一整盒的點翠首飾!
「這個雖然比不上前面那兩套貴重,但是一整套的點翠可不好弄,我也是託了好幾個人才買到手的。」宋夫人笑著說道。
方箬暗暗咋舌,知道宋家有錢,但沒想到這麼有錢。
而且她還只是個乾女兒啊,這要是親女兒,還不得上天摘星星。
「乾娘,這些也太貴重了。」方箬搖頭說道。
她帶來的那些禮物都快不夠看了。
宋夫人鄭重道:「阿箬,以後你在宋家就是宋家的大小姐,你這稱呼也得改口,不能叫乾爹乾娘,你以後就直接叫爹娘。」
方箬腦中閃過一抹亮光,福如心至。
她突然反應過來為什麼當老嬤嬤送她見面禮的時候,宋夫人會突然那麼高興。
她高興的不是見面禮,而是老嬤嬤的那一聲「大小姐!」
這意味著方箬的身份得到了老夫人的承認,以後她就是宋家的大小姐,也有了話語權!
「娘,我知道了。」方箬十分上道的笑道。
宋夫人見方箬明白了這稱呼後面的意思,心中越發感嘆,原來斗方被拐不是禍,而是福啊。
隨後宋夫人更加熱情的給方箬展示了那一面牆的衣櫃,衣櫃分做了四個區域,春夏秋冬都有。
按照宋夫人的意思,這樣不管她什麼時候回來都有衣服穿。
當然,因為知道方箬這次來帶著裴熒,所以宋夫人也在裴熒的房間裡如法炮製的準備了一面牆的衣櫃,看的裴熒忍不住當場就尖叫了起來。
所有人的吃穿住都提前準備好了,可是唯有一個人被漏掉了,那就是劉錦歸。
因為方箬壓根就沒打算帶他來,所以在寫給宋夫人的信上自然沒提這一茬。
不過這都是小事,宋夫人當即就吩咐了下去。
知道方箬這一路上十分辛苦,所以宋夫人又待一會兒就先離開了。
說是讓方箬先休息一會兒,等晚上用膳的時候再讓丫鬟過來叫她。
...
方箬是真累了,原本只想眯一會兒,可等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外面太陽都落山了。
屋外傳來小聲的說話聲。
「夫人沒說什麼吧?」是斂秋的聲音。
「沒有,就是問了些小姐的情況。」念春應道。
「你都說了?」斂秋不贊同。
念春道:「小姐既然能讓我們知道,就說明沒想瞞著夫人,只是夫人好像有些被嚇到了。」
「哪個?」
「當然是兩個都是啊!我說小姐就君妄言,夫人怎麼都不相信,還說當初在定陽城親眼看到小姐和君妄言一起出現。不過這個還好,就是小姐的身世......」
「匆忙認了個乾女兒,卻發現竟然是長公主的女兒,這擱誰誰不嚇一跳。」念春搖頭感慨說。
但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劉錦歸會跟著方箬來到徽京城了,所以儘管宋夫人久久無法相信,但也沒有繼續質疑。
方箬聽著兩個丫鬟的說話聲,正想著要不要給她們一點警告,畢竟身在曹營心在漢這種事情實在不是什麼好現象。
「阿姐?我好餓。」劉錦歸嘟囔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屋外的說話聲瞬間戛然而止。
方箬挑眉,踹了劉錦歸一腳,「餓了就趕緊起來,沒臉沒皮的非要跟我睡,多大人了。」
劉錦歸嘻嘻笑著,撲到方箬身上,「阿姐給我穿衣服,我不會。」
方箬推開他,「想屁吃你。」
「小姐,你醒了?」念春忐忑的問道,暗暗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廢話,沒醒能跟你說話?」方箬反問道。
念春蔫頭耷腦的推門走了進來,站到床邊認錯道:「小姐,你處罰奴婢吧。」
「母親說了,多嘴多舌的丫鬟要被拔掉舌頭!」劉錦歸指著念春說道。
念春臉色一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小姐,奴婢知道錯了,奴婢以為......」
「行了,他說話你也信?究竟誰才是你主子?」方箬問道。
念春忙說:「小姐才是奴婢的主子。」
「那不就得了,該聽誰的,你自己不是挺清楚的嗎?行了起來吧。」方箬雲淡風輕的說道。
念春是個聰明的丫鬟,哪能聽不出方箬話裡有話。
她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方箬把一直鬧騰的劉錦歸直接踹下了床,瞥見念春滿臉糾結的樣子,好心問道:「怎麼,便秘呢?」
念春紅著臉說,「不是,是奴婢聽到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該不該說。」
「乾爹乾娘在這府里的日子,恐怕並不像他們說的那麼好過吧?」方箬問道。
念春點頭,小聲道:「奴婢聽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說,夫人前些日小產了。」
方箬回想說:「難怪我看她深色憔悴,大熱天還裹著襖子,知道是怎麼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