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方箬冷臉
2024-06-10 09:29:08
作者: 東風識我
「打、打賞?對表演好的進行......」
「評級是什麼?」
方箬輕咳一聲,打斷了大家的竊竊私語。
「我們話劇社目前已經演出了五場,兩天後就是《梁祝》的最後一場戲,如非必要,今後將不會重演。我看大家也沒有什麼留戀的,這第六場到時候就湊合敷衍一下,反正你們也演乏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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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箬身上有一股特別的親和力,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總能讓人打心底里想去親近。
她鮮少冷臉,幾乎沒發過脾氣,所以大家一致覺得方箬最是好相處。
可是今日,方箬冷了臉,說話也帶著刺,雙眸中透著明顯的不悅。
琳琅戳著手指頭,小聲說:「沒有.......」
「你說什麼?」方箬看向琳琅,神色嚴肅。
琳琅抬頭說:「我們沒有敷衍,也沒有演乏。」
「那剛才是誰走錯了位置?是誰連鞋子都穿反了?是誰連眼淚都擠不出?又是誰在最應該傷心的情節卻暗暗偷笑?你們是覺得我眼睛瞎了,還是台下的看客們瞎了?」方箬陡然厲聲問。
琳琅小聲嘀咕,「今天沒太陽。」
台上有些暗,所以她才沒能按照地上的標記走位,若是平日有太陽,她一眼就能看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對,不該挑了個陰天演出是嗎?」
琳琅咬唇,心虛道:「我沒那意思。」
「走位錯了是我沒選好天氣,那麼剩下的呢?」方箬質問的看向其他人。
「鞋子穿反了都怪連榮把兩隻鞋子做的一模一樣,哭不出來是因為眼淚不爭氣,笑場則是因為看到了好笑的事情,是嗎?」
幾人低著頭或者壓根沒敢看方箬,他們可沒有琳琅的厚臉皮。
「從下一個戲開始,我們話劇社將採取打賞和分級的方式來定你們的工錢,一直墊底的人就從台上下去,轉到幕後,不管是幫著五哥做桌椅板凳,還是幫著連榮做衣服,總之以後我們話劇社的規則是誰行誰上!」
聽了這番話,台上幾人都嘀咕起來。
「方姑娘,可我不會做桌椅板凳,也不會做衣服。」連欣小聲說,有些無措。
「那就好好表演。」方箬道。
「下一個戲君公子已經在做準備了,我希望大家記住一件事,是《梁祝》讓我們話劇社在定陽城站穩了腳跟,也是裡面的角色讓你們得到了大家的認可。兩天後是最後一場戲,不要讓我,讓底下的看客,讓你們自己留下遺憾。」
「至於我方才說的打賞和評級一事,你們待會兒自己看吧。」
話說完,方箬便下了戲台去了小院裡。
台上幾人不約而同的嘆息一聲,琳琅埋怨說:「都怪你,早就說讓你把標記標的更加明顯一些。」
李讓道:「你自己腦子發懵,怪誰呢!」
「可我當時真哭不出來,我也不知怎麼了?」連欣捂著臉頰,眼睛發紅。
「怪我,我不該笑的。」臭蛋撓了撓腦袋,瞥了眼李洪沒忍住又笑道,「可當時你真的好笑,鬍子都掉一半了,我實在是沒忍住。」
瀟笑笑嘲諷問:「是沒忍住,還是心思壓根就不在戲上?」
臭蛋被懟的瞬間沒話了。
玉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譏笑說:「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不是別人沒標記好,也不是真的哭不出來,更不是有多好笑,而是因為你們覺得方姑娘心善,好欺負,所以才肆無忌憚的放縱自己!我問你們,倘若今日在台下的是你們的老班主,你們還能這樣輕鬆的嬉笑嗎?」
李讓咧嘴,「早就屁股開花兒。」
玉滄甩袖轉身道:「你們怎麼樣我不管,但別拖我後腿,否則我跟你們沒完!」
剩下幾人看著玉滄離開的背影,心思各異。
而方箬這邊,在屋裡盤點完了今天的收入之後,眼看外面天都黑了下來,知道付小琴今日是不會來了。
雖說這樣的天氣沒來也能理解,但方箬還是有些擔心,心想著她要是明天還不來,就只能去錢府看看了。
處理完了話劇社的雜事,方箬便跟著皮老五和玉滄往家趕去。
邊走邊想著下一個劇該寫什麼。
進了巷子,就見家門口站著個人影,從那身花襖子看應該是周彩蛾,可是當方箬準備喊她的時候,人卻像是受到了驚嚇一下,連忙埋頭離開了。
「那不是栓子他妹子嗎?」皮老五不解問。
方箬點頭,猜測對方應該是為了早上的事情,不過人都走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晚上吃飯的時候,裴熒神秘兮兮的告訴方箬,「方姐姐,我下午遛狗的時候聽到吳大娘家有人在吵架。」
「誰跟誰吵?」皮老四饒有興致的問。
「吳大娘和金昌哥,我聽說好像是金昌哥有了外室,四叔,啥叫外室?」裴熒好奇問。
金昌是吳大娘的大兒子,也就是周彩蛾的相公。
「這外室呀,就是在外面養的女人,當然,也可能是男人。」玉滄勾唇,壞心眼的說道。
裴熒長大了嘴巴,「可是金昌哥不是有了媳婦嗎?」
「這男人呀,都是賤的,吃著碗裡看著鍋里。家裡有賢妻,外面還得有知己,都想要齊人之福呢!所以熒熒啊,你以後找男人可得擦亮了眼。」
「咳咳咳!」方箬咳嗽幾聲,不贊同的瞪了眼玉滄。
這屋裡可不止他一個男人。
皮家兄弟俱是神色尷尬,這說的好好的咋還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
「你胡說,我哥就是好的,我哥才不會吃著碗裡看著鍋里呢!」裴熒立刻反駁說。
玉滄瞥了眼方箬,見她面露不滿,這才悻悻然的閉嘴了,心裡卻不以為然。
「不知道這事栓子知道不。」皮老五嘆息搖頭。
那金家也沒什麼錢,家裡做著賣豆腐的生意,頂多能餬口,就這樣的條件,金昌竟然還能在外面養外室,可見這不安分的男人啊,有錢沒錢都不安分。
不過是到底是別人家的事情,大家說說也就過去了,都沒放在心上。
翌日。
方箬正在屋裡寫話本,突然外面傳來激動的喊聲。
「方箬!方箬你快出來!」是付小琴的聲音。
方箬忙放下筆,又將寫好的稿子放進抽屜里。
剛出後院,就見付小琴跑過來興奮問:「君妄言,君妄言呢?快讓我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