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再折(一更)
2024-06-10 09:22:08
作者: 薔薇曉曉
「哎呦喂,我的爺!您可別在我這鋪子裡打呀!我這可都是上好的花梨木桌子,敲壞一張可要賠不少錢呢!」春熙樓的掌柜自從這群人從樓梯上下來時,就一直在關注著他們。
眼見著他們就要因一言不合而要大打出手時,他就趕緊衝上去勸解著。
可誰知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得「咔嚓」一聲,緊接著就聽到袁章發出了如殺豬般驚悚的叫聲。
掌柜的就回頭看去,只見剛還站在石錦繡身後的一個女童此刻卻衝到了最前面,並且面無表情地捏住了袁章的左上臂。
「疼……疼啊……疼……」袁章則是一邊抽著冷氣,一邊哀嚎著。
「什麼人!竟敢對我們的主子不利!」有幾個人就從對面的樓梯上沖了下來,擺開一副要打架的陣勢。
聶蘭兒也脆生生地回問他們:「你們又是什麼人?竟敢出手傷我主子!」
說完,她又加大了手裡的力道,捏得那袁章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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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袁章真是後悔極了。
他剛才可是仔細瞧過了,發現那日傷他的婆子並不在場時,才敢衝出來打人。
可沒想他還沒夠著那個臭婆娘,對面就衝出了一個小姑娘,二話沒說就捏住了他的手臂。
他還以為一個小小的女童,不足為懼,沒想一眨眼的功夫,對方就輕輕鬆鬆地折斷了自己的手臂,而且用的還只是一隻手!
「上一次待你還是太仁慈了!」石錦繡就冷冷地瞧著這一幕,「沒想著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是什麼人?」一直立在樓梯上看著這一切的紫袍男人就突然問,「為何碧泉門的人會隨意供你差遣?」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石錦繡依舊神情冷淡地道,「我只知道此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攻擊於我,然後被我身邊的人出手教訓了。」
「不可能!碧泉門的人從不輕易聽令於人!」那紫袍男人依舊鍥而不捨地追問。
春熙樓的掌柜就忙上前道:「八皇子,這一位就是宇文大人新過門的妻子。」
「原來如此!」那被稱為八皇子的紫袍男子就開始冷笑,「那就難怪了,京城裡也就只有他,能使得動這些人了。」
說完,他就向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眾人就跟著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八皇子!八皇子!」袁章一看就急了,「您可別把我一人留在這啊!」
「你自己惹出來的禍!你自己看著辦吧!不要指望著我替你撐腰。」八皇子卻是連頭都沒有回地走了。
「不是……」那袁章就變得一臉茫然,剛才他還在包廂里和八皇子把酒言歡,怎麼八皇子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
怎麼會這樣?
沒有了八皇子的撐腰,那他又該怎麼辦?
「夫人饒命啊!」幾乎沒有多想,那袁章就痛哭流涕地跪倒在石錦繡跟前,「之前是小的狗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夫人,還望夫人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這一次吧!」
說完,他就「硜硜硜」地給石錦繡磕起頭來。
從沒遇到過這種事的聶蘭兒就看向了石錦繡。
「算了,放了他吧!」瞧著擺在面前的那些美食,石錦繡便覺得沒有必要為了這個人而擾了自己的食慾。
聶蘭兒就依言鬆了手。
袁章就繼續千恩萬謝地磕著頭。
可是沒有人願意再理會他。
感覺自己受到了輕待的袁章突然就覺得自己的這個頭磕得很不值。
他都如此低聲下氣了,卻沒有人將他當一回事。
袁章就越想越氣。
從小到大,他還沒做過這麼丟份的事呢!都怪這個臭婆娘!
也不知是哪兒來的力氣,那袁章就突然從地上躍起,朝著石錦繡撲了過去。
「夫人!」
「姐姐!」
聶蘭兒和石楠就異口同聲地驚呼著。
就在大家以為袁章就會這樣撲到石錦繡身上的時候,沒想他卻整個人軟趴趴的暈厥了過去。
然後大家就瞧見掌柜的舉著一張長條凳在那氣喘吁吁。
「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麼?」他就忿忿地說道,「敢在我這春熙樓里鬧事的,一律捉去見官!」
「好嘞!」就有三五個小二跑了出來,拽的拽手,拉的拉腳,將那袁章往外抬去。
石錦繡還真沒想到平日裡總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春熙樓掌柜竟也有如此強硬的時候。
入夜之後,石錦繡也就將此事當成一樁奇聞說給了宇文炎聽。
沒想宇文炎聽後卻只是笑。
「輪扮豬吃老虎,還真沒有人能比過他。」宇文炎就同石錦繡道,「你猜這春熙樓背後的東家的是誰?」
這……她還真不知道。
她只知道這春熙樓在京城已經開了幾十年,背後若沒有人撐著,定是熬不了這麼久的。
只是這京城裡臥虎藏龍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王公貴族又盤根錯節,一時間還真叫人猜不出來。
好在宇文炎也不是要考校於她,看著石錦繡那皺起的小眉頭,便笑道:「春熙樓是長公主名下的,只是長公主不喜張揚,所以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
「那就難怪了!」石錦繡就恍然大悟地點頭,然後繼續搬弄著手裡的被褥。
「你這是在做什麼?」從剛才開始,宇文炎就瞧見石錦繡在往外間的大炕上搬動被褥,他們成婚還不到一個月,她就要與自己分房而睡了?
石錦繡瞧著就面色一紅:「那個……我的小日子來了……身上髒……」
本照著規矩,主母來了小日子,就要安排通房侍寢。
可因為宇文炎有那種怪症,不就有著私心的她,也就順水推舟地不願多此一舉。
「可那也不用搬出去睡吧?」一想到他的小嬌妻要分床另睡,宇文炎的心裡就變得很不高興。
「那個血……髒……我怕妨著你……」石錦繡就支支吾吾地道。
「血就是血,那有什麼髒與不髒之分?而且我就是個舔刀口的人,你以為我會在意這些?」宇文炎就有些不悅地將她抱回了床上。
見石錦繡還要與他爭辯,宇文炎就唬了臉道:「吹燈!睡覺!」
自打石錦繡認識宇文炎以來,還從未見過他的這副模樣,也就瑟瑟地不敢反抗。
可小腹那到底有些隱隱作痛,就讓她翻來覆去的有些睡不著。
忽然宇文炎的大手就覆了過來蓋在了她的小腹之上,他掌心的熱力就源源不斷地流向了她的腹部,竟讓她慢慢地覺得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