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老公,你怎麼臉紅了?
2024-06-10 08:47:32
作者: 一塊小餅乾
她沉默的時間,江淮洲已經把凳子搬過來,直接就坐在了她的旁邊。
「把手伸過來。」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秦胭胭微楞,伸出手來,「要幹什麼?」
江淮洲伸手握緊了秦胭胭的手,仔細看了看,每一隻手上都有水泡。
左手的情況好一些,只有一顆,右手上有四顆。
江淮洲看著秦胭胭還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樣子,微微出氣,「瞧你,你說你,叫你休息你不休息?」
「我那不是想著可以幫幫你嘛!」秦胭胭撇嘴。
江淮洲無奈:「好,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下一次,一定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好嗎?」
秦胭胭點頭,又疑惑:「所以我現在的手能不能想一個辦法啊?」
她眨了眨眼睛,她看著他的眼神裡帶著期待。
因為上次她的手就是江淮洲給她弄的。
「有辦法。」江淮洲攤手,亮出了剛才在外面掰過來的花椒刺。
「但你要忍耐一下。」說著,江淮洲就抬手,直接用刺扎在了左手的水泡上。
秦胭胭只覺得疼痛,縮了一下,卻沒有掙脫開手。
正要說話的時候,江淮洲的動作飛快,直接把秦胭胭的右手給拽了過來。
秦胭胭都來不及拒絕,動作麻利的就將她右手上的四個水泡給調皮。
「啊!」秦胭胭痛呼的時候,江淮洲已經用手用力給她擠水泡里的水了。
「江淮洲,那你輕點!」秦胭胭直接抬手就給他拍一掌。
江淮洲沒有任何的邊界,還笑了笑,「用花椒刺刺破水泡,把水泡里的水擠出來之後,水泡就會好一些。」
「真的嗎?」秦胭胭眼眶裡都是淚水,紅彤彤的大眼睛。
江淮洲看著秦胭胭這樣,心裡也有些隱隱作痛,直接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好了,別哭了,是真的。」江淮洲和秦胭胭解釋,「這個水泡就算是擠掉了裡面的水,水泡也可能長回來。」
秦胭胭點頭,她沒有接觸過這些,聽江淮洲的准沒錯。
經過秋收和這一次,秦胭胭是體會到了做農活的辛苦了。
同樣的,也知道自己是沒有這樣的能力的。
單純靠農活這一件事情,把日子過好是可以的,但要是想把日子過得更好,就很艱難了。
秦胭胭去做晚飯,沒有再去繼續幹了。
好在是這兩天做的飯菜都挺多的,七盤八盤的,全部湊起來,就成了晚飯的菜了。
「江淮洲,這些都是剩菜剩飯,今天晚上我們給全部解決了,明天就做新鮮的。」
江淮洲點頭,他又不挑剔,之前連江雅做的飯菜他也能填飽肚子。
「你做什麼我都很愛吃。」江淮洲也學會了秦胭胭的誇讚。
秦胭胭笑笑:「很好,今天這些吃的一定要吃完。」
吃過飯後,秦胭胭繼續看著江淮洲挖坑。
還是看了一會兒她覺得無聊了,才回房間去看書去了。
江淮洲挖了一會兒,等到月亮的位置偏移了,才洗澡睡覺。
秦胭胭還以為江淮洲回來要一起睡覺了,結果江淮洲進房間來的時候,手上還端了一碗紅糖水。
「給我喝的?」秦胭胭懵。
江淮洲無奈,摸了摸她的腦袋:「你不是大姨媽來了?我擔心你肚子又疼了,所以給你煮了紅糖水。」
秦胭胭點頭,其實她想說自從一直在喝空間水之後,她的身體都已經調理好了,現在肚子都不痛了。
但是她還是端起來喝了,「謝謝老公~」
江淮洲接過碗的動作一頓,他不是第一次聽見秦胭胭這樣稱呼他。
上次聽見秦胭胭這樣叫他,還是在任明峰來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知道秦胭胭是故意的。
而且,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老公』是什麼意思。
後來他知道了,自然是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的,刷一下就臉紅了。
「胭胭……」
「呀!臉紅了呀!」秦胭胭來了興趣,抓住江淮洲的手腕,不讓男人退後。
江淮洲還疑惑,「胭胭,你這是……」
「老公~」秦胭胭卻故意繼續,「你怎麼臉紅了?」
江淮洲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胭胭,我…我不好意思。」
秦胭胭表面上正經,其實內心早就已經笑開花了。
「你不是我丈夫嘛?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秦胭胭直接上前,在江淮洲的唇上落下一吻,「嗯?怎麼會不好意思呢?」
江淮洲緊張不已,眼眶都微震,「你……」
秦胭胭不語,卻又上前一些,又落下了一吻:「嗯?」
江淮洲愣住,,看著秦胭胭笑著的樣子,忍不住直接上前,碗也被他順手放在桌上。
「胭胭,你就繼續吧。」江淮洲說著,直接就吻上了秦胭胭的唇。
秦胭胭本來就是想要調戲一下江淮洲的,結果就被江淮洲給反殺了。
「嗯!」秦胭胭感覺自己的空氣全部都已經被江淮洲全部奪走。
她抬手,要把江淮洲給推開,結果就被江淮洲給握緊了伸過來推囊的手。
「胭胭,你怎麼臉紅了?」江淮洲還故意開口問她。
秦胭胭臉紅紅的,一半因為害羞,一半因為缺氧。
「我…我熱!」
江淮洲低下頭去,又給秦胭胭一個親吻,「嘴硬。」
之後就拿著碗出去,就留下了秦胭胭一個人呆呆坐在原地。
秦胭胭恢復過來,看著開著的房門,反應過來,頓時明白江淮洲就是故意戲耍她的。
她現在身子不方便,就是江淮洲想,條件也不允許。
江淮洲再回來的時候,房門已經被關上了。
秦胭胭耍了小脾氣,卻也知道分寸,只是關上了門,並沒有把房門直接給鎖上。
江淮洲推開房門進去,煤油燈已經熄滅了,一片漆黑。
他勾唇笑笑,進去之後,直接就關上了房門,不緊不慢的開始脫著衣服。
「胭胭~」江淮洲喊了一聲她的名字,輕手輕腳走到床邊。
要知道,這個房間,他從小到大都在,房間的每一個地方他都很熟悉。
就算是閉上眼睛,也不會有什麼事情,所以關了燈對他來說,就是一件小事情。
「胭胭~」
秦胭胭聽見聲音,不想搭理,朝著裡面進去了一下。
失去了光明,聽力就好了很多。
江淮洲沒有聽見秦胭胭的回應,但聽見床上傳來一點小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