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秦胭胭完全就是和小孩一樣的
2024-06-10 08:47:30
作者: 一塊小餅乾
所以在一開始秦胭胭給她這麼多錢的時候,她震驚之餘就是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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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秦胭胭和她說了很多關於理財的事情。
秦胭胭是想過的,一天一塊錢,這樣的待遇,即便是90後農村家庭也很少的。
但他們家裡現在是有這個條件的,在江雅驚訝的目光中,秦胭胭耐心和江雅解釋。
在江雅看來,家裡的錢,少說有一半是秦胭胭支撐的,家裡現在的衣食住行能夠有改變,也一定是秦胭胭的功勞。
秦胭胭沒有否認,同時,也表明了江淮洲的付出,一個家庭,離不開任何一個人,一家人都會努力,努力將自己的家變得越來越好。
秦胭胭就是想一天給江雅一塊錢,江雅手裡有了閒錢,會懂很多東西。
能提早明白金錢的意義,也能明白存錢的意思。
這個時候的初中生,吃住都是在學校,能花錢的時間,出了去學校的那天,就是從學校出來的那天了。
秦胭胭相信江雅不是亂來的,也和江雅商量過了,錢一定要花在該花的地方。
江雅也確實做到了,就算秦胭胭說了,錢有哥哥給的一半,江雅是不敢相信的。
自家哥哥的實力她當然知道,但養活一家人和一下子拿出來這麼多錢來相比,簡直就是兩碼事。
但和秦胭胭想的一樣,江雅根本就沒有動一分錢。
她的東西不多,但王西梅也尊重孩子,給兩個孩子都準備了自己的箱子。
江雅的錢全部都放在大箱子了。
每次走之前,秦胭胭給錢之後,江雅就會在回房間的時候把錢給放到箱子裡。
就這樣,這一段時間上學,她已經攢了十五塊錢了。
要不是剩下的那五塊錢是要直接交給學校食堂的,江雅都能再剩下來一點。
秦胭胭將江雅送到家門口,看著她騎上自行車走了,才回到屋裡。
「捨不得了?」江淮洲看著秦胭胭巴巴的眼神。
秦胭胭點頭,她確實是捨不得,平日裡有江雅在,她感覺每天家裡都是歡聲笑語的。
「又不是不回來了?」江淮洲不以為然。
「哼!」秦胭胭冷哼。
江淮洲看了看秦胭胭的背影,又看了看院門的方向,一聲不吭繼續挖土了。
秦胭胭停下腳步,想問問江淮洲怎麼就不會有點情緒波動,一轉動看見江淮洲的動作。
又忍不住心裡波動,江淮洲肯定也捨不得了,所以才會這樣吧?
也是,從小到大,江淮洲都是把江雅當作寶貝一樣的,聽江雅說過,以前江淮洲的性格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還是後來,因為父親離世才變成這樣的。
原本那個青春期的少年,也 擔起了家庭的重任。
看著家裡越來越好,看著自己原來圍繞自己轉圈圈的妹妹一點點長大,現在也要離開自己去往更高處……
估計江淮洲心裡的不舍更多一些吧。
秦胭胭無奈抿了抿唇,到後面去拿了個小竹簍出來,開始裝院子裡的泥土。
她家旁邊剛好就有一個大坑,是以前挖地基還是幹什麼留下的。
秦胭胭不知道,但是每次下雨哪裡都會有積水,到了夏天的時候,又是雜草叢生。
總之,覺得不太安全,一開始挖地基,商量那些泥土丟在哪裡的時候,秦胭胭就說那個大坑。
要是後院聯通了,到了可以挖一個水渠,直接可以把後院的水給引出去。
其實她們家的後院是完全封閉的,和別家的房屋建設不一樣,後院可以從房屋的一側到後面去。
但她們家,要想到後院去,只有從廚房進去一條路,而且還搭了棚支出去,根本不會有雨水流進來。
「你去歇著,這些事情我自己一個人來!」江淮洲看著秦胭胭過來幹活,直接就過去阻止她。
秦胭胭直接躲開:「好了,我又不多做什麼,我就把這個裝起來,到時候剩下的活就是你的了。」
江淮洲嘆息一口氣,看著秦胭胭,完全就是和小孩一樣的,也無奈笑著看著秦胭胭做事。
「好,那你別提,等我來。」江淮洲還有些不放心,看著秦胭胭行動,看著看著……
「江淮洲,你什麼意思啊!」秦胭胭有些無語,看著江淮洲不做事一直盯著自己看,她直接不動了,也盯著江淮洲。
江淮洲笑了笑,「好了,我不看你,你自己小心點,別傷到自己了。」
秦胭胭翻了個白眼,怎麼?她可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小孩子,這些事情不是很簡單嘛!
還要一直盯著。
秦胭胭想著,一鏟一鏟的,挖土的時候,發泄一樣的。
到底是沒有幹過這些事情,秦胭胭也就弄了幾竹簍,然後就泄氣了。
秦胭胭之前就擔心自己沒有能力,所以選了在曬穀場和大家一起。
當時還被別人說了,畢竟曬穀場的活計輕鬆,一般都是老人小孩和孕婦做的。
任何一個她都不是,所以就被別人說了幾句閒話,說她不認真上工。
不過秦胭胭也不在乎,反正生活是自己過,別人怎麼說是別人的事情,反正是影響不了她。
今天這樣幹活,還是第一次。
秦胭胭攤手,把手上的水泡展示給江淮洲看。
「嗯……你去休息。」江淮洲抿唇,黑了臉。
秦胭胭也有些尷尬,她看著手掌手指頭骨節上的水泡,陷入了沉思。
應該是剛才太過於用力了,然後才導致水泡的。
江淮洲把竹簍里的籬笆倒進背簍,剛才的好幾筐泥巴倒進去,已經裝滿了一背簍。
江淮洲背著背簍出去,倒進坑裡,就在一旁內的花椒樹枝上掰下來幾顆花椒刺。
秦胭胭在院子裡坐著,第一次體驗到了手上起泡的感覺。
「還挺疼的。」秦胭胭喃喃自語。
「知道疼了吧?」
聽見聲音,秦胭胭抬手,就看見江淮洲已經進來了。
秦胭胭果斷地就反駁:「沒有啊,也就一點感覺。」
「嘴硬。」江淮洲瞥了秦胭胭的手一眼,她白嫩的手已經泛紅,看著就覺得有些心疼。
秦胭胭一聽江淮洲這樣說,剛才的嘴硬也變了,變得覺得委屈。
本來不是什麼大事,但有人過來安慰的時候,她瞬間就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