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媳婦兒,咱只生這一次!
2024-06-10 07:58:03
作者: 寧安
給她換好衣服,蓋好被子,趙青山就不得不去衛生間解決自己的問題。
在床上睡得香甜的陸小婉自是不知道。
趙青山出來後,換了衣服,鑽進被窩將女人摟在懷裡,相擁而眠。
陸小婉睡得早,凌晨五點就醒了。
屋內昏暗,她睜眼就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稜角分明的俊臉。
兩人的臉不過一掌,卻也看的分明。
她悄悄伸著指尖,沿著男人的眉眼虛虛描摹著。
趙青山敏銳,察覺到動靜便睜開了眼。
入目便是女人繾綣的眉眼,柔順乖巧。
兩人眼瞳中倒映著彼此的身影,相擁在床上,屋內安靜,氣氛美好。
陸小婉就這麼愣愣陷在男人的深眸中。
趙青山看著媳婦呆呆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
他情不自禁湊過去,垂眸堵住她的唇,每一下都親的極慢,舌尖似在細細品嘗世間最美味的糕點。
輕攏慢捻,淺嘗輒止,輾轉反覆。
陸小婉被勾的仰頭主動回應。
親吻從輕柔變得深情不可自拔。
男人的吞咽聲,兩人的親吻聲,在安靜的屋內迴蕩。
讓陸小婉聽在耳,更敏感了。
她深陷其中,面紅耳赤,卻又自甘 。
兩人在床上親了半天,像是膩歪不夠,陸小婉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她將腦袋埋進男人炙熱的胸膛,聽著他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安心又喜悅。
「我想在滬市給咱們買套房子,你不忙的時候先看看。」
趙青山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緩緩「嗯」了聲。
「店鋪在滬市,年後休學我肯定是要留在滬市照看店鋪,」陸小婉在他懷中悶悶開口,解釋道,「到時候坐月子,肯定不能在爸媽家!」
這個年代,出嫁的女兒在娘家生孩子坐月子肯定不行。
「是不能在爸媽家,在滬市生孩子娘不會有意見的!」趙青山撫了撫她的頭髮安慰,補充道,「房子買好,你生了後,娘應該會過來照顧
你坐月子。」
「好!」陸小婉道。
趙青山只能陪她到明天下午,來京市的時候,已經把去滬市的票買好了。
他是被推薦上工農兵大學畢業又回到部隊,參與幾次任務立功才能這麼快升成了團長。
其中辛苦自不必說, 的孩子也沒什麼捷徑,全憑自己一身本事。
因此也練就堅韌的心志。
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將來也有望走向更高的位置。
如今高考恢復,外面漸漸地更看重正兒八經憑本事考進大學的學生。
部隊給他這個機會也是讓他在文化上繼續深造,對他今後的升職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他將身前的女人攏緊,他媳婦兒都這麼上進了,又是開店又是學習,他也不能落後。
作為她的男人,也要為她頂上一片天地。
陸小婉見趙青山收緊抱她的手臂,似是感覺到他情緒浮動。
於是笑著調侃道,「老公,我比你賺的多,你會不會不高興啊!」
陸小婉知道有些男人見到自己妻子比他們能幹賺的多,面子掛不住覺得掌控不了妻子,就會沒事找事,甚至家暴。
雖然她知道趙青山不是那種窩囊小氣沒擔當的男人,還是忍不住問了問,看看這個男人的態度。
「不管你賺多賺少都是我媳婦!」
趙青山抵上她的額頭,「娶到你是我的福氣,疼你都來不及,怎麼會不高興!」
陸小婉抿著嘴,壓住上揚的唇角,「你現在怎麼話這麼多,跟誰學的哄人的甜言蜜語!」
「哪裡哄人了?」
趙青山語帶威脅,見陸小婉不以為意,直接翻身虛虛壓著她,他眸中全是深情,唇蹭著她的唇開口,「都是我心裡話!」
說完抵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直親的她渾身酥軟,雙眼迷離。
陸小婉緩了會兒,抬腳輕踹他,這男人太壞了。
趙青山好心情的扯著嘴角,翻身側躺在她身邊,樂呵呵地盯著自家媳婦嬌媚的樣子。
兩人又胡鬧一會兒,直到陸小婉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才起身。
暑假期間,陸小婉已經將雲素冬季的衣服設計完了。
薩拉的設計圖只設計到10月份,上次軍訓出院,回宿舍她讓蘇葉把10月份的設計圖已經給薩拉寄走了。
趁著這幾天放假正好把11月份的設計圖搞定。
兩人外出吃了早飯,陸小婉買了畫圖用的紙筆工具,回了招待所。
陸小婉坐在桌邊畫圖,趙青山則在她旁邊打開一本名叫《戰爭論》的書籍看了起來。
趙青山看了好一會兒,抬頭揉了揉眼睛。
見自家媳婦還一臉認真的描描畫畫,都說認真的女人最美麗,那專注的樣子,微垂的眼皮,輕 動的睫毛,直看的趙青山喉結翻滾。
他一動不動安靜在旁邊看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目光太過炙熱,陸小婉終於從圖紙中抬頭。
她仰頭抬手緩解有些僵硬的脖子和肩膀,男人手自然搭上她的肩膀,站起來在她身後給她捏揉起肩膀。
陸小婉一頓,隨後揚起嘴角,滿臉笑意。
「休息會兒!」趙青山低聲道。
「嗯,謝謝老公!」她甜甜的回應。
「口頭的謝謝我可不要!」趙青山挑眉。
陸小婉笑容一頓,像是明白他話里的意思,笑意更大,起身面向他,捧著他的臉仰頭啄了一口。
「這樣行不行!」陸小婉問的嬌憨。
趙青山表情似乎真的思索了一下,輕聲道,「不行!」
陸小婉咬著下唇抿嘴笑看他。
壞男人!
接下來,她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按向自己,啄一口他的唇,眼含笑意就問一句行不行。
啄到最後兩人又滾到了床上,男人怕碰到她的肚子輕輕環住她,只敢對著那兩瓣誘人的紅唇肆虐。
陸小婉見沒完沒了了,嘴巴又麻又疼,哼唧一聲,掐了他的腰一下。
男人放開她的唇,嘴唇若有似無蹭著卻不離開。
陸小婉撒嬌道,「疼!」
趙青山盯著身下的人,眼角帶著薄粉,似嗔非嗔的樣子,眸中水汪汪的似含了春水一般勾人的緊。
那張微腫的紅唇,直接讓他喉頭一緊,他倏地埋在她頸窩,重重吸了一口氣。
「媳婦兒,咱只生這一次!」趙青山聲音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