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小別勝新婚
2024-06-10 07:58:02
作者: 寧安
王青霞跑到陽台往下一看,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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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高大筆直的站在樓下,一身冷冷的氣勢,讓王青霞瞬間抖個機靈。
「剛才汪雪可給我們說了,你們後台今天挺熱鬧啊!」張英琪笑得八卦,一臉傲嬌道,「我把早上張仙雲借你衣服被你拒絕的事情跟汪雪
說了!」
王青霞回到宿舍抱著雙臂蹭了蹭,看著兩人也參與進來,「張仙雲那一腳分明就是故意的!」
「沒想到她這麼惡劣,我本來還覺得她也就是性子不好,愛使性子。」張英琪「嘖嘖」兩聲搖頭,道,「現在根本就是心太壞。」
「她還沒回來?」陸小婉問。
「汪雪說李奇峰要她當著你們後台所有學生的面道歉了,估計這會沒臉回來!」張英琪應。
陸小婉點頭,轉身拿了兩件衣服,將藥和洗漱用品全部裝進包里。
「你這是準備放假這幾天都不回來了?」王青霞道。
「嗯!」陸小婉有些不好意思道。
「小別勝新婚,趕緊走吧!」張英琪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逗得兩人都笑了。
「那我走了,你們假期好好玩!」陸小婉臉微紅,挎上包離開。
出了宿舍樓,陸小婉望著不遠處一頓,溫宴初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正和趙青山站在一起。
她快步走過去,微笑道,「宴初哥!」
溫宴初見她過來,笑道,「想著你放假了,帶你和孟鴿出去轉轉,既然你愛人來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溫宴初就離開了。
「……哦,」陸小婉後知後覺應了聲,轉身笑著朝他的背影喊了聲,「那你們玩的開心點!」
溫宴初沒回頭,只抬手揮了揮算是回應。
「他經常來找你?」
趙青山輕飄飄的看了眼那人的背影,面色平靜問。
陸小婉想了想,「還行吧!也不是太經常!」
「走吧!」趙青山聲音低沉,拉起她的手。
到了招待所打開房門,陸小婉的包還沒放下,就聽到「砰」一聲輕響關門的聲音,緊接著男人從身後就擁她入懷。
陸小婉笑著任他抱著。
過了片刻,陸小婉掙開他的手臂,將包包放在桌子上,轉身又抱住他。
兩顆思念的心,在此刻因為身體的接觸而變得真實。
趙青山俯身低頭吻住那張嬌軟的唇。
是溫柔,是愛意,是綿綿不斷的情誼點點湧出男人胸懷。
他輕輕懷著她,像在親吻珍寶一樣,溫柔克制怕她碎了。
陸小婉自是感受到他滿腔的情誼,眼裡星星點點都是眼前的人。
一個長長纏綿的吻結束,趙青山將她抱坐在他腿上,輕輕撫上她平坦的腹部,「還疼嗎?」
陸小婉搖頭,笑道,「醫生說他現在像豆芽菜那麼大!」
「我有些後悔讓你懷孕!」
趙青山靜靜看著陸小婉,聲音沉沉地。
她的丫頭還不到20歲,瘦瘦的,又要上學又要開店,還要為他十月懷胎,他還不在她身邊照顧。
事情都擠在一起了,辛苦的是她媳婦,他卻為她做不了什麼!
陸小婉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
「反正都是要懷孕的,我也沒有不舒服的反應,早懷晚懷都一樣。……你難道不喜歡當爸爸啊?」
她一雙眼睛清澈透亮,讓趙青山心間微漾。
男人到底沒說出話,只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低頭又落在那張溫軟的紅唇上。
親吻慢慢變的激烈,男人的感情也從涓涓細流變成了澎湃的海浪擊打著陸小婉的心。
她哼唧一聲,似是不滿伸手去扒他的衣服。
細白的小手剛探進胸間,男人猛的一頓,抓住她的手,制止,「不行!」
他抵著她的額頭,用氣息說出無可奈何的兩個字。
他不想讓陸小婉一會兒難受又氣他。
自從上次差點流產,張秀花就專門跑縣裡給他打了個電話,千交代萬交代懷孕後的孕婦事宜。
雖知道兩人幾乎不在一處,還是多嘴交代三個月之內不能同房。
被自己娘耳提面命這種事,趙青山聽得耳尖都紅了。
他將她拉入懷中,擁著她。
陸小婉也被蘇葉交代過,知道她的身體不能有夫妻之事,於是只能抱著他平緩氣息。
她其實就是想多摸一下他,可惜明顯感到他忍的也難受。
兩人安安靜靜依偎在一起。
良久以後,陸小婉仰頭問,「老公,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既然做不了什麼,就說點別的。
「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趙青山緩緩勾起嘴角,垂眸看著她。
陸小婉心中一喜,裂開嘴角從他懷中直起身,仰頭在他嘴角啄了一口。
「我大概元旦就能休學回家!離下一次見你……」陸小婉認真掰著指頭數了數,「還有三個月!」
趙青山將她再次按進他的懷裡,「除了上次不舒服,還有哪兒不舒服?」
陸小婉窩在他懷裡搖頭沒說話,只是環著他腰的手緊了緊。
她覺得她懷孕挺輕鬆的,不像別人一懷孕,不是吃不下就是餓得快吃得多,要不就噁心嘔吐泛酸水。
「太瘦了,多吃點!」趙青山圈著她細瘦的腰身似是感嘆。
「那你是喜歡我瘦點還是胖點?」陸小婉腦袋蹭了蹭他堅實的胸膛。
「喜歡你健健康康!」趙青山下巴抵在她發頂。
陸小婉笑容滿面,兩人坐在床邊依偎著,一抱就是兩小時。
9月底的天氣已經轉涼,早上短袖外還要再套一件薄襯衫。
陸小婉還穿著那件翻譯時的短袖連衣裙,窩在男人溫暖的懷抱十分舒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台主持,精神過於緊繃,她在他的懷裡無比放鬆安心,不一會兒睏倦就襲上眼皮。
屋內很安靜。
趙青山聽到懷裡傳來的平穩呼吸聲,無奈的笑了笑。
他輕輕將她放在床上,將她包里的睡衣拿出來。
一點點解開她的衣服,女人柔白的皮膚刺著他的眼,黑色的 內衣包著的綿軟更讓他喉頭一熱。
這是他日思夜想卻總是不得見的媳婦,是他心頭想寵也寵不夠的姑娘。
剛才抱著媳婦的時候,他已經忍的難受。
能看能摸不能吃,十分煎熬!
男人滿腔的愛意無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