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如來?如懂!
2024-06-10 05:50:40
作者: 花間小白龍
「你該不會故弄玄虛想要騙我吧?」
葉逢春狐疑的打量著趙雲溪。
「信不信由你。」
趙雲溪冷哼一聲,乾脆轉過臉不理他。
葉逢春結合穿越來之後遭遇到的種種離奇事想了想,覺得還真有這個可能。
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些沉默。
可他這裡剛剛沉默無言,趙雲溪那 絕倫的臉上瞬間就湧上了一抹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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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知曉了其中利害關係,心生怯懦,那就不要在糾結什麼,你我之間就當是露水姻緣好了,請你以後莫要再騷擾於我。」
她冷冷的看著葉逢春,神色高傲而疏遠,仿佛與葉逢春之間只剩下 情深的關係一般。
葉逢春眉頭一皺,「露水姻緣?誰跟你是露水姻緣啊!」
他不屑的撇撇嘴,繼續道:「堂堂十八男兒,豈會因為那些虛無縹緲的因果天譴就退縮,我告訴你,今天你既然成為了我的女人,那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怵。」
開玩笑,堂堂穿越者如果擔心什麼有悖常倫,擔心什麼因果天譴,那還特麼的叫穿越者嗎?
他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算是打亂了這天地的秩序,既然註定要被這方天地排斥,還在乎個屁因果天譴啊。
趙雲溪一怔,顯然沒料到葉逢春竟然會說出這番話。
「你口無遮攔,妄議天機,就不怕……」
葉逢春微微一笑,打斷道:「你看我像是怕事的人嗎?」
「你……」
趙雲溪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葉逢春這番話說的粗糙,但其中蘊藏的霸氣,卻是令趙雲溪心底升起了一股強烈的震撼,同時對葉逢春的印象也悄然變化。
「你就不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葉逢春既然說出口,就一定會負責到底的。」
說著,葉逢春將手放在趙雲溪腰間,按在了她柔嫩的小腹處,笑嘻嘻道。
「負責?哼,好!」
趙雲溪眸光閃爍,突然朝葉逢春的胸口咬了上去,葉逢春吃痛,卻並沒有阻止,任由趙雲溪咬了兩口,直到趙雲溪咬夠了,才鬆開了牙齒。
只見葉逢春心口處被趙雲溪咬了一圈牙痕,鮮血淋漓。
不過這點傷勢對於葉逢春來說,壓根不值得一提。
不過,葉逢春還是咧著嘴吸了口涼氣,「嘶……疼!」
趙雲溪瞪著葉逢春,咬牙切齒道:「我已經在你身上種下咒言,九十九日以內你來上清教中尋我,不然你的肉體就會慢慢腐爛死掉,最終形神俱滅,永不超生!」
聽了這番詛咒之後,葉逢春卻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嘿嘿一笑,「好,我答應你,九十九日以內一定回去找你,你且耐心等待吧!」
趙雲溪看著葉逢春,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詫異和複雜的目光,似乎沒想到葉逢春居然連半分猶豫都沒有就答應了下來。
「我希望你說到做到,現在可以放手了嗎?」
兩人雖然一直都在說這話,可葉逢春的手卻一點都不老實,早已經從趙雲溪的腰部移動到了腹部,更甚至還順著向下滑落……
「別動!再惹我,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
葉逢春的手停滯在了她挺翹上,感受到那驚人彈性,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笑呵呵道:「既然你都給我留下了咒言,我要是不給你留下點東西豈不是虧了?」
說著,他俯身低頭在趙雲溪雪白的脖頸上 親吻了一口,留下一串濕潤的紅印,然後笑著離開了。
「柴門草徑盡莓苔,不放俗子來。記住了,你是我的!」
葉逢春走後,趙雲溪呆愣了良久才回過神來,臉頰浮起羞憤欲絕的潮紅之色。
「混蛋!」
她輕喝一聲,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頸上被親吻過的地方,心中竟隱隱有一股異樣的酥麻。
隨即,她又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俏臉愈發通紅, 一顫,整個人都軟倒了下來。
……
正果寺中,參天樹下。
葉逢春負手而立,抬起一雙星辰般璀璨明亮的眼眸,凝視著面前的古樹,臉上帶著淡淡笑意。
周懷真的屍體早已消失無蹤,何人所為,葉逢春有所猜想,但並不在乎。
不過,此次的收穫也算頗豐了。
原本葉逢春的修為卡在偽一品境界已經很久,遲遲無法踏入一品大宗師境。
本想著得到《大道論》後抽個時間吸收經驗升級,但昨日陰差陽錯的奪得了趙雲溪的陰元,讓他的修為瞬間跨入了一品境界。
如此以來,只需要稍加鞏固,將《大道論》吸收,便能在武道巔峰穩穩占據一席之位。
「阿彌陀佛……」
恰在此時,一聲佛號響徹耳畔。
葉逢春聞聲側頭,循聲望去。
只見一位身披粗布僧衣的老和尚緩步走來,面容慈悲。
正是正果寺的住持覺真大師。
這個老和尚看起來瘦弱佝僂,仿佛一陣風就能刮跑一樣。
但葉逢春卻從這老和尚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危險氣息,顯然這老和尚比自己想像中要恐怖得多。
「覺真大師,能否告訴我為什麼?」
葉逢春微微抱拳一禮,語氣恭敬的問道。
自從他進入正果寺後,所發生的一切,不管是藏經閣拿《大道論》,還是拍飛到廂房撞破好事,抑或是陰陽相合奪取到陰元,都有人替他安排妥當了。
這個人應當不是覺真,但覺真至少是個執行者,這個老和尚的態度讓他疑惑萬分,總讓他有種捉摸不透的感覺。
對方究竟是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覺真大師面色肅穆,緩緩搖頭,「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佛即是花,花即是佛。」
葉逢春滿臉迷茫的看著覺真,這佛門就是喜歡故弄玄虛,一到關鍵時刻,就喜歡用幾句偈語來解釋,謎語人什麼的,被他們理解得透透的。
不過,葉逢春也沒打算真從覺真這裡問出什麼,倒也沒有追根刨底。
反而是抱拳道:「多謝大師指點迷津,晚輩懂了。」
懂什麼?
貧僧自己都沒弄懂想說什麼呢!
覺真眉宇一皺,有些意外的看著葉逢春,他說的偈語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含義,就是搪塞對方,誰曾想葉逢春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領悟了?
「施主慧根深厚,乃是一代奇才。」
覺真沉吟片刻,繼續道:「老衲觀施主骨骼精奇,若是願皈依我佛,必成一代高僧,甚至是大乘菩薩。」
葉逢春笑道:「大師太抬舉我了,我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罷了,談何成佛作祖,何況我六根不清淨,哪裡捨得遁入空門?」
覺真嘆了口氣,道:「施主謙遜了。」
說完這話,覺真轉身就往遠處走去,背影有些蕭索孤寂,像極了一位垂暮的老者。
走到一半,覺真忽然轉過頭來,滿臉疑惑地朝葉逢春問道:「不知方才施主懂了什麼?」
他實在有些想不通葉逢春是怎麼領悟他這段偈語的,要是弄不清楚他今晚估計睡不著覺了。
葉逢春啞然失笑,謎語人終究被自己反噬,他心裡笑開了花,也懶得和這老和尚繞彎子,乾脆直言道:「剛才大師不是說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來嗎?如來到底來沒來,如來!既然如此,那我到底懂沒懂?可不就是如懂嗎!」
嗡——
這話一出口,頓時一股磅礴的威壓降臨,籠罩整座寺廟,令葉逢春都感受到莫名窒息。
這威壓來的快,散的也快,轉瞬間就煙消雲散。
老和尚深深看了葉逢春一眼,嘆道:「施主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