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保護色
2024-06-10 05:46:57
作者: 花間小白龍
葉逢春坐到床沿上,為岑飛燕檢查傷勢。
那紅衣女子的劍法確實強悍無匹,岑飛燕雖然與其同為三品巔峰,但在武學造詣上差了對方太多。
若非因為吳晦之那LSP吩咐留手,恐怕岑飛燕早就香消玉殞了。
此時,岑飛燕身上的寬大黑袍已經被解開,露出了她玲瓏浮凸的曼妙 ,或許是長期躲在黑袍底下,露出來的手臂肌膚瑩白如雪,晶瑩剔透,散發出誘人光澤。
「這張臉長得的確漂亮,怕是我穿越過來見到最美的女人了,恐怕只有女帝換上女裝,才能壓她一籌……」
望著岑飛燕那完美無瑕的小臉蛋,葉逢春嘖嘖讚嘆。
隨後搖了搖頭,「岑長老,得罪了!」
說著,便伸手將其外衣褪了下來,露出裡面僅剩下的一層單薄褻衣。
儘管已經早有所料,但葉逢春看到岑飛燕這具近乎完美的酮體,依舊是禁不住暗暗吞咽唾沫。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醫者父母心,我這可不是再吃豆腐……」
葉逢春連忙摒棄雜念,便開始清洗傷口。
「嗯!這劍傷並不深,但因為蘊含有劍意的緣故,導致鮮血流速加快,所以才遲遲不能癒合,若是任由其繼續附著,甚至有潰爛的風險,需要立刻祛除劍意。」
將傷口周圍的血漬都清理乾淨,葉逢春也發現了問題所在。
而他之前幫洛秋桐治療劍傷的時候,也已經有過祛除劍意的經驗,此番重新施展,自然駕輕就熟。
片刻後,一團內勁突然出現在掌中,朝著傷口覆蓋而下。
這股劍意明顯要比洛秋桐身上的那道劍意的威力小得多,加上葉逢春此時已然不如偽一品宗師的境界,實力比之前提升了不少,只是眨眼間就把劍意祛除殆盡。
看著已經止住血跡的傷口,葉逢春鬆了口氣,將手收回。
緊接著他又從懷中取出一瓶金瘡粉,灑在傷口四周,包紮好傷口,
這才將岑飛燕扶起,讓其靠在自己懷中,雙手抵在岑飛燕背部,一邊輸送內勁,緩慢修復體內傷勢,一邊運轉功法,為岑飛燕調養。
「嗯!」
不知道過了多久,岑飛燕嚶嚀一聲,睫毛顫抖,悠悠醒來,迷茫的睜開雙眼。
感受到一股男子氣息撲面而來,不由嚇了一跳,剛剛抬起頭準備發飆,卻正好跟葉逢春目光交織在一起。
葉逢春似笑非笑,岑飛燕則俏臉通紅,連忙低下頭去。
「你醒啦?」
葉逢春微微一笑。
「嗯……」
岑飛燕輕輕點頭,卻也不在反抗,反而是很自然地縮進葉逢春懷中,享受著他溫暖堅韌的懷抱。
「呃……」
葉逢春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有些錯愕,不由愣在原地。
岑飛燕驚醒過來的眼神分明帶著疏離和殺意,可看到是他的第一時間,那種冰冷的情緒卻在一瞬間化作烏有。
不僅如此,她還主動投懷送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自己救了她的性命?
可就算是救命恩人,也不至於讓她毫不顧忌的投入懷抱吧?
而且,他之前見岑飛燕的第一面時,就感覺對方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早就認識他一般。
這又是什麼情況?
葉逢春滿頭霧水,搞不懂到底發生了什麼。
低下頭,仔細凝視著岑飛燕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心臟劇烈跳動,竟隱約有一股異樣的悸動襲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喉結滾動。
「岑長老,你認識我嗎?」
葉逢春猶豫片刻後,試探著問道。
聞言,岑飛燕搖了搖頭,「我能從盟主身上感受到一股特別熟悉的感覺,我們好像見過,卻我不記得究竟是什麼時候的事。」
葉逢春扯了扯嘴角,他穿越過來沒多久,而且還是實打實的體穿,兩人之前肯定是沒見過的啊。
「岑長老,方才只是作為一個醫者為你治療傷勢,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葉逢春微微一笑,卻沒有絲毫起身的跡象,仍舊享受著軟玉在懷的滋味。
岑飛燕的身體微微顫動,回過神來的她也感覺這種姿勢十分 ,若是在平時,哪個男子膽敢這樣對她,她絕對二話不說,一刀就劈了上去。
但現在不知為何,她心中居然沒有半點怒火。
只感覺渾身發燙,仿佛置身火海一般,有些難耐,卻又捨不得離開。
葉逢春給她的感覺很奇妙。
這種陌生的觸碰,令她有著幾分沉醉的舒適感覺,仿佛這具身體天生就屬於這傢伙,而不應該屬於別人。
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一盞茶後,在葉逢春的內勁蘊養之下,岑飛燕的狀態終於穩定了下來,也從旖旎中甦醒過來。
葉逢春也知道現在不適合再繼續吃豆腐,於是緩緩給岑飛燕穿上了衣衫,順勢挺直了腰板,一派醫者形象。
「岑長老,你感覺怎麼樣?」葉逢春一邊用帕子拭擦對方額頭汗珠,一邊關切地問道。
不得不說,恢復氣色之後的岑飛燕,容貌更勝方才,簡直堪稱絕世佳麗。
「我感覺……好了不少!」
岑飛燕輕 著紅唇,迎上葉逢春那關懷備至的目光,不由得芳心一盪,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一時之間,清冷的氣質摻上羞赧的嫵媚,在一張美麗絕倫的臉上同時浮現,不禁不顯突兀矛盾,反而有些勾魂奪魄的魅惑。
與女帝那種單靠顏值便可顛倒眾生的粗暴相比,岑飛燕身上卻有種別樣韻味,有點前世讓人慾罷不能的純欲風,令人怦然心動。
這是一個很美很妖嬈的尤物,即使葉逢春閱女無數,也不由呼吸急促起來。
心臟砰砰亂跳,葉逢春強行按捺著內心的躁動,柔聲問道:「岑長老,你應當是今年才加入飛龍幫的吧?不知家鄉何處?」
「我也不知道我真正的家鄉在哪兒,不過,我好像聽爺爺他老人家說過,是從青州將我帶出來的。」
岑飛燕低著腦袋,有些失落地嘆道。
「你爺爺……」
葉逢春喃喃一句,眉宇間浮現幾縷疑惑。
「我爺爺說過,不許向其他人透露關於他的任何信息,所以,抱歉……」
岑飛燕有些歉疚,她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就是想告訴葉逢春一切,但一想到自己入京前爺爺的叮囑,最終還是壓下了衝動。
「沒關係,是我唐突了。」
葉逢春微微一怔,隨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這岑飛燕看起來冷冰冰的,實際上只是她偽裝出來的保護色罷了。
觀其骨相,年紀也就二十不到,通過方才簡單的交流稚氣未脫,明顯在她那位爺爺的保護下與人接觸很少,涉世不深。
「江湖險惡,你爺爺也是為了保護你嘛,岑長老稍作休息,我去問問看湯藥要煮好了沒。」
說完,葉逢春便要起身離開。
「盟主……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