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高那麼一點點
2024-06-10 05:46:56
作者: 花間小白龍
然而,就在此時……
嗡!
一陣細微顫抖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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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柄黑鐵古樸的長刀從房頂上閃電般劈落,斬向輕煙的後背。
這一刀速度奇快,角度刁鑽,根本不容輕煙躲閃,幾乎在眨眼之間就已經到達面前。
嘭!!!
「又是你?!」
輕煙倉促抵擋,仍舊未能阻止長刀,挨了重重一擊,張口噴出一口鮮血,跌入院內。
「什麼人?!」
吳晦之臉色大變,他這邊也同樣遭遇到了阻礙。
不知何時,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衣之中的老者突兀浮現在他身側,擋住了他的去路。
「留下吧!」
老者咧嘴一笑,聲音沙啞刺耳。
他抬手揮拳,一記崩拳轟出,恐怖的拳芒撕裂空氣,帶著驚人的呼嘯聲襲向吳晦之。
「哼!不管是誰,今日都要宰了你們!」
吳晦之狂吼一聲,體內內勁鼓動,匯聚於拳鋒之上。
他雙臂交叉格擋,迎向老者的一拳。
蓬!
巨響傳出。
吳晦之只覺胸口一悶,喉嚨里泛出腥甜味道。
不過他並未退後,而是藉助這股力量加速掠出,徑直騰挪出了包圍圈。
阻止他的黑衣老者只有二品境界,要不是他為了逃命,根本不可能被其傷到。
不過,付出一點小傷,就能換到突圍的機會,值了!
吳晦之心中狂喜,只要脫離這群龍隱衛的封鎖,自己就能安然逃離。
回去以後立馬稟報教主,請教主親自出手擒拿此賊!
等著吧神光盟,等著吧葉逢春!
教主絕對會把你們挫骨揚灰。
可是,他還沒有高興多久,異變再起。
他的身體忽然之間沒辦法動彈了,就好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一般,僵在半空。
「這是怎麼回事?」
他心底大叫,臉色蒼白如紙。
拼命掙扎,卻始終徒勞。
「嘿嘿!」
正在他驚慌之際,一道冰冷聲音驀然響徹在他耳畔,讓他遍體發寒。
下一刻,只聽嘭的一聲,他只覺眼前一花,身體被那黑衣老者一腳踹飛,重重跌落到了院內,濺起一片塵埃。
這一切說來繁瑣,但只是發生在電石火花間,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令人目瞪口呆,難以反應過來。
噗!!
吳晦之一口血吐出,眼睛瞪圓,充斥著震驚與駭然之色。
「你不可能有這種手段,難道是……」
他嘶啞出聲,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站在原地,懷抱美人的葉逢春,睚眥欲裂。
「你的修為分明與我一樣,為何如此厲害?」
葉逢春的修為明明和他一樣,都是偽一品境界。
可為什麼對方卻擁有這麼恐怖詭異的手段,跟教主極為相似,只是輕描淡寫地揮揮手,便能將他隔空制服。
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呵呵……」
葉逢春咧嘴一笑,眸子深邃無比。
「誰告訴你境界相同,實力就一定對等?不好意思,葉某的手段,就是比你高那麼一點點。」
「至於我為什麼這麼厲害,當然是我勤奮苦練的結果咯!」
說完,葉逢春低頭瞥了眼懷裡的岑飛燕,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弧度。
聞言,吳晦之滿臉苦澀,卻又無奈至極。
「唉!」
他忍不住嘆息一聲。
他知道,今日算是栽了。
對方安排了這麼多弓弩手,必然是有了謀劃,自己方才托大,讓輕煙玩了一手,拖延時間從而落入了圈套當中。
他倒是沒想過是不是有人通風報信,畢竟 龍教眾體內都中有子母蠱,根本不可能背叛。
而蕭天明雖然體內無蠱,但他是教主的親兒子,怎麼也不可能背叛。
只怪他太大意了!
「不過,你雖然鑽了空子伏擊了我們,但是,你敢動手殺我們嗎?一旦教主發現端倪,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誅殺你!」
吳晦之盯著葉逢春,眼神陰沉狠戾,咬牙喝道。
「殺你?呵呵……」
葉逢春哈哈一笑:「我可捨不得,你們都是我獲取情報的關鍵啊!」
這傢伙,居然想從自己等人口中撬取 龍教的情報?
吳晦之面色猛地一變,可還不等他再說什麼,就感覺一股絕強的束縛力籠罩在身上,讓他連移動絲毫都無法辦到。
隨即,葉逢春邁步走來,右手握成爪狀,扣住吳晦之肩膀,左手在他胸膛上連點數指,封掉他身上幾處穴位。
這一瞬間,吳晦之渾身劇烈哆嗦了起來。
他清楚地察覺到,體內內勁完全被封閉在了丹田之中。
腦袋猛地一昏,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兩位統領,將這三人收押看守起來,一會兒我要親自審問,現在先給岑長老治療傷勢!」
話落,葉逢春抱著岑飛燕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是!」
所有人皺眉看著暈死在地的吳晦之和輕煙,又看看已經束手就擒的蕭天玥,喟嘆不已。
盟主,越來越強了!
而溫家兩長老面面相覷,面露苦澀,望向葉逢春離去的方向,心頭微微發酸。
果然啊,長得美連療傷都有優先權,哪像我們?
同人不同命啊!
……
葉逢春抱著岑飛燕來到幽靜別致的內院中。
「姐姐,快幫忙打盆熱水來,我要給岑長老清理傷口!」
他將岑飛燕放在床上,招呼一臉懵的裴秀。
裴秀聽到葉逢春的聲音後,確定沒有危險,便從密室中探頭探腦的跑了出來,看到岑飛燕的時候,不由得驚艷了一下。
岑飛燕是飛龍年初的時候帶回來的,從來都是穿著一身寬大的衣袍遮掩身體,臉上還有一張永遠不曾拿下來的面紗。
裴秀還是第一次見到她的真容,饒是她這種頂級美人,都不由得產生了一絲自慚形穢的感覺。
因為實在太美了。
可惜的是,岑飛燕現在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臉色煞白如紙,衣衫上都是血漬,身體還在不停顫抖著。
「葉弟,岑長老怎麼了?」
裴秀連忙走了過去,俏臉之上帶著擔憂。
「岑長老沒事,不用擔心,就是受了些皮外傷,只不過失血過多昏迷了過去,治療一下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葉逢春搖了搖頭,示意裴秀安心。
「哦,好嘞!」
裴秀點頭,很快打來一盆熱水,又準備了紗布、剪刀、以及一些常規藥物。
做完這一切,還不等葉逢春開口,便兀自走出了房間,還貼心的將房門關上。
「這……」
葉逢春張了張嘴,原本打算叫裴秀留下來幫忙清理傷口,可對上裴秀關門前那個戲謔的眼神,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是讓我親自動手?
這姐姐還真是……
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