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安蕊的結局2
2024-06-10 04:55:49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讓東宮的人去冒州那邊打過招呼,差役對待安蕊要靈活一些,若不知該如何處理可以去某家茶館問問掌柜。
小安累了休息的時候偶爾會想不知安蕊此刻在哪個醫館某了差事。
安蕊有足夠的醫學知識,她若是去醫館找工作,只要工資要求的不高,肯定有醫館願意聘請她的。
但安蕊壓根就沒想過去醫館某差事,她在空間裡頭儲備了物資和錢財,剛開始的時候還勉強能過。
她找了家客棧住下,準備先把手上的傷養好再說。
但是第二天她就發現自己兌換的銀子被偷了,也不知是誰偷得,她就找客棧掌柜算帳。
掌柜可沒有偷銀子,就報官了。
官差一來,一問戶籍,結果安蕊根本沒有戶籍。
沒有戶籍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逃奴。
官差要抓她,安蕊哪裡願意去大牢帶著,就拿了銀子出來賄賂官差。
官差收了銀子不抓她了,但她的銀子這不是還在嗎,那她不是污衊掌柜嗎。
於是又得拿銀子賄賂官差,掌柜還生氣的將她趕走了。
安蕊一肚子的火氣,另外找了家客棧。結果銀子又被偷了!
這次安蕊不敢聲張了,每次就拿自己夠用的錢財就好。
結果她出門散心的時候又遇見搶劫的了,她說沒有別人也不信,說要搜身。
安蕊看見他們色眯眯的眼神也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但她的存款本來就不多,就咬牙讓他們不信就搜身。
被人上下其手,安蕊眼裡含淚忍著。如今她無比懷念以前的生活,哪怕是做軍醫的時候都沒有這樣被人欺辱過。
而地痞們可不是為了劫色來的,他們要的是錢財啊,摸完還不算,沒搜出銀子來就一擁而上對安蕊拳打腳踢。
安蕊唯恐自己的手出事,而且真的被打的好痛。
安蕊只能求饒,摸出兩百兩銀票來。
幾人看的疑惑,他們把手都伸進衣褲裡頭了都沒有摸出銀票來,這銀票是哪裡來的。
不過他們也沒有糾結,又把按推摸了一通,沒搜出東西後就拿著銀票走了。
銀兩還能在大額交易裡頭用作貨幣,但銀票這個,除了熟人特別通融之外,都是無法用作交易的。
安蕊要生活,就只能又去換銀子,結果又被搶了。
這麼著幾次她的存款只幾天就沒了,安蕊也知道有人針對她,沒有辦法只能流落街頭。
別問她為什麼不租個宅院,租房子是要戶籍的,安蕊這個身份是流放犯不能用,平安公主這個身份又用不了。
流落街頭幾日連身上的厚衣服都能被人搶了,不過安蕊長得不錯,沿街乞討了幾日被一個死了媳婦兒的男人撿回家了。
安蕊想不管怎麼著先把傷養好,就說服自己留了下來。
這男人頭兩天對她還不錯,又給她買藥治傷又給她置辦了厚衣服。
但安蕊瞧不上這男人,不願意跟人睡覺也不會操持家務,男人也不是啥爛好人,可不是給自己撿個祖宗回來供著的。
強迫睡了安蕊後還要她幹活,也不肯給她買藥了,後來還把給她置辦的衣服收走了,想給她點教訓。
安蕊沒有地方可以去只能留下來,男人不給她衣服她自己想辦法,她空間裡頭還有物資的。
結果男人看見她這不是有錢財嗎,那還讓他買藥,心裡就不爽起來,想法設法的要榨乾安蕊的積蓄。
不到兩個月安蕊空間的物資也霍霍完了,男人倒是攢下了不少積蓄,在他猶豫要不要趕走的安蕊的時候,安蕊懷孕了。
男人高興的不行,也不讓安蕊做家務了,給請了個婆子回來幫忙,讓她每天就好吃好的待著。
可安蕊哪裡願意給這樣的男人生孩子,她自己配了藥將孩子打了。
男人氣的不行,考慮過後還是將安蕊給趕了出來,準備正經的再娶一個媳婦兒。
安蕊又流落街頭了,但她依舊沒想著找份活計養活自己,反而是叫住了一個紈絝,賣了一份情藥給他。
幸好衙門的人有留意安蕊,那紈絝對一個姑娘下藥時沒還得手被官差逮住了。
雖然姑娘逃過一劫,但自己中了藥發青的狀態被那麼多人看見了,人家也羞憤的許久不曾出門。
兒安蕊經歷這麼一遭也被抓了,縣令知道這姑娘身份不一般也沒有過多去查她的身份,把人關了兩日後安排去修路修了半月。
縣令還教育了安蕊一通,雖然少了一隻手,但也不是不能做工,何不找個活計本本分分的養活自己。
安蕊這時候總算是能聽進去別人的建議了,可算是知道找份工作了。
問了好幾家醫館後總算有人肯用她,管吃管住但沒有工錢,安蕊也同意了。
她又過了一段還算安穩的日子,卻很快就厭倦了,這時候她對景冉的畏懼已經少了很多,開始想著要怎麼才能見到皇上或者陸礫。
她現在已經身無分文了,所以必須先搞到錢才行。
於是,安蕊重操舊業,開始買起了情藥。
這一次她不在把藥賣給男子,而是賣給女子。不管是後宅裡頭的爭寵還是夫妻間的情趣,這藥都有奇效。
一開始沒有出事,安蕊也攢下了近百兩的銀子,結果有戶人家年輕的後娘用這個藥勾引繼子……
醫館藥鋪裡頭倒也不是不能賣助興的藥,有的人確實有這方面的需要,不用藥沒法兒傳宗接代。
但開這種藥也是有嚴格規定的,不能隨便亂賣給人的。
安蕊不僅又被抓了,還連累了收留她的藥堂被人打砸了一通。不過她賺的不義之財衙門讓賠償給了藥鋪。
其實賠償還是不夠,藥材混在了一起就可能會竄了藥性不能再用了,藥堂還是損失了一點錢財。
這次安蕊做的都是最苦最累最髒的活兒,服完兩個月勞役後她在冒州幾乎人人喊打了,別說去藥鋪便是洗碗的活兒都沒人找她。
安蕊看著水裡自己越發憔悴的臉色和已經變得粗糙的皮膚心底突然湧上來一陣恐慌。
她身上最讓她得意的不是自己的醫術,而是她出眾的容貌!
安蕊不想再過這種辛苦的日子了,一狠心下,她,她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