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安蕊的結局
2024-06-10 04:55:47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回家時候程瑤問了下皇后為什麼召見她,景冉就樂滋滋的將印闊的坐懷不亂給說了。
程瑤看著閨女滿臉幸福的表情也覺得心情特別好,也跟她說個好消息:「我已經準備好了十萬石糧草,分別放在淮州青州甘州的庫房裡。」
程瑤看了瑞雪一眼,瑞雪立即去拿了本冊子給景冉。
「即便是大軍開拔這些糧草也夠了,你自己看著處理。」
景冉歡喜的接過:「謝謝娘!」
程瑤裹了裹身上的被子,表示這些都是小事:「對了,夏蟬經常往外跑,她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嗯?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景冉沒太往心裡去,反正夏蟬是不會吃虧的。
程瑤道:「夏蟬的嫁妝你自己準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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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給她準備好了。」
景止堂下職後景冉就把製鹽的事情跟他說了下,景止堂聽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太子手裡當真有懂製鹽之人?這事靠譜嗎?」
景冉點頭:「靠譜,不過鹽井和鹽田都被世家們占了,朝廷想尋找一處沒被發現的也不容易,只有海鹽可以試一試。」
景止堂興奮的走來走去,又猛地停在景冉面前:「太子什麼時辰過來?」
景冉搖頭:「我沒問。」
景止堂就忍不住戳她腦門:「這麼重要的事情你怎麼能不問呢!」
景冉揉了揉並不痛的腦門:「爹,這事著急也沒用,太子都不知道該選什麼人去做此事呢。」
她將印闊的想法說了,道:「爹心中有合適的人選嗎?」
景止堂沉默了好一會兒,古怪的看著她:「你七哥不合適嗎?」
「可七哥是知府啊,這種事情不得縣令做嗎?」
景止堂道:「縣令要是有這麼大的動靜,知府能不知道嗎?可以給你七哥調個職。」
景冉:「……可是大伯母很著急七哥的婚事唉。」
景止堂不解:「我又沒有攔著你七哥娶妻,就如今你即將嫁入皇家的局勢,想嫁給你七哥的女子多得是,只不過你七哥自己不願意娶妻。」
說起這事景止堂也疑惑:「你跟你七哥關係好,要不你問問他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姑娘。你大侄女都快嫁人了,你七哥還沒成婚。」
景冉撓撓頭:「七哥的私事我一個做妹妹的也不好過問啊,七哥從小就懂事,如今婚事他想自己做主就由著他唄。大伯母又不是沒孫子,何必這麼著急。」
景止堂也只是隨口問問而已,聞言便也沒在多說。回房去陪了會兒程瑤,到了飯點就出來吃飯了。
程瑤動用了千機蠱後身體虛弱的很,印闊的息血都補不回來,每天她就在飯點會走兩步。
次日景冉坐著馬車出了城,在十里亭見到了等著她的文王。
文王馬車裡還帶著一個安蕊。
安蕊是被十三忍道文王房間去的,十三說了,過幾日東宮就會傳出平安公主就會感染瘟疫而亡,屆時別說屍體,平安公主碰過的東西都會被一起銷毀。
「景小姐,你為何又不殺她了?」文王疑惑問道。
景冉沒著急回答,推開車門看見安蕊被綁著,她這會兒人是清醒的,恐懼又怨恨的瞪著景冉。
那隻被印闊捏碎了的手已經切掉了,這會兒一隻手光禿禿的抱著紗布。
景冉上前解開了安蕊嘴上的布條:「安蕊,你的活路是小安給你求來的。你若再犯蠢,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有很多。」
安蕊慌亂道:「什、什麼安蕊,我是平安公主!」
景冉看向文王:「你和太子從一開始就知道她的身份,你們都沒跟她說清楚嗎?」
安蕊原本因為高熱還有些紅潤的臉頰慢慢的就白了。
文王厭惡的瞥了安蕊一眼:「這種東西,誰願意與她多話。」
景冉道:「還得請文王殿下勞累一趟,把她丟去冒州。」
文王應了下來。
安蕊忌憚的看向景冉:「景,景小姐。」
景冉看過去。
安蕊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了:「你贏了,放過我這一次,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跟你作對。往後我就在東宮認真教書,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這樣可以嗎?」
皇上走了,晉國也不願意保她,安蕊走投無路之下只能求饒。
她想著靜待時機,到時候去找陸驍炎,他一定願意幫她的。
景冉可不稀罕她的求饒,淡淡道:「像扒皮拆骨這種事情是能讓人活活疼死的。」
「再比如生產之痛,將你關在一個屋子,平時給你帶些乞丐來伺候你,讓你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懷上身孕便讓你生下來,直到你難產而亡。」
景冉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聽說女子難產很痛呢,不過我喜歡孩子,在你難產時我會刨開你的肚子將孩子取出來的。」
扒皮拆骨安蕊不是很能感受到,但生產之痛身為女子她卻能共情,單是聽著景冉說的這種境況她就已經渾身發寒了。
景冉跟文王道:「文王殿下快些啟程吧。」
文王應了下來,趕著馬車朝著冒州而去。
走出一段路後文王將馬車停下,進去將安蕊身上的繩子解開。
安蕊仿佛看到了希望:「文,文王哥哥……」
文王冷漠的看著她:「你現在可以逃了。」
安蕊的眼睛更亮了:「文王哥哥,你願意放我走。」
文王諷刺的笑了笑:「是你可以逃走。」
安蕊太蠢了,文王也沒耐心等她自己領悟:「我好奇景小姐到底能不能抓到你,方才景小姐形容的那種日子,本王還挺期待你能過上的。若你真的逃走了,那也是你的本事。」
自家妹妹越是寬和,他就越是希望安蕊下場悽慘。
不過他也不敢在景冉眼皮底下污衊安蕊要逃走,所以安蕊若是自己願意逃走就更好了。
在文王看來,把人丟去冒州不過是日子艱苦一點罷了,天底下那麼多本本分分的百姓日子都過的艱苦,安蕊憑什麼能跟他們一樣。
安蕊聞言可不敢逃走了,至少現在不敢有什麼動作。
不過,似乎每個人都有些高估安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