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你快進來
2024-06-10 04:49:07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其實,縣衙沒有那別院的地契這事兒不能怪長安縣縣令。
她那宅子在那裡都十幾年了,八年前景冉想在那裡煉蠱的時候,程瑤本來想溜進縣衙把地契毀了,結果當時地契就已經遺失,根本沒有毀掉的必要。
長安縣縣令到任才三年而已,皇上處置對方根本就是遷怒。
景冉算著時間去看印闊,吃了午飯後去的,到的時候歷銳正在印闊房門外熬藥。
「怎麼在廊下熬藥?」
歷銳看見景冉眼睛就是一亮,那當然是太子嫌藥太苦,把藥碗給他打翻了啊。
還沒等歷銳告狀,聽見她聲音的印闊就道:「福寶,你快進來。」
景冉看了眼已經低下頭繼續熬藥的歷銳,沒有進去。
「太子傷勢恢復的如何?」
歷銳看了眼屋內:「東家要帶太子去見衛謙可以,但太子依舊不能去淮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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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闊又喊:「福寶,你再不進來我就出來迎接你了。」
如果不是景冉也會把脈,知道印闊的脈象是什麼樣子,聽見他這中氣十足的聲音真要懷疑他到底傷沒傷。
景冉走進屋內,印闊笑顏如花的望著她:「你怎麼這時候才到,我以為你一大早就會過來呢。」
歷銳:「……」
可不麼,東家早點來,太子就不會嫌藥苦了。
景冉沒回答,上前扣住他手腕把脈……然後景冉發現自己看不出太大的區別。
「歷銳。」
歷銳聞聲立即進來。
景冉道:「他依舊心脈破損啊。」
歷銳假裝看不見躲在景冉身後瞪他的印闊,一本正經的點頭:「所以太子依舊不能出遠門,但是太子的臟腑已經沒有出血了,景小姐可以帶著太子去審衛謙,卻也得注意不可太過操勞。」
之前印闊傷重,景冉沒追問他為什麼非要去淮州。
這會兒她便問了:「你的傷情你也知道了,皇上讓你去淮州總不能是因為流寇吧?」
歷銳默默出去繼續熬藥了。
印闊其實不想跟景冉說。
這些都是他的事情,如果不是他自己的私心,她原本不會被卷進來。
然而在景冉越來越涼的目光下,印闊噎了噎還是道:「聽聞淮王手裡有駐顏術,父皇的目標是這個。」
景冉想了想才想起來淮王當初與當今爭奪皇位的王爺:「淮王不是早就死了嗎,莫非他把駐顏術留在了淮州?」
話開了頭,其他的就好說了。
印闊道:「當然沒有死,根據父皇自己的調查,淮王是跑去了大周。淮州的流寇作亂,父皇懷疑是大周的細作所為。」
「這些細作興許就是淮王當初留下的人,父皇想通過他們找到淮王。」
景冉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臉色古怪的問道:「皇上為什麼不直接派人去大周調查?」
印闊道:「進不去,大周邊關重鎮對來往的人口查的很嚴。」
景冉的臉色更加古怪了:「我在大周有產業。」
印闊:「……」
印闊斟酌著問道:「是產業還是生意?」
景冉瞥他一眼:「產業。三十八家商鋪,一百二十五個莊子,一千多傾的農田。都比較分散,並非在同一個地方。」
這些產業都是程瑤給景冉置辦的嫁妝。
程瑤不喜歡大梁的風氣,但她喜歡大周的山水,本來想一家三口去大周定居。
但是景止堂是大梁人,他不想離開大梁,最後就依然留在了大梁。
大周那些產業都是程瑤安排了人打理,景冉是沒那精神過問的。
印闊覺得自己臟腑可能又出血了,他好像有點喘不過氣。
印闊面無表情的沉默了好久,才開口:「景大人,就你一個女兒是不是?」
景冉不懂他的腦迴路,莫名其妙問這個做什麼。
不過她還是點頭:「自然。」
印闊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背脊挺得筆直。
他原本想著,等自己那些事情都結束後就娶她。
可是他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娶不起她啊。
不過岳父大人就她一個女兒,以後八成會招上門女婿吧。
印闊走到了鏡子面前照了照。
他雖然窮是窮了點,長得還是不錯的。
等一切結束了他還沒死,就去景家做上門女婿。
景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完全不懂他在做什麼,小心的喊了聲:「太子殿下?」
印闊這才回神:「嗯?嗯,走,去見衛謙。」
印闊說著這話已經走到了門口,就聽歷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喝了藥再出門。」
原本起身的景冉又坐了回去:「先喝藥。」
印闊就只好等著歷銳熬藥。
景冉把不知怎麼跑偏的話題拉了回來:「要不要我辦你調查淮王?」
印闊直接拒絕:「不用,又不是我要找淮王。」
那是他父皇要找的人,他幹嘛讓福寶的人為他父皇辦事。
絕對不可以。
印闊吃了藥後才出門,歷銳惦記著衛謙的身子也跟著來了。
衛謙被關在文鳶舞坊的地牢里,歷銳就沒有跟著進去了。
衛謙的雙腿已經廢了,治不好那種。此刻就像條死狗一般趴在地上,身上蓋著一床破棉被。
景冉轉頭去看跟進來的春雨:「倒是貼心,你們還怕他凍著?」
春雨立即道:「不是,是沒人願意給他清理身子,他的屎尿都拉在身上,棉被蓋著聞不到臭味。」
景冉剛準備讓春雨出去,聽見她聲音的衛謙已經醒了。
他的狀態很虛弱,眼底卻充滿了戾氣:「賤人!要殺就殺!」
景冉一臉納悶:「這人怎麼這麼暴躁?」
春雨下意識瞥了一眼太子。
她要怎麼說呢,總不能當著太子一大男人的面兒說明珠好奇衛謙的那個地方吧。
衛謙以前中了蠱毒那個地方不是壞掉了,然後又被安蕊治好了嗎。
明珠就很好奇那個東西壞了居然還能治好,那治好後是什麼樣子,變形沒有?
就非要看衛謙的。
衛謙反抗不過,還是被明珠強行給看了。
看就算了,分明是她自己非要看的,看了後又噁心的吐了。
衛謙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這一遭後更恨景冉了。
景冉見春雨一臉尷尬的樣子,沒有追問,讓她去給印闊搬把椅子過來。
印闊是傷患,不好一直站著。
春雨很快搬來兩把椅子,太子這個外人都有位置坐,自家小姐不能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