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跟她換
2024-06-10 04:49:08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景冉問印闊:「我想知道的事情很多,能當著你的面兒問嗎?」
印闊挑眉:「問,本宮也好奇他到底知道多少。」
景冉還沒問,衛謙就冷笑:「你休想從我嘴裡問出半點消息!」
景冉:「你的雙腿我能治好。」
衛謙就是一頓,表情陰晴不定的盯著景冉,他覺得景冉這話是故意戲弄他的,卻又希望景冉說的是真的。
景冉能不能治不一定,但若是景冉能放他出去,安蕊或許會有辦法。
景冉見衛謙的表情就知道他心動了,微微一笑:「怎麼樣,要交換嗎?」
衛謙沒那麼容易屈服,嗤笑道:「你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
印闊冷冷瞥向他:「本宮把你扒光了掛在城門邊上,每日掛上兩個時辰,持續一整年,沒有一個人敢救你。這話你信嗎?」
衛謙臉色瞬間陰沉下去,惡 的瞪著太子。
他這人自尊心極強,哪裡受得了這等奇恥大辱。
印闊也不在意他的目光,懶洋洋的指向景冉:「跟她換。」
景冉:「……」
景冉就看到衛謙臉上充滿了憋屈,那眼神,幾乎要哭了。
景冉差點看笑了,清咳一聲道:「我們先隨便聊聊吧。」
「你想聊什麼。」
景冉都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屈辱。
想了想,景冉道:「先說說你那癖好吧,你是生下來就這麼變態嗎?」
衛謙的臉色又陰沉了下去,他低下頭,渾身充滿了戾氣。
不知是在心裡咒罵景冉,還是在想著要怎麼開口,以至於他都沒有發現有一縷螢光飛進了他體內。
然而景冉等的都不耐煩了也沒有聽見衛謙開口。
景冉:「你是明白自己有多齷齪,所以才難以啟齒?」
「不是!」
出乎意料的,衛謙忽然抬頭怒吼。
景冉微微皺眉:「那你說。」
衛謙撐著雙臂,朝著後面爬過去,爬到了牆邊,他撐起身體靠著牆坐著。
目光從景冉身上掠過,落在印闊身上,譏諷的笑了。
印闊被他笑的很不爽:「你這種雜碎也有難以啟齒的事情?有屁就放。」
衛謙反而笑的更放肆了:「哈哈哈哈,我是雜碎,太子殿下,你又是什麼東西呢?」
印闊若有所思:「原來你不想跟景冉交換,是想跟著本宮啊。」
衛謙的笑聲就是一噎。
景冉:「……」
她快要替衛謙尷尬死了。
有話直說不好嗎,非要說些狠話給自己找場子,找又找不回來。
衛謙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變換,好一會兒才開口:「皇上培養的。」
印闊皺眉。
景冉微頓,片刻後才明白衛謙是在跟她「聊聊」。
「皇上培養你喜歡上幼女?他圖什麼?」
衛謙估摸著總算是意識到自己現在處境,表情已經平靜下來了。
「我回答你的問題,你真的能放了我?」
景冉微微一笑,顯得很有耐心:「你覺得我敢殺安國公的兒子?」
她又沒中真言蠱,可以撒謊。
衛謙對他老爹還挺有信心,聞言也覺得景冉沒有這個膽子。
他目光又懷疑的落到印闊身上。
景冉沒有這個膽子,但是印闊有啊。
印闊:「嗤。」
印闊嗤笑一聲,不屑於回答。
衛謙:「……」
衛謙也不敢要求太子給他保證,旋即才緩緩講述了一下……他被欺壓的過程。
皇上一直很重視安國公,對衛謙這個外侄兒也很寵愛,時時將他叫進宮中教導,國政和軍務不是太機密的,皇上都不會瞞著他。
安國公當然不信皇上能有多喜愛一個外侄兒,他只但皇上是想籠絡衛家才對他兒子如此看重。
卻不知道皇上對衛謙那是明面上教導看重,私下裡各種不著痕跡的語言打壓。
比如私下裡會在衛謙面前讚美誰誰誰才華出眾,讓衛謙跟這人多學學,話里話外的讓衛謙感覺到自己這方面不如對方。
然後又會當眾說,這個人若非出生寒門,以他的才華定不輸給衛謙。
他還會各種誇讚衛謙,讓衛謙感受到自己是多受到皇上的重視。
然後又在衛謙出現一點小錯誤的時候露出失望無比的表情,讓衛謙感覺到自己如果不是家世顯赫,可能連一個平民百姓都不如。
諸如此類的手段,讓衛謙又是自傲,又是自卑,並且對弱小也毫無憐憫心腸,心思漸漸的暴戾歹毒。
而衛謙一開始的偽裝能力也沒有那麼好,精明些的人總能察覺到他品行不佳。
於是他就將目標鎖定了在了單純懵懂的孩子身上。
在第一次的手後,他就越發喜歡那種感覺了。
皇上發現他的癖好後並未責怪,理所當然的說不過幾個賤民,給他宣洩一二並無不妥。
然後還叫他如何清理痕跡,更好的將癖好藏起來,還向安國公提議,可以讓衛謙參與到暗黑甲軍的調動裡頭來。
現如今衛謙慢慢琢磨過來皇上那些手段了,但現在的他已經不在乎了。
景冉聞言只是皺了皺眉,並未說其他。
倒是印闊一臉平靜的問了句:「這些事情皇后不知?」
印闊沒問安國公,因為安國公肯定不知道。
對於世家宗族來說,宗子就是家族的前程,衛謙便是衛家宗子,他是比官職、爵位、皇恩等等這些都更加重要的存在。
安國公若是知道就絕對不可能讓皇上一步步毀了衛家宗子。
「誰知道呢。」衛謙譏諷的看了印闊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他很想懟一句,話在嘴裡轉了一圈,他沒敢說。
印闊對著衛謙可沒什麼不敢說的,他想笑,就噗嗤笑了。
「衛氏手握製鹽和造紙兩大工藝,衛氏宗子居然去在意皇帝的言行。」
身為商人的景冉完全能get到印闊在笑什麼。
造紙的工藝就掌握在那幾個世家手裡,而衛家的紙是最好的,非精妙絕倫的詩詞畫作,文人們都捨不得用上衛家紙。
衛家紙張遠銷各國,國庫有三成收入來自衛家的造紙工坊。
而製鹽就更別說了,這雖然不會往他國出售,可是個人就得吃鹽。
衛家若是讓製鹽的工人休息個半年,整個大梁都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