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別說話
2024-06-10 04:49:05
作者: 不會寫就亂寫
他沒繼續問,印闊也沒有多說。
歷銳趴在印闊胸膛上聽他的臟腑出血點。
印闊:「……你活夠了?」
如果不是沒力氣,他真的很想一巴掌把歷銳的腦袋拍飛。
「我找出血點。」歷銳道:「你別說話。」
聽了足有一刻鐘才找到出血點。
然後他才拿出一根針管,將裡頭的淤血導出。
「這是我從安蕊那裡學到的醫術,可以將你腹腔內的淤血導出來。」
「你是真的不能去淮州,即便你體質特殊,你臟腑內的破損也能要你的命。」
歷銳還從安蕊哪兒聽說過將人腹腔打開,將破損的血管縫合上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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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項醫術他不會,而且就算他會,開了腹腔的人也極易感染風邪而亡,可能百人之中都難存活一二。
印闊剛張嘴歷銳就打斷他:「你還是少說話的好,我最近會住在你這裡時時觀察你的傷勢。」
歷銳一邊寫藥方一邊道:「你先服藥養傷,如果你體內的出血情況沒有停止,那我可能還得請安蕊來救你。」
印闊:「那我選擇著死亡。」
為他治療就得脫他衣服,讓安蕊看到他的身體……士可殺不可辱!
歷銳明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寫下藥方後又細細琢磨了一番,增減了兩味藥材後才道:「所以你得聽我的養傷。」
印闊體質特殊,就算他體內出血不止,好好療傷也能痊癒。
前提是他得好好療傷。
而印闊很顯然是大夫最討厭的那種不聽話的病人。
於是歷銳又補充道:「不然我就告訴東家你的傷勢只有安蕊能治,你應該不想看東家為了你去求安蕊吧?」
印闊:「……」
印闊深深地看了歷銳一眼,很小氣的在心裡記了個仇。
歷銳覺得背心一寒,很快又挺直脊背,瞪了印闊一眼才轉身出去找景冉。
歷銳將印闊的傷勢跟景冉說了,千叮嚀萬囑咐,他這會兒必須得靜養。
景冉表示知道了,問道:「所以他現在也不能跟我去看衛謙?」
歷銳眼睛一亮;「你抓到了衛謙?」
見景冉頷首後,歷銳暗戳戳琢磨了一番,才小聲道:「東家,你能不能把人給我?」
景冉一臉古怪的看他:「你要衛謙做什麼?」
那當然是練習醫術啊。
唉,歷銳現在空知道有這麼一種治療病人的手段,卻沒辦法用來治療病人。
身為醫者簡直太難受了。
歷銳也沒有隱瞞景冉,將自己的打算說了。
景冉:「……」
其實她本來想拿衛謙煉蠱來著。
不過她想了想還是答應待事情了解後會將衛謙給歷銳練習醫術。
歷銳這才回答景冉之前的問題:「太子殿下此刻還不宜走動,需得養上兩三日再看。」
景冉表示知道了。
她去看了看床上的印闊,囑咐他得聽大夫的話養傷。
在她目光注視下,印闊最終心不甘情不願的應了。
景冉這才滿意:「我不能在這裡多留,過兩日我再來看你。」
回到景府,景冉還在想著皇上讓印闊去淮州做什麼,冷不丁就被她爹堵在了廊下。
景冉一頓,抬頭瞧見自家老父親表情冷肅,她就乖乖屈膝行禮:「爹。」
景止堂在心裡哼了一聲,臉色依舊沉著:「衛謙呢?」
景冉尷尬的移開目光,想矇混過去:「不是被安蕊救走了嗎?」
「是嗎,可是安蕊被禁軍抓獲。」頓了一下後景止堂繼續道:「不過現在已經被宮裡請去給淑妃看病了。」
「淑妃病了?」
宮裡娘娘的身體狀況,景止堂怎麼會知道。
反正將人帶走時用的是這個藉口。
他轉身,示意景冉跟過來。
景冉乖乖跟了過去,景止堂問道:「是太子讓你劫走衛謙?」
景冉:「……」
景冉也不抵抗了,老實交代道:「不是,是我想劫走衛謙,找了太子幫我。」
景止堂懷疑道:「你請太子幫忙,他就肯出手幫你?」
「或許太子也不想放衛謙逍遙吧。」
景止堂點頭,沒糾結這個問題,問道:「你劫衛謙做什麼?」
「這還用問嗎,他可是出手暗殺過我唉。若衛謙能依法處置了,我也就不過問。既然國法處置不了他,女兒當然不會放過他。」
新寧街刺殺一事如果不是有太子,她巫蠱師的身份就暴露了。
而且,夏蟬也傷的那麼重。
景止堂點點頭,道:「你將衛謙放在了何處?」
「人我放在明珠手裡。」
「為什麼不交給太子?」景止堂覺得把衛謙放在明珠那裡不合適。
放在太子手裡,要是被查出端倪,那不還有太子背鍋麼。
景冉不知道她爹是想讓太子背鍋,雖然……印闊已經暗戳戳將鍋背好了。
「我們遇見了鬼奴,太子傷的很嚴重。」
景止堂腳步一頓:「鬼奴是皇上的人?」
景冉點頭。
景止堂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咱們這位皇帝,心思不放在治理國家上,總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話景冉不好接。
景止堂也沒想等她接話,又道:「鬼奴莫非被你的蠱傷了?」
景冉點頭,有點意外:「爹又知道?」
景止堂當然知道了,那安蕊被帶出大牢想必就是給鬼奴療傷的。
「連你的蠱也殺不了鬼奴,這人當真那麼厲害?」景止堂也只是知道鬼奴,並未見過。
景冉點頭:「至少速度非常驚人,傷到他的是小金蛇,剛咬上就被他甩開了。」
景止堂就皺眉,有點不想讓女兒幫太子辦事了,太危險了。
這個念頭也只是在景止堂心裡轉了一圈而已,已經捲入其中,哪裡能那麼容易脫身。
又問了一些問題後景止堂就讓她回屋休息。
景冉是休息了,然而皇上這會兒可不好過。
黑甲軍遲遲不見探子回來,很快就又去查了那座院子。
可景冉在裡頭設了陷阱,去了三百人,回來一百二十人。
皇上剛剛跟玲瓏發脾氣:「太子手裡有如此厲害的巫蠱師,你居然連這個巫蠱師是男是女都不確定!」
這件事的火氣還沒消,禁軍統領又來報,郊外那處宅子不知道是誰的。
「長安縣縣令是個廢物嗎!那麼大一座別院立在他轄區內,他連別院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那當初這地方是怎麼修建起來的!」
天子腳下也是分了各個縣的,景冉那宅子就屬於長安縣的管轄範圍內。
縣衙本該是有地契的,一查地契就能查到別院的主人是誰。
皇上調查了一通,什麼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查到,衛謙也不知在何處。
這幾日官員們上朝的時候都能明顯感覺到皇上的心情有多糟糕。
長安縣的縣令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就被貶官外放了。
這些事情景冉從景止堂這裡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