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張家後院
2024-06-10 02:46:08
作者: 天河力
要是問不出,或者選擇仁慈不去了解真相,那麼他們肯定會成為遊戲的斷頭魂!
仁慈是大忌。
無論在遊戲世界還是人間世界。
葉櫳絕對不會讓這種軟弱思緒,阻礙他的行動。
「你說看到了一個小男孩?」
「是呀,只是他跑得很快,乍一眼就不見了,可能是轉入了灌木叢里了。」
「快將他找出來!」
葉櫳發出命令,隨後凌月、花褲子也邁開長腿行動,直接沖向後花園那一片茂密的灌木叢。
「透視看看。」
葉櫳將鬼學姐拉近身邊,還是點選了【透視眼】,得知那個小男孩,蹲坐在一塊較為高大的石塊之下,那塊石頭上寫著一個「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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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在有文字的石頭下!」
花褲子聽後一個轉身,立刻逮住了之前見過的小男孩,他戰戰兢兢的想要大聲哭泣。
「噓噓,要是你敢再發出聲音,姐姐我就吃了你。」
聽上去很溫柔,卻投射出可怕的支配感,在凌月威脅下,小男孩瞬間選擇妥協。
他住在後院一間不起眼小房子,曬台上放著許多農作物。
這意味著有人陪著這男孩。
「別打我,但我只說我知道的,可以麼?」
男孩眼睛紅紅的,有些委屈,得知這些外來的客人只是要問出一些情報,他稍微鎮定了點。
凌月並沒有心軟,為了協助學長查到有用線索,拼了。
「快說,若那位大姐姐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她指著鬼學姐會露出兇狠表情。
小男孩猛點頭,只要全盤托出。
「你的親娘叫什麼?她常來見你?」
「嗯,一天一次,她叫何燕。」
葉櫳猜測沒錯,為何那女村官總是走訪小鎮,甚至小鎮的事情比村里更重要。
原來,這小男孩是她生的!
凌月很謹慎繼續提問,「你還有其他親人麼,他們平時做些什麼?」
他眼珠子轉了一下,「原本賣草鞋,現在賣珠寶了。」
聯想起女村官家私藏的珠寶,有千絲萬縷關係。
「那你的父親呢?」
提到這點小男孩遲疑了,搖搖頭,「我沒父親。」
這下把她難住,沒父親怎麼生出寶寶?
硬的已經使出來了,軟的還沒用上,凌月從口袋掏出幾顆糖果遞過去。
「給,不許說假話哦。」
既然接受也只好說出來,「我確實沒爸爸,這是媽媽告訴我的。」
小男孩眼裡無光,渴望著什麼叫父愛。
花褲子突然意識到某個問題道:「難道這孩子,從沒見過自己父親?」
「那你的其他親人都在家?」
他點點頭道:「嗯,都在前院大廳吧,但他們和我媽媽關係不太好,總是不怎麼見面,我和他們也一個月沒見面了。」
凌月抬起頭看了一眼葉櫳,他站在旁邊並沒有任何兇狠之舉。
「學長,別太心急哦。」
「到這裡差不多了,反正也能確認他就是何燕的親生孩子。」花褲子提醒著,太陽要西下,很快天黑。
再不走回後院裡面,周圍可能又會出現稀奇古怪的厲鬼來。
見小男孩開始哭泣,凌月決定將他帶到旁邊的石凳子上,稍微遠離了葉櫳他們。
半小時之後,凌月將睡著的小男孩,抱在懷裡。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吧。」花褲子擔心問道。
「對啊,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父親是誰,但從一出生就沒被家人愛過,即使現在幾歲了,前院的人還是不喜歡告訴他。」
「是蕭何,那個脊椎鬼的孩子對不對?」葉櫳的直覺很準確,讓凌月十分佩服。
「可能性很大,從目前遊戲進度來看。」
天色已經暗沉,他們不可能選擇在和諧旅館落腳,因為女村官將他們鎖在後院,無法出去。
還是值得一提,旅店員現在只剩下幾個,客人也很稀少。
連老阿姨和痴呆鬍渣男,早就不見人影。
「已經快接近這關卡尾聲了。」
三人入住在後院第二套房,連同熟睡的小男孩也帶進去。
找了點吃的東西,休息一會,當準備點燃蠟燭時,後院菜地附近傳來一陣響聲。
「咋回事,有老鼠?」
花褲子有點擔憂,跟了葉櫳一個眼神。
「我出去看看。」
帶著鬼學姐一同前往菜地,卻發現了一個衣著破爛滿身傷痕的女人,鬼鬼祟祟。
她就是斷罪輪迴遊戲世界,葉櫳的敵人——妙純純!
「你?!」
「是你?」
兩人一同驚訝,彼此對視幾秒又移開目光。
既然已經到這個地步,妙純純也沒繼續鬥氣的勇氣和實力,更何況,她看到鬼學姐還在葉櫳身邊,對她發出虎視眈眈的視線。
她是從外圍牆壁樹上爬進來的,奈何腿部受傷跌落在菜園。
有些少許驚訝,一地凌亂的菜葉,上面還沾著斑斑血痕。
「不是我....。」
妙純純確實想解釋,因為她已經沒有力氣去跟葉櫳對抗了。
凌亂的菜地感覺被人大範圍踩踏,這明顯在她跌落之前,已經有過的痕跡。
葉櫳意識到什麼給她提了一句:「是你熟人幹的?」
他的意思如果不是蛇女,就是耳環男。
「我不太肯定。」她只能這麼說,「你自己看著辦吧。」
張家菜園原本是一個新的線索地點,當她來到之時,已經一片混亂,想必早有人偵查到這點。
是蛇女還是耳環男?
還是葉櫳都無所謂。
也許是因為妙純純跌落菜園,導致旁邊的水管也被壓壞,水流靜止的問題讓水池漂出一股怪味,充斥到他們的鼻尖內。
「我過去看看,你現在方便不?」
葉櫳隨便問一句,都是對妙純純現在狀態的嘲諷。
「去啊,我不過是扭傷了一下而已。」她也不廢話,硬拖拉著腿部的傷口跟上。
來到水池旁邊,一股濃烈的血氣伴著水從裡面流了出來,
她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和諧旅店的...老阿姨?!」
她整個頭被切開,眼珠子被挖出來,七孔流血還和身體分離,斷開的四肢全部泡在水裡,染紅了水池。
現場簡直就是拆除木偶一般可怕。
「看來是活著砍斷的,手法還有那麼一點狠,是那耳環男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