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我憑什麼幫你
2024-05-01 13:49:59
作者: 蘇小絨
墨祁年居高臨下的凝望著她,那眼神,好像在看什麼骯髒的垃圾一樣,夏如雪僵硬著身子,她自然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狼狽,渾身是血臉頰紅腫,披頭散髮的樣子,怕是連貞子都比她好看。
可是男人那目光依舊讓她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好像,做錯事情的人是她一樣。
「喂,我跟自己的女人玩玩,和你沒關係,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錢沒給夠女人跑了,大家你情我願,你就算報警也沒用。」
想到收拾這個女人能拿到五十萬,幾個混混不捨得離開,他們也不認為,夏如雪這樣身份的女人,會認識開勞斯萊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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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祁年看了眼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幾個混混,輕嗤一聲,問夏如雪:「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什麼意思?
墨祁年到底把她當做什麼人了?難道,他真的覺得,她會跟這些男人有什麼糾葛。
男人勾起唇發出惡劣的聲音。
「不如我做個中間人,你們好好談談,看看價格能不能談攏。」
夏如雪心涼了半截,她發誓,這是她這輩子聽到的,最難聽的一句話。
如果她也是富家千金白淺寵愛,她可能根本遇不到這種事情,如果她有人護著,出行保鏢,她甚至可以傲氣的放開這個男人。
可是,她只是個什麼都不是的普通人。
「墨祁年……」她聲音帶著哭腔,用力抱著男人的大腿,「求你!」
圍著的幾個男人已經不耐煩,有人壯著膽子上前去拽夏如雪的肩膀,他的手還沒碰到夏如雪的肩膀,就被一隻大手用力捏住。
那隻手猶如鐵鉗一樣,稍微一用力,只聽到咔擦一聲,男人發出尖叫聲,抱著胳膊倒在地上。
「啊!」
周圍的男人被嚇到了,惡從膽邊生,一起朝這邊衝過來。
墨祁年悠閒的走下車,西裝革履,一衣著華貴,像是要去參加宴會一樣悠閒,一雙眼睛陰鷙地掃了幾個男人一眼,緩緩地,他伸出手,打了個響指,發出低沉的聲音,「收拾一下。」
隨著他話音落下,勞斯萊斯後面的幾輛車車門都打開了,一群身著黑衣黑褲的男人整齊劃一的走下來,他們個個身材高大,猶如鐵塔一般。
接下來就是一場單方面的毆打,那幾個男人被打的慘叫連連。
有人壯著膽子想要挾持墨祁年,被他扣著手腕,指捏打的趴在地上。
墨祁年面色陰沉,雙眼銳利如刀鋒一般,可怕的赤紅色在他眼裡翻湧著,打的男人連連求饒。
很快,這對夏如雪來說猶如噩夢一樣危險的場面就被輕易化解。
男人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盯著她,幽暗的眸子陰鷙可怕,他朝她伸出手,「刀子給我。」
夏如雪緊繃著身子,渾身都在顫抖,太過緊張導致她的肌肉都在抽搐,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捏著水果刀的刀鋒,上面血痕斑駁,顯然,手指已經被劃破,可她卻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男人又朝她喊:「刀子給我?」
語氣意外的柔和了些,像是在安撫她一樣,夜風下,他依舊惡劣的臉,卻讓她感受到了一絲難得的溫柔。
她動了動手指,努力嘗試了好幾次,直到男人握住她的手,一點一點幫她掰開手指。
「啪嗒」一下,水果刀掉在地上,她身上的力氣也被卸掉,整個人軟軟的朝地上癱倒下去,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那群混混很快就被收拾了,訓練有素的保鏢把他們像是撂垃圾一樣扔進一輛麵包車裡,翻動一個人的時候,他們輕咦一聲。
有人過來跟墨祁年匯報:「墨總,死了一個,一刀戳在心臟的位置,一擊斃命。」
墨祁年吸了口煙,似笑非笑的看我,「伸手挺利索的啊。」
「什麼死了,誰死了?」夏如雪瞬間嚇的花容失色,亂了分寸,她還記得,剛才她捅了一個人一刀,可她就是隨便捅了一刀而已,怎麼會死人呢。
她焦急的拽著那保鏢的手,嘶吼道:「你說誰死了,怎麼死的,怎麼可能死人呢?你是開玩笑的吧,那麼大的一個人,哪裡是輕輕捅一刀就死了的。」
察覺到墨祁年盯著自己的胳膊,保鏢只覺得自己的胳膊馬上就要遭殃,連忙拿開夏如雪的手。
「夏小姐,那人確實是死的,被你的刀子捅死的,我們剛才在車上,都看到了。」
夏如雪心頭震顫,欲哭無淚,她殺人了,這是她的第一個想法。
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恐懼。
夏如雪這輩子遵紀守法,哪怕是最窮的,窮的快要餓死的,她也沒敢做一點犯法的事情,可今天,就因為孫欣欣不忿角色被換掉,想要收拾她,她就莫名其妙的殺了一個人。
開什麼玩笑,她要變成殺人犯了。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夏如雪眼睛裡落下來,一想到自己就要被抓緊監獄裡,甚至是槍斃,她只恨不得現在就去死。
早知道,她演什么女三號,不演就是了。
湘湘明明告訴過她,孫欣欣是因為要爬韓其臻的床,被韓其臻厭惡才換掉的,又不是她的錯,為什麼倒霉的總是她。
夏如雪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通110,聽到裡面傳來的電子音,墨祁年神色變了變,搶過手機掛斷。
「你這是做什麼?」
「自首啊。」夏如雪一邊抹眼淚一邊說:「這是殺人罪,是要被槍斃的,我聽說自首的話會從輕處理,說不定就不能判死刑了,到時候我再想辦法好好表現,說不定,我還能繼續照顧孩子們。」
她越想越覺得,就該這樣,慌忙去搶墨祁年的手機,「快把手機給我,不能耽擱了,萬一耽擱了之後,他們不認為我是自首的怎麼辦?」
墨祁年躲開夏如雪的手,嫌棄的看了眼胳膊上的血痕,「誰告訴你殺了人就要被槍斃的,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
「不是嗎?」夏如雪看了眼男人,六神無主地哀求道:「墨祁年,你有辦法是不是?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不想坐牢,我不能坐牢,我的孩子才四歲,我坐牢了,他們就沒人照顧,他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我憑什麼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