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茶

  十月一日早上八點。今年的中秋節連著國慶假期一起，能連放八天假，可苦逼的高三學子只有三天的假期。

  一家茶樓里，陸言和張偉兩人坐在角落的一個四人座上喝著早茶。

  周圍人聲鼎沸，人頭攢動，門口還有長長的隊伍等空位。還好陸言早早的預定了位置，不然現在還在外面排隊。

  兩人桌上已經有好幾籠的菜式，經典的清蒸蝦餃、核桃仁玉米粥、饅頭、蒸魚、核桃麵包等等都一應俱全。

  張偉喝了一口核桃仁玉米粥，鮮香軟綿，讚嘆道：「真不錯，你還是真會享受！」

  「還行吧。」陸言夾起一塊蝦餃送進嘴裡，爽脆的蝦肉配合著鮮甜的汁水在口腔內爆開。

  張偉看一眼周圍的桌，基本都是一家老小齊聚，有說有笑的，他們兩個小年輕就顯得有些格格不入的。

  「你今天怎麼有空約我出來喝早茶？不應該是和你爸媽一起嗎？」

  「他們昨晚下班後就帶小妹回老家了。」

  張偉更疑惑了，問道：「你不也應該跟著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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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陸言自嘲的笑一聲，「他們說，高三就老老實實的學習，別想著到處亂跑。」

  「真是夠可憐的。」

  陸言無語的看他一眼，今天祖國母親的生日，就放他一馬，不跟他一般見識。然後拿起手機，看著菜單，問他：「還要吃點什麼嗎？」

  「先吃完這些再說吧，吃不完就浪費了。」

  「行，那就先這樣吧，不夠在點。」

  ……

  同一家茶樓內。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領著沈佳馨和李雯雯兩家人，找了一張乾淨的大桌子坐下。

  「你們就坐這裡吧，剛好這家人吃完走了。」中年人笑著說。

  「老同學真是麻煩你了，這麼忙的時間裡還要你帶路。」沈爸歉意的說。

  「沒事。」中年人搖搖頭，示意對方不用在意，笑著說：「這是我的職責，再說，你都說我們是老同學不帶路說不過去。你們先坐下吧，點餐手機掃碼就行，我先去忙了。」

  「好，你去忙吧。」

  中年人說完就離去了。

  沈佳馨拿起熱水壺，給自己面前的碗筷過一遍熱水。

  沈爸劃著名手機，各種各樣的菜式讓他有些眼花繚亂，只能問女兒：「馨兒你想吃什麼？」

  沈佳馨倒掉碗裡的熱水，聽到父親的問話，心裡想了想，伸出手說：「讓我和雯雯先看看吧。」

  沈爸把手機遞過去後，就和一邊的李爸閒聊著。兩位婦女也聊起家長里短，年輕人則是三隻腦袋湊在一起，商討著要吃什麼。

  沈佳馨：「雯雯，甜甜，你們想好點什麼了嗎？」

  李雯雯：「燒麥，蝦餃，這些招牌的都來兩份吧，我都能吃。甜甜你呢？」

  甜甜：「我想試試這個冰花煎餃，還有紅豆芡實蓮子粥。」沈佳馨快速點了幾樣菜，每樣兩份，就把手機還給沈爸。

  沈爸接過手機看一眼，點的菜不多，隨後又多點了幾樣麵包，和腸粉，將孩子們喜歡的菜式都加多一份，再點擊下單。

  ……

  陸言和張偉兩人吃得七七八八了，桌面上的蒸籠和盤子基本都清乾淨。

  陸言看一眼還在喝粥的張偉，說道：「還說浪費呢，全都進你肚子裡了。」

  張偉喝完最後一口，打了個飽嗝，摸著自己的肚子，滿足的說：「啊～舒服。我也沒想到我能全部幹完，有點吃撐了，中午飯都不太想吃了。」

  「等下怎麼說？直接回家嗎？」陸言拿起手機。

  「再說吧。我現在只想消化一下。」說完張偉靠在椅背上，視線看向周圍的顧客，漫無目的的掃視著。

  「咦？」突然，張偉疑似發現了兩道熟悉的身影，但又不太確定，於是搖了搖陸言的手臂，手指指向那邊，詢問道：「言子你看看，那邊是不是李雯雯和沈佳馨？」

  聽到沈佳馨三個字時，陸言就把手機放了下來，朝他指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沈佳馨啃雞爪的樣子。

  「好像……是呢。」看著她安安靜靜吃東西的樣子，陸言心裡不自覺的就暖洋洋的。

  張偉則是看著李雯雯，見她一把塞了個包子進嘴裡，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要去打個招呼嗎？」張偉轉過頭詢問陸言道。

  「不用了。一會在微訊上說一聲就好，他們家庭聚餐，真過去估計很尷尬。」

  然後陸言拿起手機，拍了一張沈佳馨伸著筷子夾菜的照片發過去。

  另一邊，沈佳馨的手機鈴聲響起，於是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手機查看。

  小言子：「圖片。」

  小言子：「早餐怎麼樣。」

  沈佳馨握著手機的手一緊，眼神裡帶著驚喜，抬頭向周圍看去，在人群里尋找手機對面的那個人。

  「馨兒你在做什麼呢？」沈媽皺著眉頭看向她，語氣有些不愉，「吃東西就好好吃，別看手機。」

  「知道了。」迅速在手機上回復了一句，然後把手機放到一邊，繼續吃東西。

  馨兒：你也在嗎？坐哪？

  小言子：你家人在我就不打招呼了，有時間一起吃飯，我就先走了。

  沈媽看著自家女兒，捧著手機傻笑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看什麼呢，笑得這麼燦爛？」沈佳馨連忙收起手機，臉上笑容迅速轉換成平常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說：「沒什麼，就看到一個笑話。」

  沈媽覺得其中必有古怪，但這也不是問問題的地方，只好作罷。

  一頓早飯，沈佳馨吃的很開心。

  ……

  回到家後，只見陸言拿了兩杯水走進客廳，然後放到桌子上。張偉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仰頭看著天花板，目光呆滯，悶悶的說道：「言子，我好無聊啊。」

  陸言繼續埋頭處理著自己的事情，隨意的回答道：「那就玩會遊戲。」

  「自己玩多沒意思啊，要不你跟我一起組隊玩農藥？」

  「等下吧，我現在網上買點東西。」

  張偉扭頭問道：「買什麼？樂高還是手辦？」

  「都不是。」陸言買完東西。

  「走吧，去羽毛球場打會羽毛球。」

  「啊？」張偉愣住，「不是說好打農藥的嗎？」

  「是嗎？」陸言一臉驚訝的表情說：「我怎麼不記得了。」

  看著他不像說謊的樣子，張偉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算了，先去打羽毛球，下午再打遊戲吧。」陸言快速做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