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連抱著她,都是奢侈的事
2024-05-01 13:43:10
作者: 雲瀟夕
「小莫……我不想你離開了,一步都不想。」他冰冷的唇印在她的額頭上。
顧小莫此時早就已經疼得人事不知,只是潛意識裡覺得自己是躺在媽媽的懷裡。
她仿佛再度回到了小時候,母親把她摟在懷裡,輕輕搖著,哄她睡覺。
她雖然小腹還是陣陣抽痛,可是卻感到一陣暖意。
還有一種……安全感。
她放心地沉沉睡去。
秦祥羽以最快的速度出現在了顧小莫家。
「你先把她放下。」他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兩人,無奈地說道。
炎晟動作輕柔地把顧小莫放平在床上。
秦祥羽上前為她診斷,當他的手輕輕按在她小腹的時候,顧小莫雖然在睡夢中,仍然蹙起眉頭,眼淚又下來了。
炎晟趕緊上前,壓低聲音怒道,「你就不知道輕一點嗎?身為醫生一點輕重都不知道。」
秦祥羽:「……」
他頓了頓,暫時不跟這個虎妻狂魔一般見識。
「她這是痛經。」秦祥羽篤定地說道。
雖然他不是婦科大夫,不過這些年作為炎家的家庭醫生,基本也算是一個全科醫生了。這是常識,基本上也不需要任何專業知識就能知道。
炎晟劍眉豎起,「她以前都沒有這樣痛過!」
以前顧小莫大姨媽來的時候,也會不舒服,但是從來都沒有痛成這樣。
秦祥羽有些不好說。
「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痛經的時間也不同。但是顧小莫這種情況是人流後的初次月經,痛經也是正常的。」
炎晟的眼眸頓時難掩痛色,原來是人流的後遺症……
都怪他,沒有護好她。
她難怪要走,身心都承受著痛苦。
難怪要離開他。
「那你還愣著幹嘛,快給她止痛啊!」炎晟不滿地說道。
這個秦祥羽一點都不急的樣子,讓炎晟更加惱火,遷怒於他。
「炎晟,你冷靜一點。這是痛經,雖然程度超出以往,可是現在她已經安靜下來了。你需要做的就是為她擦乾汗水,讓她好好休息。」
「就不能給她打一針止疼針嗎?」他依舊不放棄。
秦祥羽頂著男人氣場的巨大壓力,硬著頭皮說到,「這是女人的正常生理反應,還沒有超出正常範圍,我的專業意見是,不需要打止疼針。而且這種針打了也是沒有什麼好處的。還不如讓她好好休息。」
炎晟沉默了。
好半天才說,「好吧,你可以走了。」
秦祥羽背著出診箱走出臥室的時候,發覺自己身上都出了聲汗。
他無奈地搖搖頭,還真有幾分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洛景軒迎了上來,「怎麼樣?」
秦祥羽苦笑著,「顧小莫倒沒什麼,我看炎晟的臉色比她還差。」他還有心情調侃一句。
洛景軒微微一怔,「那我跟你一起走。」
秦祥羽跟他走到樓下。「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
身為炎家的家庭醫生,秦祥羽跟洛景軒也是相識多年。兩人雖不是朋友,卻也算得上是熟人了。
洛景軒搖頭,「這是最關鍵的時刻,熬過去就好了。」
秦祥羽看著他的臉,忍了忍,還是沒有忍住,「聽說夏雲蔻就要回來了。」跟著他們這麼久,他自然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
洛景軒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那又如何?」
「這天,若還不下雨,可真要悶壞人了!」秦祥羽抬頭看了看天,便驅車離開了。
洛景軒把周圍安插在顧小莫家附近的人都叫來,「這幾天是關鍵時刻,只能加派人手更加嚴密的看住顧小莫,不能掉以輕心。」
一隊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紛紛點頭,又再度隱於各個角落。
他安排好一切以後,這才感到自己心情有些說不出的煩躁。
他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
媽的!
他竟然咳嗽起來。
竟然會被煙嗆著!
他不由得低聲咒罵起來。
他想到剛才炎晟衝上去不顧一切撞門的行為,感到一陣後怕。
他以為自己在煩這個。
可是一支煙抽完了以後,心情卻沒有得到緩解,這才醒悟到,自己煩的事情是夏雲蔻要回來的消息。
他也抬頭望了望天,不知道這雨會不會下下來,夏雲蔻回家的班機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
他驚覺自己竟然開始想那個女人……
真是瘋了,幹嘛想她!
顧小莫家。
秦祥羽走了以後,炎晟也漸漸恢復了理智,冷靜下來。
輕輕地解開顧小莫的衣服,擰乾熱毛巾,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著身體。
「唔……」顧小莫輕輕哼道。
她感覺自己小腹的抽痛在緩解,自己卻像是整個人都泡在熱水裡似的,很舒服。
炎晟為她擦拭著被汗水浸濕的身體,又為她換你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還為她把頭髮擦乾。
做完這一切以後,才支起身子環顧了一下四周。
家裡的陳設跟往日沒有任何的區別。他打開衣櫃,自己的衣服日用品也還在這裡。
當初搬回江邊別墅的時候,他的東西都留在了顧小莫家。想的就是什麼時候顧小莫想回來住的時候他隨時都可以陪著她回來。
這段時間,顧小莫竟然沒有把自己的東西扔出去。
他看了一眼女人瓷白的小臉,苦笑著想到,大概是還沒來得及吧。
等她緩過勁來,大概會連同他一起當成垃圾掃地出門……
他洗了個澡,為自己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鑽進被窩躺在了顧小莫的身邊,就如同過去做過的千百回的那樣,輕輕摟著她的身體。
而顧小莫似乎也如同往常一樣,感覺到了他結實的臂膀,下意識地摟了過來,在他的懷裡蹭來蹭去,找到一個舒服的肩窩滿意地砸吧砸吧小嘴,沉沉睡去。
可被她這麼一蹭,男人某處卻被蹭的醒了過來。
他無奈地嘆息了一聲,還真不是他故意有什麼邪念。
是她溫軟的身子,身體的幽香,根本就不需要對他做什麼,他都會有這樣的反應。
可是這個時候,他只敢虛抱著她。
連抱著她,都怕把她弄疼了。
哪裡還能有別的想法……
能這樣抱著她入睡,已經是這段時間以來最奢侈的一件事了。
他心滿意足地摟著她,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