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我不覺得婚姻有留存的必要
2024-05-01 13:43:12
作者: 雲瀟夕
翌日清晨,顧小莫漸漸睜開眼睛,發覺有些不對勁。
她突然驚覺自己躺在一個臂彎里。
她猛地回頭看向那張臉。
男人正沉沉地睡著,他連在睡夢中都是皺著眉頭的。
顧小莫如同被蠱惑了似的,怔怔地看著他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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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還真是360無死角的帥。
只是這個擁有世間最精緻俊朗容顏的男人,卻總是一臉冷漠的神情。
她躺了一個晚上,想要偷偷起身舒展一下筋骨,只是男人摟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顧小莫嘴角抽了抽:「……」
他這是醒了呢還是沒醒呢……
不對,他昨晚上怎麼會跑到她家來睡的?
過了這麼老半天,顧小莫終於反應過來這點不對勁的地方。
她再度看了看那張帥到逆天的臉,卻有些不太忍心離開這個懷抱了。
就讓她再在他的懷抱躺一會吧。
女人躁動的心又平靜下來,漸漸呼吸又變得平穩,沉沉睡去。
她身後一雙鷹眸一般的利眸睜開,從女人憨態可掬的睡顏掃過。
眼中的犀利漸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柔情和不舍。
不要離開我。
他的內心在說著。
兩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
而且是被顧小莫的電話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直起身接電話,「顧小莫!你竟然要去芬蘭!你竟然要背著我跟野男人跑了!嗚嗚嗚嗚!」
她聽筒還沒有完全拿到耳朵邊上,可卻已經被那邊咋咋呼呼的聲音吵得趕緊把聽筒拿的遠一點。
野男人……她滿臉黑線。
「咳咳,你這是從哪裡來的小道消息啊?」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倦和初醒後的沙啞。
「你還沒起床?我怎麼聽你的聲音那麼虛弱啊?」
「啊?我?沒有啊。」
「難道你真的有野男人了?昨晚被掏空了吧!」吳茜茜再度怒吼起來,「你可是有家室的人!你的老公長得那麼帥,你還紅杏出牆!」
顧小莫感覺自己的頭髮快要氣得豎起來了,「吳茜茜你發什麼瘋啊!」她壓低聲音怒道。
吳茜茜委屈極了,「你立刻馬上現在出來,我現在就要見到你。趕緊出來!」
「哦……」
「馬上起床,趕緊的!」
「哦……」
正要躺下的顧小莫無奈地開始換衣服。
當她把睡衣解開,正要穿內衣的時候。下意識地回頭想要確認男人有沒有被自己吵醒。
她剛好對上了正在欣賞自己光潔的背部的炎晟。
「你……」
顧小莫臉蛋一下子紅了起來,嗔怒著說道,「你昨晚怎麼會睡在我房裡?」
男人一隻手撐著頭,側身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換衣服。把這窺視別人換衣服的行為做的是瀟灑大方。
顧小莫的臉迅速漲紅,如同煮熟的蝦子一般。
「自然是你給我打的電話邀請我來的。」男人看著她好半天,終於緩緩啟唇,聲音特別的鎮定。
顧小莫惱怒地辯解道,「我哪有?」
她低頭翻看手機,竟然真的有一個去電記錄……而且通話時間足足有十五分鐘!
她怎麼可能……
她絞盡腦汁想要想起昨晚上為什麼給他打電話,卻想不起來了。
她只記得自己昏睡過去之前,腹痛難忍。
哎,怎麼現在的記性這麼差啊!
「我……打電話都跟你說什麼?」女人轉過身子,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硬冷一些,淡定地想要繼續穿衣服。
男人卻突然一把摟過她,動作快得像是一隻獵豹一般。
顧小莫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就再度落在了男人的懷裡。而這一次……她沒有穿上衣!
她惱羞成怒,「你放開我!」
男人把頭埋到她的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她香甜的體香,如痴如醉一般說道,「我不放,我再不放開。」
顧小莫心中一陣酸痛,她心底在吶喊,她也不忍離開。
可是……
他們兩人註定就是兩條已經相交的線,之後的日子只會漸行漸遠。
「我已經找律師起草了離婚協議書,之後我簽過字以後會交給你。」她死死壓抑住自己眼中的淚意,冷聲說道。
男人精緻的臉上漸漸聚攏戾氣,眼底泛起暴怒的猩紅,涼薄的薄唇微微抿起,「你說什麼?」他一字一頓地沉聲問道。
「你大概已經知道了了吧。」她唇角泛起一抹苦澀的弧度,「我就要去芬蘭了,洛霖為我申請了芬蘭大學的入學資格,我就快要動身了。既然我要離開,當然要把離婚協議書交給你以後才能離開。」
「離婚?」男人眸光微收,唇角緊抿。
「沒錯,離婚。當初決定結婚是因為爺爺……如今爺爺不在了,父母的事情,孩子的事情,我留學的事情……我想不到任何理由這段婚姻還有留存的必要。炎晟,放過我吧。你……你會有更好的女人。」她語速很快,只有這樣才能說完這些殘忍的話。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傷他,自己倒是先心痛難忍了。
男人抽身離開她的身邊,脫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露出精壯的肌肉,精瘦的背部。
「你……你想要幹什麼?」她驚聲問道,下意識地護住胸。
她以為他是要對她用強。
可是男人卻轉過頭來,「你放心,我不會對一個跟我提離婚的女人做什麼。」他在笑。可是笑意沒有抵達眼底。更加給她一種沁人的冷意。
他迅速穿好衣服,如一陣風一般離開了她的家——那曾經也是他的家。
顧小莫怔怔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關門聲很響,仿佛一隻在她的耳邊循環。
直到房間沒有人了,她才有些後悔。
為什麼非要硬起心腸對他?
為什麼非要傷他的心不可?
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說話?
男人走到樓下,吩咐黑衣人照顧好顧小莫,便駕著車離開了。
車速不斷飆升,幾乎要在公路上起飛的節奏。
他懊惱地扶著額頭,他原本可以挽留的,可是還是不可避免的生氣了。
他突然踩了個急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靠著銀灰色的賓利,懊惱地點燃了一隻煙。
他很氣憤,一方面生氣女人說的話,可是更加氣憤的是自己如此沒風度地摔門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