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多麼痛的領悟
2024-06-09 19:44:36
作者: 唐漠
如果你是一個窮凶極惡的軍火販子,手裡還拿著一把刀,面對這五個手無寸鐵的人,你會怎麼想?
只要智商不是低於八十的,都會覺得自己有勝利的希望,甚至會用蔑視的眼神看著對方,然後晃晃手裡的匕首,告訴對面,老子心情不好,想殺個人玩玩,以此來達到裝逼和恐嚇對方的目的。
現在我們的就是面對著這樣一個企圖裝逼的人,他拿著匕首還學著電視裡的樣子用舌頭舔了舔刀刃,露出一副殘忍的笑容。
本來應該發抖的我們,卻互相看了一樣,信爺直接走過去,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連帶著匕首一起拿在手裡,就像擰麻花一樣擰成了一個圈,而對方捂著臉,似乎震驚於我們竟然敢這樣做。
蓋倫哥第二個衝上去,他指著對方說道:「來,打我!」
對方好歹也是窮凶極惡的軍火販子,哪裡受過這樣的氣,大喊一聲打在蓋倫的腹部,然而緊接著他就抱著手,大聲的慘叫,拳頭已經紅腫成一個紫色的紅薯。
蠻王第三個上去,他的話沒有那麼多,上去就是一頓組合拳,打得對方鼻青臉腫,一雙眼睛腫得只能看到一條縫。
黃雞是第四個上去,他輕輕一抬手,我以為是要召喚出沙兵,結果這貨從包里摸出來一張卡片遞給對方:「兄弟,看你這樣子也算毀容了,我在那個國家有熟人,整容八八折。」
我直接推開黃雞,露出我的黃金右手,一個巴掌打在對方的臉上,這貨直接原地旋轉五百四十度,整個人都陷入蒙蔽狀態。
在槍聲和激烈的打鬥場面里,一個小角落,一名軍火販子,被我們五個人圍著,黃雞推銷著他的整容生意,我在練習我的黃金右手,被打蒙蔽的軍火販子還沒緩過神又被蓋倫哥摟著叫揍他,蓋倫哥這邊還沒搞清楚,蠻王的組合拳又來了一套,本來就已經打得奄奄一息的軍火販子,又被信爺拎起來揍了一頓。
直到軍火販子全部被一網打盡,我們的虐待都還沒有結束,上官鐵看不下去走過來制止道:「算了,算了,軍火販子也是人啊。」
而那名仁兄已經被揍得完全改變了模樣,他媽都不見得能認得出來,上官鐵看著這位仁兄,盯了半天問我:「你確定這是一個人?」
我們五個很肯定的點頭,上官鐵捶胸頓足:「軍火販子也有人權啊,你看你給別人打成什麼樣了?」
等到這裡的事情告一段落,上官鐵給我們好好的誇讚了一番,我其實更希望他給點獎金,剛提出這個問題,上官鐵就摸著下巴說道:「那你跟月兒的聘禮問題我得好好考慮。」
我立馬拍著胸脯:「為人民服務,那是我們應該盡的責任。」
然後上官鐵滿意的背著手,哼著小曲離開,我咋發現我怎麼這麼倒霉,沒事就遇到一些老奸巨猾的傢伙。
警察局的事搞定了,我帶著信爺等人回家,上官鐵還算有點人性,給我們配了一輛車,但是我們五個誰也沒駕照啊,互相瞪了半天,我心一橫,我來吧。
我小心翼翼的啟動車輛,慢慢的開著,背後一大堆車按著喇叭,一些暴躁的伸出頭大罵:「你他媽會不會開車,慢得跟蝸牛一樣。」
信爺直接從副駕駛上拿起一個警燈放在車頂,後面的司機就徹底的啞火,跟著我們後面,慢悠悠的開著,數百輛車行進的速度還還不如路邊走路的老頭。
好不容易開到醫院,我們從車上走下來,之前見過的音樂總監傑克迎了上來,遞給我幾張演唱會的門票:「建哥,這是演唱會的門票,記得來看哦。」
我拍拍腦門,這才記得死歌跟著這貨去學了什麼音樂,好像還參加了一個蓉城的選秀節目,我忙著一直沒有關注。
等到傑克走了之後,我趕緊打開電視,調到了那檔音樂節目,蓉城就是這點好,小地方的電視台,總是喜歡重複的播放的一些節目,因為沒有那麼多的資源嘛。
這檔音樂選秀節目名為蓉城歌王,看名字就知道俗氣得很,前面出現的選手,男的長的奇形怪狀,女的穿著比過冬還多,用信爺的話來說就是女人穿得多,沒有藝術細胞。
好不容易熬到死歌上場,我這才有了一點精神,死歌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下身一條藍色牛仔褲,看著就像剛進城的鄉下小青年,帶著一副墨鏡,這貨進來的時候還伸手到處摸,看著挺悽慘。
「請問你的眼睛是有什麼問題嗎?」作為評委之一的歌唱大媽適時的問道。
死歌拿著話筒,聲音有些顫抖:「我是一名來自剛果拉布拉多部落的族人,我的部落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而且我還患了先天白內障。」
此言一出,幾位評審和台下的觀眾都大驚失色,有些女同胞已經捂著嘴,眼睛裡泛著淚花。
我不僅有些懷疑這些觀眾的智商,就死歌那說話的口音還來自剛果,他媽的,來自鋼筋廠我也不信啊。
「感動我了!」一名評委拿出紙巾擦著眼淚。
我勒個去,這個比賽很公正啊,黑幕弄得這麼明顯,看來是反其道而行之啊,我對於這檔節目的策劃,表示深深的佩服。
「你可以演唱一下你的歌曲嗎?」一位評審說道。
「當然可以!」死歌拿著話筒,一首你是我的眼的音樂響起,我以為死歌在傑克的調教下能夠稍微好一點,結果他一張口,我就看到四名評委目瞪口呆,台下的觀眾也被震驚得石化。
就連攝像都被嚇得手抖,畫面左搖右晃,這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宛如九天之上掉下來的一頭豬,以為很美好,現實傷人心,評委們都捂住了耳朵,看著死歌一個人在台上表演。
怎麼形容死歌的歌聲呢?節奏跟不上音樂,調子和原因是兩個極端,聲音就像在喉嚨里卡著一口痰,讓人聽了不僅耳朵被侮辱,海帶有噁心嘔吐等症狀。
電視畫面慘烈得就像車禍現場,我估計攝像大哥也在嘔吐,等到一曲完畢,畫面才重新好了一些。
我心裡想著死歌應該直接被淘汰吧,結果一曲結束之後,這些早已面色蒼白的評委和觀眾站起來,畫面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一些觀眾還流出感動的淚水。
「你的聲音足以摧毀所有的歌曲,你就是金屬音之王!」
呵呵,我整個人都蒙蔽了,這節目……可真專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