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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大師伯的下落

2024-06-09 15:55:34 作者: 貳負神

  「七獅島?」

  耳聽大師伯等人竟然被關在了血盟的陰殿,我臉上嬉皮笑臉的神情一掃而光,眼裡頓時冒起了兩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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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我瞬間面色陰沉的表情,天水魔君不屑的笑了起來:「我勸你不要想入非非,憑你的本事去陰殿,你不但救不出你的大師伯,還會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不試一下怎麼能知道呢?」

  見他嘲諷我,我臉色有些不爽的說道。

  玩味的打量我片刻,天水魔君搖搖頭:「那陰殿可謂是銅牆鐵壁,別說是你,就算是我都不敢輕易招惹,不過嘛,呵呵……」

  「不過什麼?」

  聽他好似話中有話,我心裡暗自加起了小心。

  看著我一臉戒備的神情,天水魔君將身子向前靠了靠:「如果你能把十二金令送給我,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姥姥的,這孫子果然沒憋好屁呀!

  他這哪裡是想幫我,他分明就是要誆我的十二金令!

  無奈的搖搖頭,我臉上也帶起了冷笑:「前輩,我說了,《斷君山》已經燒了,我上哪給你弄一本出來?」

  「《斷君山》燒了沒關係,不是還有你嗎?只要你肯將十二金令原原本本的教給我,我就幫你去救你的大師伯,我想這筆買賣,算是公平吧?」

  公平個毛線呀,真當小爺是三歲孩子不成?

  看著這老傢伙厚顏無恥的樣子,我心裡忍不住冒起了火氣。

  心說這老傢伙原來是個蹬鼻子上臉的貨色,看來他對詹木的法門,是垂涎已久了!

  心中想到此處,我臉上的神情越發冰冷。

  一時間我再也壓制不住心裡的火氣,就對他笑了起來:「前輩,你這話過分了!十二金令是詹木的遺志,也是我師父唯一留給我的東西,我豈會送給你呢?」

  「那你要不給我就只有死路一條,與你的小命比起來,你覺得十二金令重要,還是命重要呢?」

  三說兩說翻了臉,我與天水魔君彼此對視凝望。

  心裡衡量著我們兩個的實力,我對他說道:「前輩修為通天,這一點晚輩深感佩服的,但我想前輩應該知道,如果我一心拼命的話,前輩想殺我,恐怕也得費些手段。」

  「不錯,你倒是有點狂傲的本錢,但也只是如此而已,還是不夠瞧的!」

  說著話,這兩傢伙突然出手,一掌拍向了我的頭頂。

  我看著空中的這隻大手,有心躲閃,但轉念一想,我最終忍住沒有動地方。

  就在他的手掌幾乎貼上我頭皮的時候,天水魔君猛然停住了攻擊。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打量多時,微微一笑:「怎麼,不還手了?難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還是自己想死呢?」

  「都不是。」

  我嘴上說著,心裡卻暗自喘了一口氣。

  心說娘的,嚇死小爺了,還好賭對了,這老東西,在沒有達到目的之前,是不會輕易殺我的。

  聽我說出了這話,天水魔君眼裡帶出了一絲笑意。

  我不等他說話,搶先對他說:「正好相反,我想活著,好好的活著,所以我要再告訴你一件事,你知道自己的天水派里,有一個禁術,叫『命懸一線』嗎?」

  沒想到我會反問出這句話,天水魔君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有些不爽的皺起了眉頭,問我「是誰」。

  我笑著對他撇撇嘴,說了三個字「張六麒」。

  好似不知道我和張六麒的事情,天水魔君眼裡泛起了濃濃的不爽。

  而我透過他眼裡神情,看出了他對張六麒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但他卻對我沒了殺心,看樣子他終於明白了,此刻的我……還是殺不得的!

  就在我們二人相互沉默的時候,突然洞外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爺爺,你在裡面嗎,六麒前來拜望。」

  爺爺?

  聽出這說話的傢伙是張六麒,我心裡簡直是一片驚愕,看來自己的小命真是保住了,想不到張六麒,竟然是天水魔君的孫子。

  聽見張六麒的呼聲,天水魔君臉上帶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他眼裡壞笑的看看我,對著洞外的張六麒說道:「是六麒呀,進來吧。」

  見我也在這裡,張六麒眼裡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神情。

  而我看見他來,也瞬間明白了過來,想來這小子必定是和我產生了聯繫,我挨打他感同身受,特地過來查看究竟的。

  張六麒站在我的身邊,恭恭敬敬的給天水魔君請了安,隨後就閉口不說話了。

  天水魔君的眼睛在我們二人的臉上掃來掃去,最終他看向了我,說道:「這樣吧,我再給你一個選擇,咱們打個賭如何?」

  「那要看前輩怎麼個賭法,還有看賭的是何物。」

  眼見天水魔君又弄出了新玩法,我心中已經對他十分不耐煩了。

  好似沒有聽出我話里的不滿,天水魔君故作不知的笑道:「本月中旬,血盟將召開一次封賞大會,到時候外圍一會,六大神壇,兩殿、三堂都要參加,我可以安排你與六麒一通前往,如果你能在這種情況下,救出一個你想救的人,那我對你保證,剩下的人我包了。可如果你救不出來,呵呵……那就老老實實的帶著你的人,加入天水派。」

  一聽這老傢伙竟然打起了龍騰四海的主意,我心裡詫異的同時,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心說他倒真是個買賣人,生意做的是真不虧呀。

  他們在茯苓山死了一千人,正好拉著我們給他補位,這不是擺明了要吃掉我們嗎?

  心裡一百二十個不爽,我氣急的搖搖頭:「前輩說笑了,這個賭法,好像對我不公平吧?」

  「沒什麼不公平的。」天水魔君說著,笑眯眯的盯住了我,「因為你的命在我手裡,你沒有資格與我談條件。」

  「是嗎?」

  聽他如此一說,我也笑了起來。

  我轉頭看看張六麒,笑道:「那我想前輩應該知道,我的命是在你手裡,但張六麒的命卻在我手裡,如果我死了,他也活不成!」

  好似早就知道我會如此一說,天水魔君狂態大發,哈哈大笑。

  在他的笑聲中,一個十六七歲的道童從出溶洞深處走了出來。

  我不知道這童子要幹什麼,於是目光緊緊的盯住了他。

  哪知道這一次我看走了眼,要動手的不是他,而是天水魔君。

  就在我走神的一瞬間,天水魔君猛然出現在了我與張六麒的身前。

  他嘴裡輕聲呼喝,高舉右手立掌如刀,向著我們二人中間的空氣砍了下去。

  我看著他手中白光一片的樣子,心下大喜與大驚同時冒了出來

  就聽一聲「絲線」斷裂的崩響,我腳下一道速影金令使出,就玩命的向著洞外轉移。

  可是我人剛出現在後山墳地,我突然整個人就愣住了。

  因為我發現自己的腿好似被什麼人踹了一腳,身體不受控制的單膝跪地,我也是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

  媽的,又被連上了!

  這老東西玩的好手段啊,這麼短的時間,我這麼快的速度,他是怎麼做到的?

  感覺後背被人拍了一掌火辣辣的疼痛後,我也是認命的搖搖頭,又施展速影金令,返回到了溶洞中。

  再次出現在這個溶洞裡,我眼裡的火氣已經呼之欲出了。

  看著我臉上冰冷的表情,天水魔君陰狠的一笑:「小兔崽子,你以為你逃的掉嗎?你再跑啊,敢動一步,我就殺了他!」

  說著話,天水魔君抓住旁邊童子的肩膀,沒有理會他痛苦的表情,將他拉到了身前。

  我見自己被連接的對象竟然是這個無用的童子,心下大感詫異,我就轉頭看向了張六麒。

  卻見這傢伙此時老神自在,正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怎麼回事,這法術還能轉接?」

  愣愣的看著張六麒,我大感疑惑的問他。

  對於我的問話,張六麒沒有回答,而天水魔君卻替他答道:「不是能轉接,是我重新施展了一遍,你以為『命懸一線』是那種無用的保命法術嗎,呵呵……它可是我們天水派最大的殺招,只不過這小子還不會施展罷了,真是給我丟人!」

  天水魔君話落,張六麒不由的老臉一紅。

  我看著他們爺倆這種表情,心中猛然反應了過來。

  姥姥的,我他媽上當了!

  原來張六麒之所以執意讓我送他回來,他早就算計好了天水魔君會對我來這麼一手。

  而且這「命懸一線」的天水禁術,也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這法術根本就不是害人用的,它是殺人用的。試想如果在對戰的時候,將敵人與一些毫不重要的東西連接,那會是個怎樣的手段呢?

  簡直是拈花折草,殺人無形,實在是太可怕了!

  想到此處,我頭上的冷汗一瞬間就冒了出來。

  看著天水魔君手中的童子,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因為我知道,自己這回算是徹底落到下風了,以前還有張六麒做資本,可現在嘛,我他娘什麼都沒有了!

  見我認清了現實,天水魔君笑著鬆開了手中的童子,對他耳語了幾句後,那童子就老老實實的向著溶洞深處走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天水魔君冷冷冷說道:「現在你沒有談判的資格了吧?那就按我說的,從你們到達七獅島算起,我給你二十天的時間,如果二十天之內你救不出任何人,那就要老老實實的歸降天水派,如果你敢不守約定,我就殺了那個童子,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這個賭約我應下就是!」

  此刻身家小命都在人家手裡攥著,我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痛快的應下賭約,先保住一時平安,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見我終於學乖了,天水魔君倒也沒有為難我,讓張六麒帶我返回天水派,但他鄭重其事的警告我,說如果我要是再敢在他的門派里胡鬧,那他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一路跟著張六麒返回天水派後山,我心中深感鬱悶,低頭沉默了下來。

  看著我一臉打蔫的樣子,張六麒十分得意,一路上對我冷嘲熱諷。

  我被他的話損個夠嗆,一急眼,我們兩個又打了起來。

  五天以後,天水派來了一隻巨大的木鳥,上面站著幾個戴三彩面具的人,他們自稱血盟陰殿的使者,前來接人。

  因為先前張六麒交代過,所以我就打扮成了天水派的弟子,被他用易容術改變了容貌後,我們兩個就上了木鳥,向著東海的七獅島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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