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還沒有那麼饑渴
2024-06-09 14:48:36
作者: 小牛不吃草
吳曉和郝麗嫻的熟悉程度並不是特別高,甚至說,因為郝麗雅的原因,兩人之間互相還是有些看不太對眼的,但是在這樣的「久別重逢」之後,郝麗嫻竟然直接把吳曉領進了她的閨房之中,這個舉動,還是讓吳曉感覺有些震驚的。
古代社會裡,這些女人對自己的保護程度也要太差了一些吧?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和別的男人共處一室,這郝麗嫻還真不把吳曉當壞人看?
「咳咳。」此情此景,吳曉還是咳嗽了一聲,雖然他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還有一些生理上的需求想要去解決的,但是,即便那樣,他也不可能隨便逮到一個機會就放縱自己啊。
「郝麗嫻,在你的房間裡說話,這樣有些不太合適吧?你看,我們換個房間的話是不是會更好一些?」吳曉咳嗽兩聲對郝麗嫻問道,卻是被郝麗嫻冷笑著白了一眼。
「怎麼,你還擔心我要對你不利不成?」郝麗嫻很是風騷的輕笑著對吳曉說道,在沒有外人的時刻,她竟是對吳曉有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閨房的房門關上,然後一步一步朝著吳曉走來,甚至在有意無意的撥弄她的衣服,似乎是想要把它脫掉一般。
吳曉趕忙把視線從郝麗嫻的身上挪開,看向別的地方,雖然這個郝麗嫻的人品並不怎麼樣,但因為她畢竟是郝麗雅的姐姐,也是和郝麗雅一樣有些姿色的,尤其是三圍,可以說的上是相當凹凸有致了。
「那到沒有,只是覺得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有些不太合適。」吳曉沉聲對郝麗嫻說道,朝著後方退了兩步,直接在一張桌子邊坐了下來。
看到吳曉如此「緊張」的模樣,郝麗嫻又是一陣輕笑,放棄了繼續搔首弄姿,徑直朝著吳曉走了過來,再次對吳曉講話的時候,聲音已經恢復了正常:「你不是說要給我一樣郝麗雅要帶給我的東西嗎,快點兒拿出來吧。」
郝麗嫻同樣坐在桌子旁,就在吳曉的身邊,直勾勾的看著他問道。而此時,吳曉也才終於想起來,自己進入郝人府的原因,是答應了郝麗嫻這件事情的。
只是說實在的,吳曉剛剛的話語只是他隨口一編的藉口罷了,別說郝麗雅讓他帶來的東西了,他就連自己的私人物品,都幾乎沒有了。
「我找一下,你先等一會兒。」吳曉故作鎮靜的對郝麗嫻說道,然後用手朝著自己衣服上可以裝東西的地方摸去,可是在郝麗嫻的注視下,儘管吳曉一直在七手八腳的搜索著,但是將近兩分鐘的時間過去,吳曉依舊沒有給郝麗嫻拿出來任何的物品。
這讓郝麗嫻有些著急,語氣有些急促的朝吳曉問道:「怎麼,找不到了?郝麗雅給你的東西應該是一個令牌吧,那么小的一塊,你就沒有好好的保存起來嗎?」郝麗嫻憤怒的沖吳曉質問道,卻是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便是把她真正想要的東西告訴了吳曉。
到底沒有經歷過社會險惡,還是太嫩了一點兒啊。吳曉聽到郝麗嫻的這句話,心裡冷冷笑著念到,只是隨著他在自己身上的不斷摸索,以及郝麗嫻不斷夾雜著的抱怨聲,讓吳曉假裝越發的著急了起來,他甚至將衣服上所有可以裝東西的地方全都翻了出來,可是,卻依舊是一無所有。
「完,完蛋了,我把郝麗雅給我的牌子弄丟了。」吳曉一臉懵逼的坐在地上,目中無神的看著郝麗嫻,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了。
而此時的郝麗嫻也終於是勃然大怒了起來,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雖然沒有多響,但也足以證明她此時心中的憤怒了。
「吳曉?好你個吳曉,你是在騙我是不是?你本來其實就沒有郝麗雅的令牌,你只是為了讓我帶你進來,就用了這個謊言騙我!」郝麗嫻很是生氣,咋生氣之時還能保持理智,準確的猜到吳曉的真實想法,這讓吳曉還是有些暗自佩服的,只是,承不承認就是另外一個事情了。
吳曉裝作很是無辜且絕望的表情對郝麗嫻說道:「我也是真的沒有想到啊,當時我和郝麗雅說要來京城的時候,她都是把那塊令牌親手交到我手裡的,讓我保存好,可是我沒有想到,它怎麼就給丟了啊?!」吳曉也裝作急得直跺腳的樣子,對郝麗嫻說道,又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繼續補充道,「對了,一定是剛剛我被衙役抓進官府的時候,那些衙役把郝麗雅的令牌給拿走了!」
吳曉忽然大喝一聲,對郝麗嫻說道,心中也是不由得開始佩服起自己能夠想到如此一個絕佳的機會。
「被衙役給抓走了?」聽到吳曉的解釋,郝麗嫻也愣了一下,「怎麼,你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最近的京城有些不太正常嗎?那你又是怎麼出來的,我怎麼記得要至少四天的時間?」郝麗嫻蹙著眉直勾勾的盯著吳曉,無論如何,她都覺得吳曉是在騙她。
吳曉表示相當的無奈,又是對郝麗嫻說道:「三小姐,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你若是不相信的話,等一會兒可以出去打聽打聽,一定得到一群百姓在今天下午集體越獄的消息,而那件事情,就是……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我也趁機從那裡面跑了出來。」吳曉對郝麗嫻說道,他差一點兒就主動把自己做過的事情說了出來,但是又忽然想到了郝麗嫻的人品,於是決定繼續偽裝一下。
郝麗嫻似信非信的和吳曉對視著,慢慢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又是靠近著吳曉,當她繞到吳曉身後的時候,她的兩隻手忽然搭在了吳曉的肩膀上,又是換上了一副相當輕柔的聲音對吳曉問道:「吳曉哥哥,你真的沒有在騙我嗎?你要是騙了我的話,人家是會很傷心的。」
聽到郝麗嫻忽然發嗲賣萌,把吳曉是真的搞了一手措手不及,一口老血差點兒沒有噴出來,正想要向郝麗嫻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她的兩隻手竟是忽然攀上了吳曉的脖子,整個人把吳曉的脖子當成了圓心原地轉了一圈兒,而下一秒,郝麗嫻便是摟著吳曉的脖子,坐在了吳曉的大腿上。
此時的郝麗嫻和吳曉距離很近,儘管吳曉極力的想要仰頭,躲開郝麗嫻的視線,可是她的鼻息依舊能夠噴在吳曉的前胸脯上,讓吳曉感覺到一陣陣的燥熱。
看到吳曉的呼吸同樣略微有些急促,郝麗嫻壞壞一笑,向吳曉問道:「吳曉哥哥,你就告訴我嘛,那枚令牌到底去了哪裡了嘛?你只要把令牌給我的話,我說必不定是可以讓你入贅我們郝人府,從此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呢。」
郝麗嫻沖吳曉嘻嘻一笑,一隻手終於離開了吳曉的胳膊,卻是又立刻摸到了吳曉的胸脯,一邊輕輕的撫摸著,一邊慢慢的移動著,讓吳曉的感覺……卻是是有一點兒爽。
「真的應該是被那些衙役拿到手了,我記得我在進入京城之前還看了一眼那個令牌,就在我身上來著。」吳曉想要離開郝麗嫻,只是她的雙腿卻是被郝麗嫻死死的壓著,甚至一邊壓著,還一邊輕輕的移動著,和小吳曉之間不斷的發生著摩擦,讓小吳曉略微產生了一些生理反應。
可是讓吳曉沒有想到的是,此時吳曉懷中的郝麗嫻扭動的是更加劇烈了一些:「那好吧,如果是在衙役手裡的話還好說一些……不過吳曉哥哥,在你臨走的時候,郝麗雅還跟你說了點兒什麼嗎?她現在怎麼樣了,過得好不好,孩子出生了嗎?那個陸浩然又怎麼樣呢?」
郝麗嫻一邊說著,一邊竟是再次站起身來,又是直接跨在了吳曉的雙腿上,用她胸前那並沒有很大的地方誘惑著吳曉,同時,還把嘴巴湊到吳曉的耳邊輕聲說道:「如果你回答了我的這些問題的話,你想把我怎麼樣,都可以。」
一口哈氣噴薄而出,哈到吳曉的耳朵里,讓吳曉不由得渾身一震,瞬間回想起自己和林夢妍在一起的是時候,互相咬耳朵的場景,也正是因為這個回憶,讓吳曉終於清醒了一些,眼前坐在他身上的人是郝麗嫻,而並不是林夢妍。
「三小姐,我還沒有饑渴到隨隨便便就要睡一個女人的地步,還請你自重一點。」吳曉的表情嚴肅起來,對郝麗嫻說道,同時還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推到自己的身下,又是站起身來,再也不給郝麗嫻任何調戲自己的機會。
「你問我的那些問題,恕我不能回答,那些事關別人的隱私,所以不關你的事情。」吳曉冷冰冰的向郝麗嫻說道,此時的他看著郝麗嫻,對她的印象又有了些改觀,不過自然是朝壞的那一方面的,畢竟從剛剛的幾個「招式」以及收放自如的挑逗語氣看來,這個郝麗嫻,恐怕也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司機了。
郝麗嫻在聽到吳曉冷漠的語氣之後,站在原地愣了幾秒後才終於緩過神來,她惱羞成怒的對吳曉大聲辱罵著吳曉,各種骯髒醜陋的字眼齊翻上陣,不過對於吳曉來說卻不算什麼,畢竟他可是聽過更骯髒醜陋的。
「三小姐,令牌我一定會替你找回來的,這一次我就先告辭了。」吳曉對郝麗嫻微笑著說道,又是輕聲嘟囔了一句,反彈。
吳曉要離開郝麗嫻的閨房,而郝麗嫻卻是有些不依不饒的追了上來,想要召集士兵把吳曉給抓起來,可是,當吳曉打開房門的時候,他們兩個卻是剛剛好看到了一個男人路過了房間的門口,定睛一看,竟然是郝人府的管家鞏森。
「吳曉?!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鞏森在看到吳曉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一般,驚喜的問道。
而吳曉也是同樣驚喜的,因為在他們當初在郝人府生活的那段日子裡,鞏森管家還是幫了他們相當多的忙的:「鞏管家,你怎麼也在這裡?」吳曉沒有急著回答鞏森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鞏森這才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看了一眼吳曉身後氣急敗壞的郝麗嫻說道:「我聽到三小姐罵成這個樣子,還以為又有哪個下人做錯了事情,就趕緊過來看看,但讓我沒想到的,被罵的人竟然是你啊。」
鞏森管家笑呵呵的對吳曉說道,也不等郝麗嫻那邊有任何的反應,便是沖吳曉招招手:「好久不見,吳隊長,你可要好好給我講講這幾個月你都幹什麼去了,阿雅小姐她又過得怎麼樣了。」
鞏森管家當著郝麗嫻的面帶走了吳曉,這讓郝麗嫻是相當的憤怒,看著兩人的背影繼續的破口大罵著,可是兩個男人卻已經開始了聊天,似乎根本沒有聽到郝麗嫻的表演一般。
鞏森管家對郝麗雅有多好吳曉是知道的,而且因為之前的接觸,吳曉也一直知道鞏森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所以被鞏管家提問的時候,吳曉並沒有像和郝麗嫻那樣的戒備心理,幾乎是鞏森管家問什麼,吳曉就回答了什麼。
「想不到啊想不到,西涼城竟是遇到了如此的危機。」當鞏森管家聽完吳曉對西涼城過去一個多月發生的事情的描述以後,整個人都是心有餘悸的,只是他這樣的反應卻是讓吳曉相當的奇怪,疑惑的反問道。
「鞏管家,你這個表情,難道是你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西涼城被攻破的事情?」吳曉的心中湧起一陣不太好的預感,而鞏森的點頭,也坐實了吳曉心中的想法。
「一點兒都不知道,我甚至都不知道有個叫司空上林的將軍被派去了西涼城,而且,也是今天四大城主進京城的時候,我才知道了西涼城城主已經換人的消息。」鞏森的表情同樣陰沉著,他擔憂的看向吳曉,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