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嬌美樹精

  老樹村里坐落這一排排的大宅院，不過家家戶戶空無一人，所有的院子裡都長滿了各種花草樹木，簡直像是一座大花園。大風吹動樹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音，除此之外，他們四個聽不到任何聲音。這裡靜謐得可怕，白天恍如黑夜！

  傳說老樹經歷千百年不死，樹心吸納天地靈氣最終成為精怪，活動自如的樹枝像章魚觸手一樣捕捉落在樹上的小鳥和靠近樹幹的野獸，甚至扼住行人，吸食人的陽氣和血肉。

  妖樹枝繁葉茂，即使在赤日炎炎的盛夏路過樹蔭下，都會讓人覺得陰冷刺骨。當有人經過樹下時，本來柔軟的樹幹會突然勒住人的脖子和手腳，像鋼鐵一樣堅韌而不能掙斷。

  張無音顫抖起來，渾身發冷：「公凌，這裡陰氣真的好重啊！方圓百里之內，連一個人都沒有，白瞎了這麼多的大宅子。」

  冷治抬頭望向天空：「日光完全被樹葉遮擋住了，到了晚上恐怕會更黑。我也是第一次來老樹村，這個任務可能不會太簡單。」

  馬家駒「啊」了一聲，皺起眉頭：「冷地仙，如果這麼多大樹都是樹妖，我們能擋得住嗎？」

  徐公凌按著太陽穴，道：「我們竟然是要取古藤樹怪的樹心，必定會有一場惡鬥啊！大家小心，千萬不要離這些大樹太近，這老樹村的妖氣太強了。」

  

  張無音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樹，不由問道：「這老樹村這麼多的樹，古藤樹妖在哪裡呢？古藤樹妖厲害嗎？」

  冷治答道：「至少有三百年法力，我也是跟著你們上了賊船。沒想到居然會分給你們這樣的任務。你們根本不可能完成。」

  徐公凌笑道：「我早就習慣了，我們一直都在迎難而上。家駒，你有火分身，直接變出來燒光算了。」

  馬家駒摸了摸頭：「公凌，這麼多的大樹，什麼時候能燒完啊！但願樹怪只有三四個吧！」

  張無音笑道：「最好是這樣，我們去找古藤樹怪，和它閒聊幾句。然後問它能不能把樹心給我們，它說行啊！然後就把心掏給我們了。兩好擱一好，這樣最好。」

  徐公凌忍俊不禁：「我要是樹怪，你跟我要樹心，我還不拿刀剁你啊！」

  冷治望到了高聳入雲的大榕樹：「我們先飛到大榕樹上，目前我還不知道古藤樹怪到底在哪裡！他的妖力恐怕在我之上。」

  馬家駒聽了一臉煞白：「那我們能不能換個任務啊？我看南宮如玉他們就是去人間捉個廁妖，我們怎麼偏偏是古藤樹怪啊！」

  張無音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冷地仙，人無心，不可活。樹無心可活嗎？」

  冷治只是答道：「沒有古藤樹怪的樹心，就煉不出天元金丹。沒有了樹心，樹怪就過不了這個冬天。春生夏長，秋收冬藏，如今這是他妖力最弱的時候。」

  轟轟轟！

  陡然間天塌地陷，一陣妖風吹來，吹散了他們。徐公凌發現腳下的土地開裂，長出了細長的樹枝，那些樹枝正在捆他的腿，他只好跳將起來，躲開這些樹枝。冷治被數道妖風圍住，被卷得無影無蹤。

  「小心啊！這麼快就來了！」徐公凌再一睜眼，已經看不見馬家駒和張無音了。

  「呼」的一聲，一陣大妖風颳起了徐公凌，他只覺轉了無數圈，噁心想吐。

  「公凌，好大的風啊！我他媽頂不住了，快過來幫忙啊……」徐公凌聽到了張無音的聲音，卻無力應答。

  「無音，我被卷到天上了。鞋子都被刮掉了。」馬家駒被妖風卷到天上，只好抱緊身體防止道袍被刮掉，不過道靴和襪子全被刮掉了。

  「你們小心，這是古藤樹怪的古藤妖風，傷不了你們的性命。」

  大約一盞茶的工夫，徐公凌發現自己被兩道手臂粗的樹枝捆在了樹幹上，一道捆住了他的脖子，一道勒住了他的腰。樹枝收得越來越緊，把徐公凌勒得滿臉通紅。徐公凌如今成了一品散仙，肯定不會斷氣，但也著實難受。

  「咿呀！」徐公凌急忙用手抓住樹枝，猛力一扳，折斷了脖子上的樹枝。

  徐公凌趁勢一招轉身肘，擊中了樹幹。徐公凌這一肘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樹幹上，自己也被反震力，震出了一丈遠。

  徐公凌轉過身，卻沒有看到大樹：「怎麼回事？剛才明明是一顆大樹勒住了我的脖子，捆住了我的腰。」

  徐公凌腳下是老樹村的青石地面，十分光滑。這村莊裡滿鋪著青石，走上去非常舒服。周圍的宅院也都趕上他們家十個大，原先定然是一個繁華的村莊。徐公凌驚奇地發現每個宅院裡都有一棵合抱大樹，至少需要六個人才能抱住。

  徐公凌急忙喊道：「家駒，無音，冷地仙，你們在哪裡啊？聽到快回話啊！」

  徐風劍閃出光芒，只聽追風說道：「小凌，這座村莊妖風很重，有一隻妖王，一隻妖后，很難對付。」

  徐公凌喜道：「劍聖前輩，好在有你老人家在。已經快到年底了，還不讓我消停。我總感覺有個鳥人在刻意為難我們。讓我知道他是誰，我馬上把他劈成十八瓣子。」

  追風的聲音充滿了正氣：「你吃了神骨舍利，現在身上有了應龍之力，外可以隨意揮舞徐風劍，內可以承受徐風劍的威力。我們等於已經走完了第一步，回去之後我會傳你追風劍法第一式，追風逐月。」

  徐公凌記了起來：「我想起來了，就是我打敗千年狼妖的那一招吧！真是厲害啊！」

  「小凌，是我打敗了千年狼妖，不是你。」追風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徐公凌暗想：「我當時剛出道，怎麼可能打敗千年狼妖。如果狼妖還沒死，我如今非要和他過兩招。」

  「救命啊！救命啊！」徐公凌聽到了女子呼救的聲音。

  徐公凌暗想：「這個老樹村里一個人都沒有，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聲音？莫非是女妖怪要勾引我？我只能不去理會，先找到家駒、無音和冷治。不知道我能不能和古藤樹妖大戰三百回合。」

  徐公凌沿著青石路向前走，他的天眼能望到千里之外。只見路的盡頭有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被大樹捆住了大腿和前胸，眼看就要被勒死了。徐公凌不能見死不救，急忙用金貓步飛奔上前。

  一溜煙的工夫，徐公凌就衝到了小姑娘面前。離近一看這小姑娘長得真是千嬌百媚，團團圓圓的巫峰，又細又長的玉腿，一雙眼睛甚是勾魂。徐公凌望著她無助的眼神，不由想起了顏如意。這姑娘長得十分嬌美，此刻像個病怏怏的西施，讓徐公凌無比心動。

  徐公凌忙道：「姑娘，你沒事吧！我這就救你。」

  這小姑娘的嘴角流出了鮮紅的血液，已經奄奄一息：「仙人，救命……」

  徐公凌趕忙抓住了樹枝，扳斷了她胸口的樹枝。小姑娘的嫩綠色的衣裳被樹枝劃開了幾道口子，徐公凌望到她玉潤的酥胸，有些意亂情迷。

  徐公凌剛扳斷她胸口的樹枝，那棵大樹就不見了。徐公凌接住這嬌滴滴的小姑娘，把她平放在青石地上。

  徐公凌一探鼻息：「啊！好像沒氣了。不行，我不能讓她死。」

  徐公凌把手掌放在她胸口，持續灌入真氣：「姑娘，你快醒醒，不要睡啊！你要是睡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啊！」這小姑娘嘔出一口鮮血，睜開了雙眼。

  徐公凌急忙收回真氣：「小妹妹，你沒事吧！」

  這小姑娘也看見徐公凌，只是說道：「仙人，我好冷！」

  徐公凌喜道：「你醒了啊！這青石地是有些冷。等我把帳篷支起來。」

  小姑娘「嗯」了一聲：「仙人大恩大德，小彤永世不忘。」

  徐公凌扔出了行軍帳篷，抱著小姑娘進去了。他把這個名叫小彤的姑娘抱在了榻上，給她蓋上了棉被。徐公凌抱著她的時候，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他觸摸到小彤的大腿和後背，只覺一陣清涼，無比受用。

  嫩綠色的裙子下面露出了白皙粉嫩的玉腿，徐公凌情不自禁地摸了一把：「你的腿真白嫩啊！」

  小彤急忙擋住了自己的裙子：「仙人，不可以！我還是處子。」

  徐公凌一見被她阻攔，上了另一隻手，望大腿根去摸：「你的腿真的好滑啊！別誤會，我只是要給你治傷。你腿上的骨頭好像斷了。」

  小彤哀號起來：「疼！疼！仙人，我的腿好像被樹枝鉗斷了。」

  徐公凌在她的纖纖玉腿上摸來摸去，一臉嚴肅：「我先得看看你的腿哪裡斷了！不要亂動啊！別介意！我也是童男子。」

  徐公凌越摸心越亂，只覺這小彤的玉腿和嫣然仙子的玉腿一樣的修長，一樣的絲滑。他從腳脖子慢慢摸到了軟軟的屁股，有些想把她的裙子扒下來。

  「癢！仙人，不要這樣！癢！」

  徐公凌暗想：「你當然會痒痒，我正在用指尖劃你的肌膚。真是個小美人，好像和她雙宿雙飛啊！」

  徐公凌裝作嚴肅：「你的腿骨斷了，我這就給你接骨。我先得去找兩塊夾板，傷筋動骨一百天，別亂動啊！」

  小彤疼得掉淚：「仙人，我害怕，你快點回來啊！」

  徐公凌喜道：「我給你找到夾板就回來。」

  徐公凌很快就找來了兩塊夾板，說道：「小妹妹，我這就給你接骨，你介意嗎？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可以蒙上眼睛。」

  徐公凌暗想：「你就讓我蒙上眼睛吧！我就是蒙上眼睛也能看見你的身體。」

  小彤反而自己閉上眼睛：「仙人，我不介意。你就給我接骨吧！」

  徐公凌見她閉上了雙眼，直接把頭伸進了裙子裡，給她接好腿骨，然後捆上了夾板。

  徐公凌聞到了她的體香：「你的腿骨傷得真重，是被一股巨力折斷的。好厲害的樹妖啊！」

  徐公凌鑽進了她的裙子裡，再也忍不住了，開始舔了起來。徐公凌順著大腿內側一直往上舔，只覺香甜可口，仿佛是在舔蜂蜜。小彤開始呻吟起來，被徐公凌親得慾火焚身。

  徐公凌更興奮了，他直接把手伸進了小彤的領子：「我看看你的傷口在哪裡？」

  徐公凌猛然反應過來，這個小姑娘根本不是人。

  徐公凌看她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將計就計，繼續搓揉著她的巫峰：「你的肋骨斷了三根，我這就給你接上。」

  小彤突然在徐公凌臉上親了一口：「仙人，你真好！」

  徐公凌暗想：「這個小彤不會就是剛才捆住我的那個樹精吧！可惜了這麼美的姑娘，竟然是個妖怪，好在我沒有被她把魂勾走。昔日柳下惠號稱坐懷不亂，我是鑽裙底都沒亂，我不是比柳下惠更有定力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徐公凌望著小彤的柳葉眉尤為心動，那嫵媚的眼神，足以顛倒眾生。徐公凌為她接上了斷骨，希望她就此罷手。妖怪是妖怪，劍仙是劍仙，凌虛宮的劍仙應該降妖伏魔，徐公凌卻不想傷她。

  「姑娘，你的斷骨我已經接好了。你是老樹村的村民嗎？」徐公凌站起身來，用犀利的眼神盯住了她。

  小彤果然不再疼痛，她笑道：「仙人，多謝你救了我。你是凌虛宮的劍仙嗎？」

  徐公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嚴格來說，我還不算凌虛宮的青仙。你也知道凌虛宮嗎？」

  小彤答道：「北凌虛，南化龍，修仙悟道，天下正宗。凡人都很羨慕你們在天上飛的仙人呢！」

  徐公凌還是搖頭：「沒什麼好羨慕的，哪裡都一樣。誰也不必高看誰，誰也不必看不起誰。凌虛宮也只是凌虛宮而已。」

  小彤蜷縮著身體抱起了被子：「仙人，好冷啊！」

  徐公凌只好給她點了一個火盆：「這樣會不會好一點。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肋骨都被打斷了。」

  小彤只是說道：「我的骨頭是被那棵大樹鉗斷的，仙人，謝謝你救了我。你來我們老樹村所為何事？」

  徐公凌淺笑著：「我只是在山裡太悶了，想出來走走。我還有三個同門，也在這個村子裡，我還得找他們。」

  小彤忽然說道：「仙人，你不要騙我。你們此行有別的目的吧！你們是想要古藤樹神的樹心。」

  徐公凌提高了警惕：「你知道了啊！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人。若是凡人中了我一肘，恐怕早就吐血身亡了。你就是剛才捆住我的樹妖吧？」

  小彤問道：「你竟然知道我是樹妖，為什麼還要救我？你的定力比我想的要高，可惜沒有吸走你的陽氣。」

  徐公凌注視著小彤的眼睛：「你走吧！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並無傷你之心，我只想找古藤樹怪，拿走他的樹心。」

  小彤指著自己：「你知道我是誰嗎？古藤樹神就是我爹爹，我是他閨女。你們凌虛宮的人貪得無厭，你們會有惡報的。」

  徐公凌也覺自己有些冤枉：「凌虛宮給我安排了取走古藤樹怪樹心的任務，我必須完成這個任務。不過的你玉腿真得好滑，我還想再摸一次。」

  小彤叉開了自己的腿：「你來摸啊！只怕你不敢過來。你敢來摸，我就敢給你摸。」

  徐公凌調侃起來：「如今的女妖精都這麼騷嗎？」

  小彤指著徐公凌：「我還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劍仙，竟然你要取我爹爹的樹心。我就先看看你的心吧！」

  小彤的手臂上伸出了細長的柳枝，腰身變成了樹幹，只留下一張美艷無比的臉。徐公凌這才知道她是一隻柳樹精，越美貌的女人，越不可信，因為她往往不是人，而是一隻妖精。

  老樹村西面。

  馬家駒被妖風吹昏了頭，醒來的時候，躺在了一塊淤泥里，身上沾了很多的爛泥。馬家駒聞到空氣中的腥臭味，有些驚慌失措。放眼望去，周圍看不到一個人，除了陣陣風聲，連鳥叫聲都沒有。

  馬家駒趕忙喊道：「公凌，無音，你們在哪裡？快來和我會合啊！」

  爛泥比臘八粥還要黏稠，完全黏在了馬家駒的道袍上，他趕忙站起身來，淤泥到了他膝蓋的位置。馬家駒只好爬出泥坑，站到青石地上。

  馬家駒嘆道：「這麼大的老樹村，也不知道公凌他們在哪裡？我現在一個人落單，很容易被妖怪群起而攻之。對於這個小泥坑，凌虛宮才是一個大坑。我得找個有水的地方洗個澡，再用火分身烤乾衣服。」

  馬家駒望遠處一瞧，西行百餘步正好就有一個小湖，好像還有人在洗衣服。馬家駒的眼神不好，看東西總是模糊不清。況且這老樹村里非常陰暗，幾乎沒有光線，風吹在背上，凍得他渾身發抖。

  湖邊正好有一排青石護欄，馬家駒緩緩脫下衣服，放在護欄上，跳進了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