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三天
2024-06-09 11:45:32
作者: 飛翔的憤怒小鳥
在感受到肩膀上男人體重的一瞬間,陸臨淵真是是蒙了。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人究竟是在什麼時候受傷的。
看他捂著腹部的那樣子,很明顯是被槍打中了。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聽見槍聲啊。
如果是在城裡就受了這樣的傷,那怎麼可能到現在才發現?
「大概一百多米,」李羽苦笑著開口道,「手槍,加裝了消音器,那傢伙很聰明,知道瞄準別人。」
僅僅是這幾句話,陸臨淵大概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你是說,剛剛那一下是對我姐姐的,然後你……」
這樣一想,李羽剛剛伸手拽陸臨緣這一舉動就說得過去了。
恐怕就是那時候,身位的交錯讓原本會射擊到自己姐姐身上的子彈由李羽接了下來。
怪說他那時候看上去突然一下緊張兮兮的,自己還踉蹌了一下。
這樣一個看上去鐵石心腸的傢伙居然會替姐姐擋子彈?她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可思議。可是這種事情,就算要感動也輪不到自己,當事人早就跑了個沒影。
以那傢伙的脾氣,如果知道了自己轉身時候發生的事情,還不知道會混亂到什麼程度呢。陸臨淵在心裡這樣想了一下之後就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到現狀上來。
「是對付我們陸家的刺客?」陸臨淵就算再有個性,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緊張。
尤其是手上濕漉漉的全是血液,整個人更是止不住的顫抖。
「不是,」李羽苦笑了一聲,「估計是對付我的,他應該是算好了我不會坐視不管,等的就是這麼個機會。」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子彈飛行時間,風力產生的干涉,就連聲音也很好的進行了簡易的消音設施。
為了防止自己躲過這一下,就連瞄準陸臨緣的這個想法也稱得上別出心裁。
「十三哪……」
「你說什麼?」陸臨淵的聲音微微有些動搖,顯然是不明白為什麼這男人能保持這麼冷靜的狀態,「你就不擔心他繼續開槍嗎?」
「那你看我們現在這樣子,像不像受傷了?」
經過李羽的提醒,陸臨淵才注意到自己差不多和李羽是直接擁抱在一起了。他偽裝得是那樣完美,正常人根本察覺不到已經被手槍射中了。
「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那個人很小心的,」李羽得意地輕笑了一聲,「那傢伙為了殺我千算萬算,算到自己都疑神疑鬼了。估計他以為一下子不成我就會反擊的,可能這會兒已經撤退了呢。」
「有這種事情?」看著李羽的面容,陸臨淵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個清秀的男子會有那麼恐怖的威懾力。
難道那拿著槍的傢伙還害怕這手無寸鐵的男人嗎?
……
「沒反應?」遠處的十三號難以置信地自言自語道。原本他就在猶豫該不該立刻撤退,結果現在卻看到月蝕肆無忌憚地開始泡妞了。
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一下沒打中的話肯定知道被盯上了,說不定就連自己的位置都已經確定個七七八八了。
究竟要不要……
正當猶豫著這些事情的時候,遠處那兩道身影突然更加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就連作為當事人的陸臨淵,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人是什麼時候吻上自己的——等等,我被親吻了?
她自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可是即使再怎麼清楚,當那對象是自己的時候,還是只覺得腦子裡一陣混亂。
這覺得和浪漫什麼扯不到一起去,小說里描述的那種香水的味道也應該沒有。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男人身上的血腥味罷了。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李羽才緩緩地放開了她。
原本這自稱已經成年了的女孩總是一副魅惑眾生的樣子,他還以為這人多麼有經驗呢,結果鬆開手臂才發現對方臉蛋微微帶有一些紅暈,整個人就像冰雕一樣站在那裡。
「好啦,那傢伙剛剛走了,我這麼一來,他估計心裡虛得要死,還以為有什麼陷阱呢。」
看著眼前女人依然愣住的樣子,李羽只能無奈地敲了敲她的腦袋,畢竟現在的自己可支撐不了多久。
之後,他就看到了史上最紅的臉蛋,那傢伙在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好像抓狂了一般,直接抄起地上的木棍就砸了過來。
「你……你……你做什麼啊?我現在就要殺了你!」
……
遠處的打手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良久才有人回過神來。
「看來就算是這閃電哥,腳踏兩條船也這麼慘啊。」
「就是,還是我們爽,這以後自由了,只要有錢,還不是想玩誰就玩誰。」
「哈哈,不錯,那可真是太好了。」
對於這些人來講,死掉了誰,自己又受了什麼傷,一旦接觸了這事情,之後其實根本就無所謂了。
本來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現在也不過是換了個方式而已。
……
「嘖,居然到了這個地步都抓不到?」歐陽芊放在手頭的辦公資料之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向著面前的商素昕問道。
她現在平日裡沒事做就會來天宮集團做做客。歐陽芊也索性給她在集團里掛了個閒職。
也就是因為這樣,每次相穎那邊有什麼進展,就索性讓這人來帶話了。
按照商素昕傳達的意思來看,城裡基本能搜尋的地方他們都找過了。那些監視自己的人也不傻,在知道被針對之後,明顯小心了很多,尋常根本就不露面。
即使是歐陽芊也是知道的,想在臨海市內隱藏得如此完美,本身是外國人可不行。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那些人的身份肯定是在秦國內的。
說到身份,李羽身邊的那個嵐先生,也是神秘得很。最近自己去了次樺陽之後更是如此。
她也問過他有沒有解決身份上的問題,得到的回覆也是模稜兩可的。似乎那傢伙總是在思索一個很糾結的問題一般。
「對了,有件事情你知道嗎?」商素昕似乎想到了什麼一般放下手中的雜誌,「李羽要回來了。」
對於兩人已經好久都沒什麼改變的生活來講,這可能算是最有效的一支強心劑了。
……
「我這是……」當李羽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剛剛的事情好像僅僅是發生在面前一樣。明明自己一個瞬間之前還在和陸臨淵說話,怎麼現在就……
「醒了?」一邊傳來女人冷冰冰的聲音,李羽微微抬起頭,就看到了坐在一邊的當事人。除此以外的話,就是在一邊洗著衣物的小黑了。
李羽環顧了一遍四周,這才發現自己是在那來過的小屋裡。原本的話,他就是囑咐陸臨緣在這兒等自己的,不過人都走了,那也就沒他什麼事情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李羽一邊支起上半身,一邊問道。畢竟要是自己沒搞錯的話,意識是真的中斷過的,他一點都想不出來當中發生了什麼。
「你暈倒了,然後有人說把你帶到這兒就行。」
這個解釋李羽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畢竟打手中的確是有人知道這個地方的。
他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暈倒得如此徹底,要是十三號晚一點再撤退的話,可能真的就完蛋了。只能說事情有是還還真的就是如此兇險。
「額……好吧……」
「你既然不記得發生了什麼的話,」陸臨緣突然清了清嗓子,「那你記不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麼?」
「之前啊,我親了你,然後你拿地上那什麼……」
「咳咳,好了,到此為止!」女人突然就這麼吼了起來。李羽都覺得有些委屈了,明明的對方先問的,結果被凶的還是自己。
她雖說自己成年了,但是言行卻極度分裂有時候成熟得遠超常人,有時候又完全是個小孩子的模樣。
而一邊的小黑,則好像是害怕這人突然動手一般,顯得緊張兮兮的,等到看到陸臨淵站起來走到一邊的時候才放心下來。
「話說,」看李羽就這麼準備下床,陸臨淵越發覺得不可思議了,「你這人是怪物嗎?」
「啊?」李羽抬手拿起小黑遞來的衣物,同時不明所以地問道。
「這才三天哪,你身上的傷口居然就好得差不多了?我還真是不知道你在我面前被擊中之前,就已經有好幾處傷口了。」
陸臨淵仍然記得那時候脫下李羽衣服,裡面的身體是如何的傷痕累累。不僅有好幾道刀傷,其中更是包含一處被子彈擊中的痕跡。
明明看起來是新鮮的傷口,卻沒有血向外冒,簡直就像肌肉自動將整個口子給堵住了一般,看起來簡直都可以用詭異來形容了。
如果說這人體質特殊的話,那為什麼之後挨的那一槍,又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呢?
這其中不合常理的問題她到現在都沒有想清楚。
而李羽則微微一想,解釋了起來,道:「我和一般人有些不一樣……等等,你說三天了?「
「對啊,三天了,你以為呢?「
對著陸臨淵怪異的表情,李羽只覺得一股冷汗從背後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