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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燈下秘議

2024-05-01 11:13:21 作者: 楚弘老爹

  「大皇子萬不可急躁,多年來皇上未曾立太子,是因為他心中對太子之位有極深的怨念。而如今,聖皇龍體欠安沉疴已久,這許多年你都已忍耐過來了,又何必計較這一次得失呢?」付元儒耐著性子低聲相勸。

  而對面的華服貴公子,正是大盛皇朝的大皇子李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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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贇聽完太傅付元儒的勸解,心下稍稍平靜了些許,又重新坐回椅內,探頭向付元儒問道:「太傅,明日代儀之人會不會是老三?」

  「不會!三皇子雖然為人機敏好學,但與各文武官員相交過密,暗地裡早已觸犯了皇上的禁忌,只是他自己不自知而已!」付元儒眯著細長的眼睛,篤定地說道。

  「如此就好!」大皇子李贇雙手一拍大腿,一種幸災樂禍的神情蕩漾臉上,笑著得意地說道:「與我競爭皇位,最有力的競爭者就是這老三,聽太傅這麼一說,我心下就放心了!」

  付元儒抬眼看了一眼大皇子,也是笑容滿面,繼續分析道:「三皇子雖然感覺處事老練、八面玲瓏,但其不知,皇上最是討厭這種奸狡習性,所以,他越是得意從容,越是遠離聖心了!」

  「如此看來,這天下可就是……嗯……」大皇子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付元儒,兩人不約而同地仰頭大笑。

  笑罷,付元儒將面色一凜,低聲說道:「其實,大皇子最應該留意的是九皇子李智!」

  「老九?那個回鶻賤婢所生的雜種?」李贇撇著嘴,滿臉的不屑。

  「正是!大皇子切莫輕視於他,你先聽老臣詳細地分析一遍。」付元儒一改剛才輕鬆的神情,鄭重地對大皇子李贇說道。

  李贇端起桌上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翹起二郎腿看著正色的付元儒,不屑地擺了擺手說道:「你說,你說!」

  「九皇子之母,雖然是侍奉皇上的一名才人,到現在仍未升為妃嬪,大皇子可知其中緣故?」

  「一名回鶻番邦的外族女子,怎能和我中原天朝、出身關隴世家的大家閨秀相提並論!」大皇子李贇傲然地撇了撇嘴。

  「非也!如果大皇子如此認為,那可是大錯特錯了!」付元儒連連擺手,搖頭說道。

  「非也?錯了?難道還有其它緣由?」李贇疑惑地瞪大雙眼,向前探了探身子,急於想知道付元儒的解釋。

  「你可知道聖皇未曾登基之前,曾有一個刻骨相戀的女子,正是此女子幫皇上借兵,完成了推翻前朝、建立大盛的千秋偉業!」

  「這個我早有耳聞,聽說是大胡國的一名妃子,名喚夏凡琪琪。」大皇子李贇彎了彎嘴角,壞笑著說道。

  「你可知這名大胡國的琪妃,正是回鶻人?」付元儒正色地問道。

  「回鶻人?」

  「不錯!正是回鶻人!所以聖皇登基之後,萬國朝賀紛紛想締結姻緣,到最後雖然後宮佳麗三千,卻只有一名女子是番邦人,正是九皇子的生身母親。」說到這裡,付元儒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的眼神投向大皇子。

  李贇聽到這裡,也是面露驚訝之色。

  「後來,我覺得此事並非表面所見的那麼簡單,就買通一個內官前去問詢內情,殊不知還真有所發現!」

  「真有發現?什麼發現?」李贇身體前傾,幾欲要站了起來。

  「宮內畫師曾經按照聖皇的口述,畫過一張大胡琪妃的畫像,這幅畫像就懸掛在皇上書房的內室敬安堂內。內官在書房伺候的皇上的時候,曾偷瞄了一眼,他說那畫像上的女人和九皇子的生母一模一樣!」

  「啊?一模一樣!該不會是同一個人……」李贇蹭的一下,驚得站了起來。

  「哎!你想什麼呢,大皇子!」付元儒長嘆一聲,無奈地轉頭端起茶盞喝了起來。

  大皇子李贇呆在那裡若有所思,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付元儒的手腕,興奮地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父皇是想找一個女人代替那個大胡琪妃!」

  付元儒笑了笑將手中茶盞放下,示意大皇子坐下,繼續說道:「代替,也可以這麼說,只是根本上卻是說明,皇上他對所痴戀的大胡琪妃至今仍念念不忘,愛屋及烏,所以皇上會對九皇子之母關愛有加。」

  「關愛有加,到至今還只是個才人?」大皇子李贇疑惑地問道。

  「這就是關鍵所在,大盛後宮之主是當今皇后,才人以上的妃嬪俱都要每日向皇后請安、請職,請安方還罷了,這請職可就是要安排必做的事情了。九皇子的生身母親只是才人,就不需要向皇后請職,而皇上也可隨便找個藉口將她留在身邊,如此一來就不需要逾越皇后的指令,你說皇上是關愛九皇子之母呢,還是不重視她呢?」付元儒細長的雙眼,此時竟放出一股狡黠的精光。

  李贇呆呆地坐在那裡,不知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兩人沉默片刻之後,李贇憂心地問道:「你說那個回鶻女人受到重視,那……那老九……」

  「愛屋及烏之理,大皇子不會不知吧!」付元儒的一席話,讓李贇瞬間驚出一身冷汗。

  「如此看來,明日代儀之人定是那個老九了!」李贇說完,神情低落。坐在那裡,不斷地用手指扣弄自己的玉帶金鉤。

  「絕不會是九皇子!」

  付元儒篤定地說完,李贇連忙抬起頭,雙眼瞬時又煥發出了光彩,緊張地問道:「太傅,為何如此說?」

  「九皇子畢竟年幼,如此祭祖大典必是要耗費很長的時間,對精力和體力都是一種考驗,他一旦堅持不下來就會出現紕漏,到時候皇上就會留下於祖不敬的詬病!這等罪名我想皇上一定掂量過。」付元儒手捋長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大皇子。

  大皇子連連點頭,心下稍安地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皇城北門通往北衙軍營的官道之上,兩匹快馬如風般在月光下奔馳而過,一灰一紅兩道人影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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