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衛將休假
2024-05-01 11:10:32
作者: 楚弘老爹
一駕藍呢小車,停在城郊的小院門口。身穿灰衣便服的李光,匆匆跳下車馬,回手示意駕守將小車駛遠。
李光站在院門的陰影里,向四下觀察片刻,推門進入小院。
一盞桐油燈下,班志震正和司徒青雲坐在那裡,默默地喝著茶水。
「大盛國規,文武權臣不可私會!你司徒青雲公然藐視王法,可知罪否?」李光面色冰寒,冷冷地輕聲說道。
「衛戍大將軍,頭已懸劍,處境如累卵,我等兄弟相邀,是助你擺脫困境耳!」司徒青雲手捋長髯,微微笑道。
「行啦!你倆就別端著架子,逗悶兒了,非把朝堂那套做派,帶到我家來,真把這兒當那金鑾殿了?」班志震把茶盞一放,吹鬍子瞪眼的佯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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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把眼一瞪,對他輕吼道:「此言一出!盡可誅你九族!」
「誅就誅吧!反正兄弟我!獨身一人,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李光沒有理會班志震的慷慨激昂,逕自拿起茶盞,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茶水,邊喝便問道:「這個消息可否屬實?」
司徒青雲看了班志震一眼,輕輕點頭。
李光一口氣,把滿杯的茶水倒進嘴裡,喃喃地說道:「他是如何出城的呢?」
「這要問你啊!」司徒青雲和班志震異口同聲的說道。
李光紅堂堂的臉上,面色一凜。自從胡國公主被劫一案之後,他就發現有一股暗流,潛藏在皇城之內,他們精心布局,想盡一切辦法,破壞大盛與大胡的邦交關係。而首當其衝的對象,必然是大胡質子二狼主。
雖然,皇令暗示他不得離開京城,但是二狼主桀驁自我的品性,又有誰能控制得住?
所以,李光只能暗暗敦促衛戍軍,嚴防死守,一定不能讓他隨便出城。可是往往最怕什麼,什麼事情就一定會發生。
班志震的眼線,在京郊破廟的夜色中,竟然看到了二狼主集結兵馬。
「不會看錯?」李光遲疑的問道。
「戰鷹傳來的消息。」
戰鷹是整個丐幫最得力的幹將,最是精於伏擊和收集線報,素來準確無誤,萬無一失。
「那就不會錯了!但他又怎麼出去的呢?所有的守將,都是我的嫡派親系。而且,每日都有出入行程登記,每晚我必親自查看……」李光喃喃自語,一時想不明白紕漏之所在。
「不是上天,就是入地!」司徒青雲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說道。
「上天?入地?你的意思是……」
三人目光相擊,瞬時有所領悟。
皇城北衙,禁軍府。
二十名精壯的金吾衛,悶悶不樂的脫著身上的戰甲。
「你說李將軍,到底是想幹什麼?為何非逼著我等休假呢?」一名衛將不滿的問道。
「將軍自是有合理的安排,我等只需服從便好!」另一名更加沉穩的衛將,笑了笑回答道。
二十名衛將脫好戰甲,擺放整齊,剛要轉身離去。帳房起身笑著說道:「各位軍爺,這是李將軍給你們準備的假銀,休假期間的一切花費用度,均由軍中支付!」
「啊?」二十名金吾衛全部回頭驚訝,休假還有更多的銀子花,這是什麼怪事?
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還有一件更奇怪、更震驚的事,他們當值所用的佩刀,此次竟可以隨身帶回家,不必暫交軍庫。
大盛軍律規定,任何軍士休假回家,一應戰甲兵器,都要上交軍庫暫管,這樣就避免了兵器在手,激情犯罪的危害。當然,也杜絕了不法分子仿製的後患。
所以,當二十名衛將聽完帳房的話後,俱都欣喜若狂。其實銀兩還算其次,任何一個行伍兵士,特別是皇城禁軍的衛將,哪一個不是愛刀如命,因為這刀,代表的是一種榮譽和地位。
保衛皇城的職責特殊性,使他們的戰刀,有別於所有軍士用刀,刀長四尺,刃寬一寸半,寬背直身更利於劈刺砍殺,所以更加先進,殺傷力更強。
關鍵是這一把刀,戴在身上,自然彰顯了金吾衛的身份。
男人佩刀,就像女人佩戴首飾一樣。擁有一支點翠的官造玉釵,你讓她出門時,放在梳妝盒內,而不是戴在頭上。那種難過,只有經歷者才會懂得。
所以,二十名衛將欣喜不已。
同樣欣喜的還有阿弘,他竟然收到了滇南統將冷傲雲的回信,信中解釋了幽情曇香的特殊屬性。
原來,幽情曇香最早記載於滇南藥典。它隸屬曇花的一種,喜陰涼潮濕,可夜間開花。其花蕊有暖宮促孕之作用,而且,它散發的香味,可以快速撩撥感官神經。
「撩撥感官?這是什麼意思?」阿弘不解的看向范芳芳。
范芳芳笑了笑,柔聲解釋道:「所謂的撩撥感官,其實就是加大刺激感。比方說,你喝了酒的醉意,本來只是微醺,但一聞到花香,就會千萬倍的擴大,從而大醉不醒!」
「那你的快樂,也就會千萬倍擴大!從而哈哈大笑嘍?」小玉瞪著雙眼,驚奇的問道。
快樂被千萬倍放大,那痛苦和恐懼呢?那怎麼樣又可以假死呢?阿弘翻來覆去在書信中,沒有找到任何答案。
不知為什麼,他的心裡總是想起,那九位被桃木追魂釘,釘死地無辜陰命孩童。他們被迫害時,心裡的感受,一定是害怕到了極點,恐懼到了極點。
而就是這害怕和恐懼,被放大千萬倍後變成了怨。長達七年,持續不斷的怨氣,定可靈驗於每道輪迴,噬斷所有的天地運氣。自此,屍身盤龍,魘鎮聖主。
「發什麼呆呢?舉著信也不看!」
小玉一把將書信奪了過去,興奮地遞給范芳芳,大聲說道:「那個假道士的冷將軍,要來了是嗎?你快看看芳芳姐姐,是不是?
范芳芳看罷,輕輕點頭,一雙蛾眉秀目,柔情的看向阿弘。
他在那裡揉捏著鼻子若有所思,藩王大將此刻奉召來京,必是有重要的國事發生,想來那京都皇城,應是不算太平。
難道起屍破陣,不能剔除這怨靈之力?屍身盤龍的魘鎮之法,已經使皇上……?阿弘想到此處,不禁心中大吃一驚。
《刑屍錄》的龍脈解語篇,又一次跳入腦海:七星拱北,帝王氣象,龍脈之祖,起於崑崙之虛。蜿蜒萬里縱橫廣漠,橫亘雙水,點潤湖晶,甩尾蒼山收玉龍,龍珠覆七星,設陣縹緲峰,天龍八部方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