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悽慘下場
2024-05-01 11:10:22
作者: 楚弘老爹
原來,那天有人劫持了胡國公主,將她囚禁在城郊行宮。
朱婉負責前去吸引阿弘過來。
「吸引我?為什麼?」阿弘更加猜不透,這事情背後到底有什麼玄機。
「你是司徒青雲的愛徒!」朱婉冷冷地說道。
原來在前朝太子妃眼裡,當今皇上最倚重的智囊就是司徒青雲,只有把這個刺拔掉,才好方便以後行事。
而恰逢此時,阿弘手持三品中書令符,偵辦恆通錢莊老闆被殺一案。有人已做好了鋪墊,把偵查引到了胡人小妾的身上。所以,一旦告訴他,胡人小妾藏身城郊行宮,阿弘必會前去。
到時,胡國公主的屍體就是胡人小妾,胡人小妾也就成了胡國公主。到時候,阿弘說不清楚胡人小妾怎麼就成了胡國公主,司徒青雲更說不清楚誰殺了胡國公主。
遠在大胡的胡王,還如何相信當今的大盛皇上!如何相信胡國公主之死,他大盛皇上竟然絲毫未知!
「你知道啞劍客?」阿弘猛然問道。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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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知道,有人已做好了鋪墊,把我對殺手的追蹤,引到了胡人小妾身上?」
「傳書!」
阿弘冷冷地看著朱婉的雙眼,那裡沒有一絲慌亂,只有不屑和傲慢。
原來這一切的背後,竟不只東陽王,啞劍客和範文卿。想到這裡,阿弘竟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范芳芳。
這一切的目的,就是要激起大盛與大胡的矛盾,並且還要排除皇上身邊的師父。由此可見,謀逆之心,昭然若揭。
整個房間一片沉寂,朱婉挑釁地看著阿弘,等待他的下一句問話。
「你殺了張員外?」阿弘沉思片刻,輕輕地問道。
「是蛇靈!」
朱婉剛一開口,在場的所有人全都一驚。寶娘站在那裡雙手顫抖,說不出一句話來。
朱婉瞪著雙眼,惡狠狠地對寶娘問道:「虎無傷人心,但你們卻有謀皮意!諸葛楚弘到了緲青峰後,你們居然想著把我去報官!可有此事?」仿佛那夜的情形,又回到了眼前。
原來,朱婉自知罪孽深重,要想全身而退已是千難萬阻,索性就偷偷跑回員外府,能享受一日安穩,對她而言,都是莫大的幸福。
第一眼看到寶娘和小寶之後,她忽然發現,張員外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專情。自從有了寶娘之後,他開始厭惡朱媖的痴傻,恨不得每日都用幽情曇香將她迷暈,不再打擾他和寶娘,還有小寶的生活。
即便是痴傻之人,也要行動自由,終日被束縛著手腳,自是難以接受。朱媖被捆在後堂,不斷用嘴撕咬著手上的繩索,衣袖上的一顆雲貝紐扣,剛剛被叼下,還沒來得及吐出口,張員外推門而入。
灌下的一杯酒,正好將扣子衝進嗓內,夫人只掙扎了兩下,床頭的幽情曇香就起了作用,夫人昏迷之時,扣子去了哪裡?沒有任何人知道!
匆匆離去的張員外,更無暇顧及夫人身上,是否少了什麼東西。
月影初升,房內的朱媖已慢慢停止了呼吸,沒有任何人知道。
寶娘在自己房內,憂心地問道:「你覺得還有必要藏著小寶嗎?」
「當然!那個瘋女人無惡不作,萬一對小寶不利!我們後悔都來不及!」張員外惡狠狠地說道。
「她會殺了我們嗎?」
「會的!」張員外雙眼閃爍,斷然說道。
「那我們該怎麼辦呀?我們不行離開此地吧。」寶娘幾乎帶著哭腔懇求道。
「她不想讓我過好日子,那我就只能報官了!」
「報官?」
「是的!前朝太子內官,欲圖謀逆!」張員外的眼底,竟閃過一絲狠戾之色。
「這可是殺頭的大罪!你這樣是不是……」寶娘竟有些許猶豫。
「你忘了,她是如何對你的?有她存在一天,我們的小寶就不能見天日,危險一天!難道你不想和我好好過日子嗎?」
說著,張員外上前將寶娘擁進了懷裡。
朱婉曾經所做的種種過往,全部浮現寶娘的腦海。也許張員外說得對,她存在一天,她們就沒有好日子,她存在一天,她就會擔心小寶的安危。
因為她知道,朱婉神出鬼沒,不知何時就會出現,就會剝奪她眼前的一切。
二人交談之時,根本就沒有想到,一個黑衣人,就站在朱媖已經冰冷的屍體前,怒火中燒,恨不得用手中刀,將二人碎屍萬段。
聽朱婉講到這裡,寶娘終於忍耐不住,掙脫范芳芳的攙扶,大聲說道:「是你殺了他!蛇蠍心腸的毒女人,你還是殺了他!」
「殺他?哈哈哈……」朱婉逕自站在那裡放肆大笑。
忽然止住笑聲,雙目射出兩道凶光,急聲罵道:「他就是個內心骯髒、齷齪的偽君子,殺了他,我嫌污了我的刀!」
罵完神色一變,嘴角一勾,竟又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會有人,更樂意用她的劍,剷除乾淨,這所有的一切後患!」
「蛇靈?」阿弘冷冷的說道。
「不錯!就是蛇靈,哈哈……我正好借著千載難逢的機會,跳出牢籠,哈哈哈……」
朱婉笑得更加瘋狂,雙眼盡赤,長發飄飛,猶如地獄的索命惡鬼一般。
「你為何不救朱媖?她是你親妹妹!」忽然,阿弘對著朱婉沉聲大吼。
「朱媖!是的,我親妹妹!為什麼我不救她,為什麼,嗚嗚……」朱婉瞬間呆住,滿面戚容,竟嚶嚶地哭起來。
整個房間只有朱婉的哭聲,悽厲無奈。
「你為什麼來找范芳芳?」阿弘平靜地小聲問道。
「我只有這樣,才能見到你,也許只有你這個諸葛小兒,才能救我離開那個牢籠!嘻嘻……」朱婉雙手虛空的環抱著,仿佛懷裡有個嬰孩一般,痴痴地含淚傻笑。
註定對做母親的渴望,是她靈魂最深處的痛。
范芳芳呆愣地看著阿弘,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了機會,再問出什麼問題。
朱婉坐在地上,痴痴傻傻,一會哭一會笑。讓人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是朱婉還是朱媖。
寶娘也坐在地上,思考著自己的這一切經歷,是慶幸自己找到了一個男人,他帶給了自己做女人的幸福,做母親的快樂。還是後悔他激發了自己的貪慾,貪婪的想得到更多,恨他激發了自己的殺念,竟要為了一點私慾,而殺死朱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