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5章 我把自己給了他,還是幸運的
2024-06-09 09:20:22
作者: 雲水
這是一種「迷情藥」,俗稱「蒼蠅水」,而且這水中所用還非一般的,應該是更加歹毒的一種。雲水用手指肚磨磨瓶蓋,發現了有刮手的感覺。腦海里一下子想到了上次他與康健被算計的情形,這是同一招數,「難道上次害我們,和這次害薛冰霜是同一個人?」
就在雲水想著這些時,薛冰霜已經神志不清了。無奈,雲水咬了咬牙,雖然他不能也不願乘人之危,尤其是對薛冰霜,但是,要是今夜不幫忙替薛冰霜消去藥毒,她可能會導致先剝掉所有的衣服,然後去撓自己的皮膚,甚至會不知疼痛地去挖爛她自己的血肉。如果那樣,這位芝節第一夫人,第一美女可就要香消玉損了。
這自然是薛冰霜被人不願意的,也絕對是雲水不願意看到的。更何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救美女一命就該勝造七七四十九級浮屠了。再說,就雲水現在與薛大美人的個人關係而言,雲水救她也義不容辭。雲水知道這個住處,是薛大美女的秘密住處,知道的人寥寥無幾。這裡的人也不會知道薛大美女的身份,這裡是很安全的。
「刺啦」一聲,把雲水驚得一跳,原來薛冰霜把她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也給扯掉了,正張牙舞爪地去扯雲水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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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還是理智地拿出手機打開錄像,就在這時,雲水被薛冰霜勢頭強勁地壓在了身下……
直到天將亮,一整晚,兩人的翻翻滾滾基本沒有停歇過。當薛冰霜癱軟在雲水的懷裡時,雲水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氣去,這一口氣呼出,渾身便開始傳來疼痛感。回頭看看自己的身上,「媽呀!這美女是魔女啊!」滿身被咬的、掐的、指甲劃的,一塊一塊的,一條一條的,可謂遍體鱗傷、慘不忍睹!
不過,疼痛過後,好像雲水的整個人得到了無限的升華,整個身心,那種感覺像是自己羽化成仙,已經脫離了人世間,當然也就脫離了一切為人的苦海,最後進入了天堂。
天已大亮,忽的,一陣手機鬧鐘聲響了起來。薛冰霜和雲水都習慣性地去摸手機,雲水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但薛冰霜可是剛剛清醒。她一抓到手機就驚愕地發現,自己竟然是光著身子,抬頭看看,還是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的。
明確了現實,薛冰霜馬上大聲尖叫起來:「雲水,我要殺了你!你流氓,你去死!嗚嗚嗚……」
「啪!」的一聲,很是清脆,薛冰霜的巴掌摑在了雲水的臉上,把雲水一巴掌打得跳了起來。看見眼前正好薛冰霜爬起身想離開,大白臀晃悠在了雲水的眼前,雲水怒氣升起,抬手一巴掌印在了白屁股瓣上,「啪」「啊——嗚嗚嗚……」
薛冰霜拿手機就要撥號,雲水忙去阻止,並說:「給誰打電話?」
「公安局!我要送你去坐牢!」
看薛冰霜那咬牙切齒的模樣,雲水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先打掉她的手機,再一巴掌又拍在薛大美女的雪白的臀部,登時出現一個巴掌印來,與剛才的那一巴掌正好構成對稱。這一巴掌打得薛冰霜身體往前一栽伏在床上「哇哇」大哭起來,雲水心裡雖仍有不忍,但對她的冷漠表現已沒有多大的同情心了,大聲吼出:「你冷血動物,美女魔鬼是咋滴?是我願意這樣的嗎?我一心的煩事,我稀罕來這裡管你的破事嗎?你打吧!讓公安局把我抓進監獄裡去吧!那樣我才省心呢!我倒要看看你恩將仇報能得到多大的好處!」
「嗚嗚嗚……這是怎麼回事啊?」薛冰霜跳下床又歪倒在床邊上,抹著淚,抓過一個被單裹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去抱起她的衣服往衛生間裡跑,但剛邁出一步就險些摔倒,顯然身上哪裡有疼痛。等薛冰霜穿好衣服艱難地走出衛生間時,雲水也穿好了衣服。
薛冰霜瞪著眼、咬著牙,臉上還流著淚,她的渾身像是散了架似的,大腿和臀部都還疼痛著。見雲水一聲不吭地就要走,抬巴掌還想打過去,被雲水抓住皓腕一摔說:「你就是個魔女!恩將仇報!」然後把手機遞過去說:「你看看這裡的一段錄像……」
只見畫面中,近乎瘋魔似的薛冰霜緊緊地把雲水按在床上往下剝雲水的衣服,而薛冰霜自己的衣服已經扯得差不多了。
「怎麼會這樣?」薛冰霜幾乎要爆炸了,聲嘶力竭地喊道。
薛冰霜這時一走動,腰和腿都似僵直了的,好像渾身哪裡都疼痛,疼得她娥眉緊皺,小嘴大張著,淚珠跟斷了線的珍珠鏈上珍珠般一顆顆往下掉。雲水有點語氣淡淡地問:「怎麼了?」
薛冰霜依然目光含怒地瞟了他一眼說:「大壞蛋!你把我弄傷了!」
「這實在是不能怨我!你看看我的傷……」隨著雲水把剛穿上的衣服再敞開時,薛冰霜的眼瞪得更大了,小嘴也張成了大嘴。雲水就又讓她看了她昨晚發給雲水的簡訊,然後又讓她聞聞她帶回來的半瓶水,告訴她這水裡被注入了「蒼蠅水」。
薛冰霜安靜了下來,開始回憶昨晚的事。還是馬魁林一家和他們一家在一起吃飯,吃過飯在飯店二樓唱歌,沒有喝酒,只是在唱歌的時候喊服務員拿來幾瓶水,她喝了半瓶就感覺到了渾身燥熱,不太對勁兒,於是,裝作去衛生間,偷偷給雲水發了簡訊,後又跑到門外。
「馬魁林你個王八蛋,三番五次害老娘,我要殺了你!」薛冰霜的尖厲嚎叫把雲水嚇得夠嗆,這裡雖然房間大,雙層玻璃隔音,但這時已經天亮了,萬一被人聽去總歸不好吧!
雲水跳過去挾住薛冰霜,一手捂住了她的嘴,說:「你這就不想活了嗎?那也別還我跟你一塊死呀!早知道你是個魔女,我就不該來就你,還讓你恩將仇報!哼!」
薛冰霜用力掰開雲水挾住她的手,來到床前,猛地掀開被子,那潔白的床單上醒目地留下來一片鮮血……
「啊?為什麼會是這樣?」雲水目瞪口呆。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真能驚嚇得人停止心跳,薛冰霜與丁偉已經結婚十幾年了,薛冰霜已經是三十幾歲的人了。
「為什麼不能是這樣?我告訴過你,我與丁偉不是真夫妻,丁偉不是男人……」
「我……」雲水一下子蔫了,走過去溫柔地攬過來薛冰霜的肩頭。薛冰霜也不再說話,只是任雲水抱著她。
「我會對你負責的!」
「你負責個屁!你有家我有家,要你負什麼責?關鍵的是我不能懷孕……」
薛冰霜找到手機又要撥打,「打給醫生?需要我找人嗎?」
「你能找誰?我一個閨蜜就是婦產科副主任……喂!小蝶,我被下藥失身了,丟了處,快拿些避孕藥給我,我的家,我的家……」
時間不長,一個打扮入時,長相也很俊俏的少婦打開門走了進來,「啊?她居然也有薛大美女所謂的她的家裡的鑰匙……」吃驚地看著來人的雲水,心裡在驚奇,懷裡還抱著薛冰霜呢!進屋的美女一看屋裡的情形,便「嗷」的一聲舉起手裡的包就打向雲水,嘴裡還罵著:「臭流氓!還不放手!」雲水忙躲閃,薛冰霜忙喊:「別打他,不是他下的藥,他是救我的,我把自己交給了他還是幸運的!」
三人坐下來說會話,薛冰霜把孟蝶帶來的兩片藥吃了下去。孟蝶為在這裡認識了雲水本人,感到很高興。薛冰霜坐孟蝶的車去食府門前開她的車上班去了,雲水又驅車來到小梅林村,在鹿角河岸邊一坐就是一個小時。他不抽菸,卻在口中嚼起了茶葉,口香糖也不吃了,聽說那玩兒吃多了對身體也不好。
來商貿港里再看看兒子,正好梅姑嫂子和曉娟都在,三個人便逗著孩子說著話。
不久,雲水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因為兩人的手機鈴聲完全一樣,都是雲水的歌聲,所以曉娟也來看手機。
電話是在美國的水秀打來的,「雲水!我是水秀……」帶有明顯的哭腔。
「水秀,水秀!你別哭,阿嬌怎麼樣了?」
「雲水!……阿嬌姐,阿嬌姐她……死了……昨夜11點11分停止了呼吸……」
「啊?……阿嬌……」雲水就感覺一陣眩暈,人倒在了一條凳子上,頭歪在一邊,手機拋在了地上還兀自傳播出水秀在大洋彼岸的驚叫聲……
「雲水,雲水!你別太傷心……我會安排好後事……把阿嬌姐的骨灰帶回家鄉的……朵兒,朵兒她現在很好……」
曉娟也嚇傻了,一陣慌亂,放下龍兒去扶雲水,等雲水醒來後才拾起地上的手機,眼裡閃著淚花……
雲水抱著龍兒,淚珠兒不聽使喚的滴在了龍兒嬌嫩的小臉上,他好似領悟到了爸爸的傷心,如同那淚珠兒是刀箭,落一滴刺一下,「哇哇」的大哭起來,用以助長悲傷氣氛,而且手舞足蹈方無已,大有永不停息的趨勢。曉娟來哄,也不起作用。
「哎呦喂!這是怎麼了,小弟?大的哭小的叫的!」梅姑很吃驚很慌亂的站在了他們三人面前。雲水與曉娟尚未反應過來,猶自沉浸在傷心中,可那小傢伙哭著哭著,睜開淚眼婆娑的小黑眼珠兒看到了梅姑那熟悉的面孔,哭聲戛然而止,再滴溜溜地轉動著小黑眼珠兒,小臉上明顯浮出了笑意。
「嘿……這個小白眼狼,見了你就忘了我了!」曉娟說。
「讓他見到他親娘,保證不認她就認你!這白眼狼啊,也是相對的。」
「嫂子,你咋來了?」雲水仍處在傷感中。
「專找你呢!把你的一個銀行卡給我用用。」
「銀行卡?你要它幹啥,你需要錢嗎?我去給你弄去,要多少?我卡里……都沒有錢了。」
「我知道!」
「你……知道我沒錢了?」
「全給水秀拿走了唄!我不用錢,我是往你卡里打錢。」